第一回 無悔抉擇

神劍行動 信周 第1頁,共2頁

時間:上世紀九十年代。地點:最高軍事指揮部。

總部首長正在看一份軍委首長批示過的報告,他一邊看報告一邊緊鎖了眉頭。

這是一份關於西南邊境地區近來武裝毒販的活動情況通報,武裝販毒已經到了異常猖狂的地步,為了打通經由我國的毒品走私通道,盤據於境外的大毒梟郎氏兄弟竟然用導彈來威脅我邊陲城市的安全,直接向我國政府叫板。

金三角地區的製毒販毒由來已久,上世紀九十年代以前,所有的毒品都是從中南半島的西部運往世界各地。進入九十年代後,少數毒販利用我國的開放,開始在我國開闢販毒通道,不但對我國形成了很大的毒品壓力,而且嚴重危害到人民的身體健康。

由於歷史原因,金三角地區形成了多隻與政府對抗的地方武裝,其中兵力超過千人的多達二十多隻,這些武裝都是以毒養軍,用販毒賺來的錢購買精良的武器裝備,這也形成了金三角地區毒梟的一個最突出的特點,他們首先是軍隊,其次才是毒販。

目前對我國危害最大的毒梟是郎氏三兄弟,他們佔據著一個叫老城的縣城,這裡距離我西南邊境某口岸只有十多公里,是金三角地區北部的一個鴉片交易中心,每年在這裡交易的毒品就達三百多噸。郎氏兄弟近兩年肆無忌憚地向我國境內走私毒品,成為了對我國危害最大的毒梟之一。

老城原來是金三角民族同盟軍東北軍區所在地,八十年後期同盟軍四分五裂,原同盟軍副總司令康連聲在這裡成立了臨時政府。後來發生內訌,康連聲與參謀長郎鴻賢大打出手,最後司令康連聲被郎鴻賢趕出了老城。

郎鴻賢佔據老城後自封民族同盟軍司令,他手下有三千多兵力,又籠絡了康連聲手下的兩個師和一個旅,共有六千多人,形成了金三角東北地區最大的武裝集團。

佔據老城後,他的大哥郎鴻棘任縣長,負責地方行政。三弟郎鴻行專門負責抓經濟,也就是毒品的生產和銷售。兄弟三人分工明確,各負其責,很快就發展成為金三角北部地區最大的毒梟。

老城位於金三角地區的東北部,緊靠我國邊境,距離最近的口岸不到十五公里。郎氏兄弟的毒品如果從中南半島的西海岸外運就要經過其他幾個毒梟的控制區,受到層層盤剝。為此郎三不顧一切打通經由中國的毒品走私渠道,想通過中國把他們的毒品運輸出去。

在遭受我邊防部隊和緝毒警察的打擊後,郎氏兄弟加大了護送毒品的武裝力量,同時購買了近程地地導彈,並揚言如果他們的毒品走私再受到打擊就用導彈襲擊我國邊陲城市。

邊境地區的穩定與安全受到了嚴重威脅,危機已迫在眉睫。緝毒與邊境地區的安全同時擺在了軍委首長的面前,首長作出批示,必須消除境外武裝毒梟對我邊境地區的威脅,同時也要堵住毒品流向我國境內,由總參直接負責此項工作。

這是一項極為特殊而又艱鉅的任務,它不同於一般軍事行動,對手是實力雄厚的武裝力量,但是他們又不隸屬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他們所佔據的地方又是某主權國家的領土,動用大部隊採取行動顯然不行,而派出少量的特種部隊來對付擁有幾千人的武裝力量也難以解決問題。

總參首長經過再三研究,認為目前最重要的是派兵滲入金三角地區,摸清敵人的詳細情況後再製定相應的行動計劃,並將這個任務交由直屬偵察局來執行。

我是在外地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緊急調回局裡參加這項任務,首長之所以讓我參加這項特殊的工作,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是我從小生活在西南邊境地區,對金三角地區的風土人情和地理地貌都非常熟悉,便於開展工作。

我父親是六十年代初期支援邊疆建設時由部隊轉業來到西南邊陲,在農墾系統工作了大半生。小時候每到假期跟隨當司機的老爸跑車,到過邊境地區的許多地方,直到參軍離開這裡。

當我來到陶副局長的辦公室時,發現局裡的偵察參謀沈夢中校也在,陶副局長簡明扼要向我們傳達了總部首長的決定,這時我才知道了調自己回來的原因。

總部首長決定由偵察局的陶鈞宇副局長具體負責這項艱鉅的工作,陶副局長專門調沈夢中校和我作為他的助手一起來完成這項任務。因為任務的特殊性,為保密起見只有總部和偵察局的幾位首長,以及我們三人知道這項任務。

陶副局長向倆人介紹完情況後,拿起一個微型的雷射紅點發射器對準對面牆壁上的軍用地圖按了一下,一個清晰的紅點落在地圖上,隨著陶副局長的手,紅點在地圖上移動著,同時對我倆說:「這裡就是郎氏兄弟佔據的老城,根據反饋回來的資訊,他們有兩套導彈發射系統隱藏在這一帶山林的洞穴中。我們邊境地區共有十多個城鎮在他們的射程範圍內,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為了金錢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軍委首長指示我們既要消除這些武裝分子對我國邊境地區的威脅,也要把毒品堵在國門之外,任務的艱鉅性可想而知。」

望著陶副局長指出的這些城鎮,我感覺體內的血液流速明顯加速了,因為我的父母都生活這其中的城鎮中,當然還有他的許多親朋好友和同學,一旦這裡受到攻擊後果不堪設想。我在心裡暗暗下決心,即使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證祖國的安危,同時也是保護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安危。

陶副局長又接著說:「我已經制定出了一個向金三角滲透的行動方案,暫時叫k計劃,你們倆先看一下,針對存在的問題提出你們的意見。」說完遞給倆人一個資料夾,緊接著有補充說:「你們就在我辦公室裡看,所有內容只能記在你們的大腦中,關於這個k計劃的隻字片言都不能洩露出去,這是一項絕密計劃。」

只看了一遍我就將行動計劃記在了大腦中,心裡忍不住暗暗佩服陶副局長在這麼段的時間內就制定瞭如此詳細而完整的行動方案。

見我們看完了計劃書,陶副局長接著說:「你們要仔細的考慮這項行動計劃的各個細節,同時尋找能夠執行任務的人,範圍集中在各大軍區的特種作戰大隊,你們先初步提出人選,然後我們再進行考察。時間緊任務急,一定要抓緊時間,越快越好。」

領取任務後,我和沈夢中校離開了陶副局長的辦公室,不用多說我們馬上分頭開始工作。很快我們就鎖定了合適的人選,事實上在各大軍區的特種作戰大隊裡適合執行這項任務的人很多,因為他們各個都是頂尖高手。

第二天上午,我和沈中校就跟隨陶副局長直飛西南邊陲

位於我國西南邊陲的原始森林中,某軍區特種兵大隊,三棲作戰分隊的隊員們在隊長方周的率領下,正在這裡進行熱帶叢林的生存和作戰訓練。

雖然他們隸屬於華東某軍區,但是能在所有的地理環境和任何氣候條件下作戰,他們的訓練遍佈海洋、高原、沙漠、密林等,同一天的時間內他們會從荒漠中突然出現熱帶叢林中,大江南北,長城內外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他們身著四色叢林式迷彩服,在每個人的臂章上都繡有一隻抓住毒蛇的神鷹,這是所有的軍人都企盼擁有的標記,它是榮譽,更是對一個軍人的精神和軍事素質的肯定。每個戴著這種標誌的戰士都是祖國最堅強和忠實的衛士。特殊的袖標顯示著他們的神秘身份,他們是我軍七大軍區特種部隊中的一隻,是一群被譽為「三棲神兵」的無敵勇士。

此刻隊員們剛剛結束第一階段為期七天的訓練,三人一隊,二人一組從森林鑽出來,迅速集結到森林邊緣的一處空地上。

經過一週的野外生存和作戰訓練,隊員們看不出有絲毫的疲憊,依然生龍活虎。雖然臉上塗著的油彩遮擋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是每個人的身上卻透露著旺盛的戰鬥力,動作依然是那麼敏捷和迅速。在這樣的熱帶森林中有沒有食物對他們來說都一樣,他們甚至把這種訓練當作是享受,以苦為樂是他們調節壓力的最好辦法。

這裡是他們的臨時營地,十多名隊員就在這荒山野地裡安營紮寨。隊長方周站在隊伍前掃了一眼自己的隊員,看到所有人都按時歸隊,他什麼話也沒說,揮了一下手讓隊員解散。

平時只有在佈置任務的時才會對自己的隊員作細緻的安排,其它時候方周都不多說一句廢話,因為他們這個集體就如同是一個人,所有的隊員之間配合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的含意,長期共同的訓練和戰鬥讓他們相互之間心有靈犀。

回到野戰帳篷內,方周還沒有來得及洗去臉上的油彩,忽然聽到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緊接著巨大的旋翼掀起的風波把野戰帳篷吹動的起伏不定。

方周跑出帳篷,只見一架直升機徐徐降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從機身的編碼上他認出是總參直屬陸航團的飛機,飛機停穩後首先從機艙裡下來的竟然是他們的大隊長。

他感覺奇怪,大隊長怎麼不打招呼就來了,而且乘坐的還是總部的飛機,他馬上預感到有特殊的任務。隨後又有三名身穿迷彩服的軍人跳下飛機,四個人向這邊走過來。

方周急忙迎上前,見大隊長陪同而來的三位軍官,走在前面的是位大校,還有一名中校和上尉緊隨其後。

「首長好。」方周立即向大隊長和走在前邊的大校行了軍禮,聲音宏亮地大聲喊到。

「方周同志,這位首長是總部偵察局的陶副局長,有重要事情要對你講。」大隊長說完又側身對大校說:「他就是你們要找的中隊長方周。」

「你好,方周同志,我叫陶鈞宇。」大校還禮後熱情地伸出手對方周說。

「首長好。」方周馬上握住陶大校的手大聲回答。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傳奇人物,一名優秀的特種兵指揮員,在來之前就聽說過他的很多故事,他是第一時間被選中的人。方周的形象與他的傳奇事蹟很不相稱,他屬於那種在扔在人群中絕不顯眼的那類人,非常普通。中等的身材,瘦削但不單薄,站在那裡如同懸崖上生長的牛筋木,任何風雨雷電都摧不垮,打不倒,只有那雙眼睛閃爍著深邃的目光,顯示著不同與常人。

陶大校又轉身把我和沈夢嘯向方周介紹說:「這位是我的兩名助手沈夢和李天嘯。」

方周的軍銜是少校,所以馬上主動向沈夢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們還是到你的帳篷裡說話吧。」陶局長微笑著對方周。

「你們去談,我到這邊看看戰士們。」大隊長說完轉身向其它帳篷走去。

望著大隊長的背影方周心裡猜疑起來,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大隊長竟然要回避,他來不及多想急忙走在前面,引領首長走進自己的帳篷。

方周注意到那名上尉沒有進來,而是站在了帳篷外負責警戒,更增加了他的好奇。

我沒有跟進去並不是特意安排的,是處於本能和習慣,這是在特種兵的營地裡,表面看似鬆散,事實上就是一隻蚊子也休想偷偷飛進來,所以決不會有人進去打攪他們。

野戰帳篷是方周的臨時指揮所和休息的地方,他先給兩位首長倒了兩杯水,放在簡易的工作臺上。

「方周同志,請不要忙了,我們先談事情。」陶大校說著話坐了下來,「你也請坐吧。」

「是。」方周坐在陶大校的對面。

「方周同志,我是代表總部和偵察局的首長來跟你商談這件事,我之所以用‘商談’這個詞,是因為這項任務非常特殊,你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絕,我們都不強迫你。鑑於任務的特殊性,無論你選擇同意還是拒絕,都必須嚴守秘密。」陶大校嚴肅地說。

「是。」方周有力地回答,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上級首長用商談這個詞來下達任務,這個詞在軍隊裡極少使用到,讓他猜測不出究竟是什麼樣的任務。

陶大校換了一種口氣問方周,「你對我國西南境外的金三角地區瞭解嗎?」

「報告首長,看過一些關於那裡的資料,很詳細的情況不清楚。」方周立即立正如實回答。

陶大校點點頭示意方周坐下,然後接著說:「由沈夢同志把情況向你介紹一下,聽完後有什麼想法你再提出來。」

沈夢中校很嚴肅地望著方周說:「我儘量說的簡明扼要,因為歷史遺留下來的原因,在中南半島中部這個三不管的地區分佈著上百隻大小的私人武裝,其中上千人的軍閥武裝也有近二十隻,過萬人的也有三四隻。在偏僻貧瘠的山野叢林中,這些武裝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靠製毒販毒。他們以毒養軍,以軍護毒。前些年我們的邊境封閉比較嚴的時候,毒品還極少有流入我國的,這一地區的毒品主要通過中南半島的西側運往了世界各地。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深入進行,邊境口岸也相繼開放,與周邊國家的貿易往來大幅度提高,而毒品也暗藏其中大量的湧入我國,對人民的健康和我們的經濟發展都造成極大的危害。在我國開闢的毒品走私通道對我國在國際上的影響也非常不利,地方上的緝毒警察和邊防武警都積極開展了緝毒活動,但是這一地區的毒販不同於其它地方,他們的主體是軍隊,因此有很強的戰鬥力,使用的武器也很先進,火力很猛,大的販毒武裝甚至有直升飛機和短程導彈,這些導彈可以打到我國靠近邊境的城市,直接威脅著邊境地區的安全。對付這樣的毒梟,緝毒警察和邊防武警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軍委首長指示,由我們軍隊來對這些武裝毒販進行打擊,具體由總部直屬偵察局來執行這項特殊而艱鉅任務。為了全面的掌握武裝毒梟的詳細情況,需要派遣人員滲入金三角。這是一項極為艱鉅、非常危險的任務,總部首長也特別關注,指示我們在選擇人員上要嚴格把關,不但軍事素質過硬,關鍵是對祖國和人民赤膽忠心,能夠經受住各種考驗。經過多方考察,嚴格挑選,我們在各大軍區的特種部隊選擇了幾名候選人,你是其中之一。」

聽沈夢介紹到這裡,陶大校用期望的眼光看著方周,並用嚴肅的口吻說:「因為執行這項特殊的任務需要忍辱負重,同時會遭受親人和朋友們的誤解,所以我們要徵求候選人的意見,請你認真考慮後再答覆我。」

方周絲毫沒有猶豫,站起來啪的一個立正,毫不遲疑地說:「報告首長,不用考慮,只要祖國和人民需要,我可以捨棄一切去完成任務,包括生命。」

「哈哈不過你不用這麼急回答我,方周,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如果你不改變決定,我就把任務的詳細計劃告訴你。」陶大校滿意地笑著說。

「請首長放心,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作為軍人我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為祖國獻身的準備。」方周堅定的回答。

「方周同志,我同樣也堅信這一點,也相信我們每個軍人對祖國的赤膽忠心。這三天時間也是給你的心理調整期,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要知道這不同於在國內執行任務,你所面臨的一切都是難以預測的,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最後我強調一點,這項任務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是。」

「好了,我走了,三天後我再來找你。」陶大校說完,與沈夢一起走出帳篷。

見陶副局長他們出來,我馬上跑到旁邊的帳篷裡,把大隊長叫出來,我們四個人又一起登上直升機迅速離開了。

雖然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但是我能猜測到談話的結果,因為每個特種兵戰士都把為祖國獻身視為榮耀,任何艱難險阻都不會讓他們退步,越是危險艱鉅的任務越能激發他們的鬥志。

方周站在空地上,遙望著直升機消失在天際,好久都沒有動,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首長剛才講的話。

「這是一項極為特殊的任務,需要忍辱負重,還要遭受親人、朋友以及戰友們的誤解。」從這些話的意思裡可以判斷出,一定是以很特別的身份滲入到毒販中,進入敵人的心臟裡,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異國他鄉。危險對於他們這些鐵膽男兒來算不了什麼,但是要受到親人和戰友的誤解卻是難以忍受的痛苦。方周現在還不清楚會是什麼樣的誤解,不過他能猜測到不會是一般的情況。

三天後,我和沈夢中校開著一輛掛地方牌子的越野車來找方周,因為k計劃已經進入實施階段,為了保密和不引人矚目我們都穿著便衣。

我們的車還沒等靠近營地,忽然從兩邊的樹叢裡冒出兩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把我們攔截下。

我把自己證件遞給哨兵,對他說:「我們是總部偵察局的,有事找你們的隊長方周。」

負責警衛的戰士認真地檢查過後,把證件遞給我,閃身放我們的車進入營地。還是同上次一樣,我留在外邊,沈夢中校一個人走進帳篷內。

方周正在寫著東西,見中校穿著便衣進來,急忙起身給他讓座。

沈夢擺了一下手,「不用了方周同志,你對首長提出的任務考慮的怎麼樣了?」

「堅決服從首長安排,保證完成任務。」方周啪的一個立正,聲音宏亮地回答。

「很好,你把這裡的工作簡單安排一下,馬上跟我走。」

「需要離開多長時間?」

「最多半天時間。」沈夢想了一下說。

方周立即把教導員找來,將工作交代了一下,隨後上了越野車跟我們一起離開了臨時營地。

越野車行駛在崎嶇蜿蜒的盤山公路上,公路是沿山體開鑿出來的,一側是懸崖峭壁,一側是山溝,許多路段地勢險要,方周判斷出汽車行駛的方向是邊境地區。

車內的三個人都沉默不語,從方週上車後沈夢中校就沒有說過一句話。方周也不便詢問,眼睛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山崖和樹叢,猜測著可能要去的目的地。

他們要的地方是我軍的一個秘密基地,這個基地承擔著這一地區,上千公里邊境線防務指揮任務,陶副局長把這個基地作為了這次打擊毒梟的前沿指揮部,他親自在這裡坐陣指揮整個行動。

大約走了三個多小時,越野車拐進了一條山溝裡,山溝的入口處有全副武裝的崗哨把守,因為我們車是地方牌照,而且我們都穿著便衣,士兵在仔細檢查了我們三個人的證件後才放行。

山溝很寬闊,整條溝內都鬱鬱蔥蔥,長滿了茂密的樹木和雜草,清涼新鮮的空氣從車窗鑽進車內,讓人感覺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