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在靠近,櫻曉櫻的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現在的她迷了路又受了傷,就等於把自己放在砧板上等著被宰割!
就在櫻曉櫻害怕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因為受到了驚嚇,她一瞬間使出全身的力氣來個奮力一搏!櫻曉櫻閉起眼胡亂的揮著拳頭,她心想:打到一下是一下,這樣逃走的機會就更多。
"stop"一聲冷冷的吼聲頓時呵斥住了櫻曉櫻。她疑惑地想,這個吸血鬼怎麼會講英文呢?難不成吸血鬼也分國度和種族?「是我」一句「是我」頓時讓櫻曉櫻反應過來,這個傢伙並不是什麼吸血鬼,而是……
櫻曉櫻睜開眼,果然看見鄺紹捷熟悉的臉。她第一次感覺這張臉這麼可愛美好,第一次感覺見到這個傢伙這麼高興。「是你!太好了——」她不顧以前的恩恩怨怨,張開手臂就給了鄺紹捷一個大大的熊抱。被她這麼一抱,鄺紹捷也是又驚又嚇地愣在了那兒。
女生果然是脆弱的,鄺紹捷這麼想。
報抱了一會兒,櫻曉櫻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抱著的人是誰。馬上彈身離開,好像自己抱了比吸血鬼更可怕的東西。鄺紹捷見她如此舉動不禁啞然失笑,同時又感到很不是滋味。
「你知道回去的路吧?那我們一起走吧」櫻曉櫻充滿希望地看著鄺紹捷,示意他可以帶她一起離開,課室鄺紹捷卻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幹嘛不走?」櫻曉櫻疑惑地問。
「對不起,我不認識回去的路」鄺紹捷說出這樣的話時,依然理直氣壯,很明顯他覺得不認識路並沒有什麼。
「對不起,我不認識回去的路。」鄺紹捷說出這樣的話時,依然理直氣壯,很明顯他覺得不認識路並沒有什麼。
「什麼?!你不認識?!那你怎麼找到我的?」櫻曉櫻驚天一吼,頓時感覺大海翻騰天搖地動。
「你怎麼到這兒的,我就是怎麼到的。」鄺紹捷依舊沒感覺自己不認識回去的路有什麼不對勁的,對於櫻曉櫻這麼大的反應不禁皺了皺眉。
「天哪,為什麼你要讓我被這麼個傢伙找到!」櫻曉櫻寧願找到自己的是吸血鬼也不要是這個傢伙,最起碼那樣她就不會被活活氣死。
「你最好還是安靜點兒,坐下來休息一下,這樣才有體力堅持到明天早上,等天亮了,我們就能找到回去的路。」鄺紹捷氣定神閒的往地上一坐,一派悠閒的看著此時早已氣得七竅生煙的櫻曉櫻。
(「氣死我也!怎麼會有這樣的傢伙!明明迷了路,居然還這麼輕鬆,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要知道這海邊這麼大,萬一到了早上還找不到回去的路該怎麼辦?!我還不想就這麼掛了,更不想臨死的時候是和這個傢伙在一起度過的。」)
「你別擔心,他們會來找我們的。」鄺紹捷好像突然掌握了讀心術,居然開始安慰起櫻曉櫻來。
「你確定?」櫻曉櫻狐疑的盯著鄺紹捷問。
「如果你一個人在這兒也許不會,可是我也失蹤了他們就一定會來。」櫻曉櫻感覺自己真的快被氣死了!居然會有這樣的傢伙出這麼傷她自尊的話!跟他在一起,別說一夜了,就算一分鐘她也會瘋掉!
櫻曉櫻雖然氣憤,可是鄺紹捷卻對了一句話,只有留著體力才能找到回去的路,所以決定坐下——坐著總比站著省力。
櫻曉櫻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感覺它是那樣的壯觀卻又是那麼的可怕。海浪翻滾時帶來的氣息好像能吞沒一切,在大海的面前人是多麼的渺小。而她,雖然有魔法,到了關鍵時刻卻一點兒用也沒有,這樣的魔法要來有什麼用!不但不能救人,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就算能預知未來的事那又如何?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麼?
海浪的拍打聲還在繼續,波濤依然在翻滾,沙灘上兩個原本水火不容的冤家此時正相依而睡……
耀眼的陽光將鄺紹捷從熟睡中喚醒,他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櫻曉櫻。,心中不免有一絲疼惜,不忍將她叫醒。嘈雜的聲音傳來,只見遠處一群人邊喊著他們的名字邊走過來。
「好吵,小銀你別吵我。」迷迷糊糊的櫻曉櫻習慣性的把周圍的嘈雜聲當成了小銀叫她起床的聲音,她揮著軟綿綿的拳頭說著。
一聽到「小銀」二字,鄺紹捷頓時皺起眉頭冷著聲音把櫻曉櫻叫醒:「起來!救兵到了!」
原本還想再多睡會兒的櫻曉櫻一聽到「救兵」二字,馬上驚醒。遠遠看去,的確有一些人正向他們走來,一邊走一邊叫著他們的名字。
「曉櫻——」漠漠一發現櫻曉櫻就激動的跑過來緊緊抱住她,「櫻,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漠漠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櫻曉櫻,生怕從她身上看見刺眼的傷痕。
「我沒事,就是睡得脖子抽筋了。」櫻曉櫻笑了笑,用手按著痠痛的脖子說。
「那我就放心了。」漠漠聽櫻曉櫻這麼說,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安下心來。
櫻曉櫻看向一旁被女生們包圍著的鄺紹捷,心中竟有幾分感激。尤其是看到他打著噴嚏的時,更是感到很不安。不過,當看到那些女生們殷勤的對鄺紹捷噓寒問暖時,她決定不去理會心中的不安,反正這傢伙有這麼多人關心,也不差她一個。
可惜,老天往往不遂她的心。原本櫻曉櫻心裡的不安已經被強制壓下了,沒想到鄺紹捷居然發起了高燒。一下子櫻曉櫻成了眾矢之的,尤其是那些富家千金把她當敵人看,好像是她故意弄病鄺紹捷似得。
櫻曉櫻帶著不安的心情推開鄺紹捷的病房門,只見原來的「冷麵閻羅」現在卻變成了「白無常」——整個臉煞白一片十分難看。
「來看我?」鄺紹捷抬起頭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
「不是來看你,難道我走錯門啦!」櫻曉櫻故做鎮定的清了清嗓子昂著頭說。
「那就進來,把門關上。」鄺紹捷冷冷的丟了句話。櫻曉櫻心想,病了還這麼囂張,真不愧是「冷麵閻羅」。
櫻曉櫻關上門,走到床邊,瞥見床頭櫃上放著的食物和牛奶還原封不動:「幹嗎?覺得東西不好吃?」
「吃不下。」鄺紹捷靠著床頭坐起,語氣雖然還是冷漠卻有些無力。
「不吃東西就不能吃藥,不吃藥病就好不了。」櫻曉櫻拿起牛奶往鄺紹捷手裡塞,「喝了它。」語氣中多少帶著點兒命令的意味,對於命令慣別人的鄺紹捷來說,這樣的命令讓他感覺很奇怪。
「還不快喝!放心我不會下毒害你的。」櫻曉櫻見鄺紹捷遲疑的看著牛奶感到很不滿,那樣子好像牛奶裡面有毒似得。
鄺紹捷見這丫頭這麼強硬,也懶得跟她拗,一口氣把牛奶喝了個一滴不剩。見鄺紹捷乖乖就範,櫻曉櫻趁熱打鐵有把一旁的粥塞進他手裡:「喝了。」有事命令的語氣,這下鄺紹捷有些不樂意了。剛才已經聽她的話喝了牛奶,現在她居然還得寸進尺。
「幹嗎?還要我餵你啊?」櫻曉櫻見鄺紹捷端著粥兩眼盯著她,不禁脫口而出。
「不喝,我討厭粥,」鄺紹捷將粥塞回櫻曉櫻手裡,一副說什麼也不喝的樣子。
(「臭傢伙,生病還擺臭架子!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要不是看在你把衣服給我披,搞得自己生了病的份上我才不管呢。」)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乖乖自己喝;二,我來餵你!」櫻曉櫻眼中閃著狡猾的光芒,尤其說到「喂」字時那種光芒最為強烈。這讓鄺紹捷感到一絲不妙,要是讓這丫頭喂得話,不死也丟半條命了。
「要是我都不接受呢?」
「我相信你這麼聰明,一定會作出正確的選擇,更何況你現在是病人,我如果想把你怎麼樣,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櫻曉櫻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威逼,意思就是別把她惹急了,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思忖了一番,鄺紹捷終於乖乖接過粥咬著牙喝了下去。其實,他並不怕櫻曉櫻真對他做什麼,而是覺得如果自己不吃的話,一定會被她煩死。
「這才乖。過半小時之後,再把藥吃了。我先走了。」櫻曉櫻很滿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空空如也的杯子和底朝天的碗,然後走出了房間。
(「這丫頭,還真是奇怪。她不是總喜歡和我作對嗎?總是不把我氣死不罷休嗎?怎麼這次居然這麼好心,還花盡心思哄我吃東西呢?」)
自從鄺紹捷生了病,櫻曉櫻就陰魂不散的總是出現,一見他不吃東西就連哄帶騙讓他吃下去,就連吃藥都盯得特別緊。鄺紹捷有時不禁懷疑這丫頭這麼做是不是真的良心發現了。
「喂!你還不吃啊!快吃!」櫻曉櫻粗魯的把麵包塞進鄺紹捷手裡,在把牛奶遞上催促著。
「這麼兇幹嗎啊。」鄺紹捷對她這麼粗暴的態度實在有些不爽,從小到大還沒人這麼對他呢,簡直就是個「後媽」。
「少廢話!快吃。」櫻曉櫻惡狠狠的瞪著鄺紹捷以示警告,沒好氣的催著他。
鄺紹捷就著牛奶啃著麵包吃了起來,一旁的櫻曉櫻看著鄺紹捷的吃相,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他寫的詩詞。她怎麼看著覺得這種傢伙不可能寫出那麼美的東西。
「真不知道是不是抄來的。」櫻曉櫻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話,頓時引起鄺紹捷的注意:「什麼抄?抄什麼?」
「啊?!我有說你抄嗎?你聽錯了吧。」櫻曉櫻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插科打諢想矇混過關。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東西?」鄺紹捷是何等聰明的人,他怎麼會看不出櫻曉櫻的有意掩飾呢。
櫻曉櫻沉默了一會兒說:「是啊!我是看了你寫的東西。就是那個寫梅妃的。」她也不想騙了,就算說出來有怎樣,他也不可能殺了她。
原本等著鄺紹捷爆發的櫻曉櫻,卻出乎意料的對上了他那雙寫滿憂鬱的眼睛,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個「冷麵閻羅」也會有憂鬱的一面?不太可能吧。
「想不想聽故事?」鄺紹捷突然冒出一句話,弄得櫻曉櫻一頭霧水完全不明就裡:「啊?」
鄺紹捷沒等櫻曉櫻回答就開始講述他的故事,其實這個故事櫻曉櫻早就聽過,早在他狠砸十萬元那次之前就聽過。
「有一個男孩,在他十歲時候遇上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有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相遇的那天男孩心情很不好,可是女孩的出現卻讓他感到生命從此有了色彩。幾天後,女孩離開了,男孩很傷心,因為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女孩。十年後的一天,男孩再次遇上了女孩,可是這時女孩已經成了另一個男生的女朋友,而那個男生卻是男孩的哥哥。」鄺紹捷說著,說得很慢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心裡挖出來的一般。而他臉上的神情,除了憂鬱就是躊躇。
這傢伙說的故事雖然櫻曉櫻早就聽過了,可是現在聽起來卻又是另一種感覺。當時聽故事時,只感覺鄺紹捷講了一個十分無趣、幾乎是照韓劇搬過來的故事,可是現在對她卻有了一絲同情。因為,聰明如她,不用想也知道故事中的那個男孩就是鄺紹捷自己。
「怎麼?不想發表什麼言論?」鄺紹捷看著櫻曉櫻聽完故事居然沒有吱聲,覺得很奇怪,這似乎不符合她的性格。
「嗯……女人本來就善變,既然都成了別人的女朋友就別惦記著咯。」櫻曉櫻聳了聳肩,其實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胡亂說。
「呵。」鄺紹捷輕笑一聲,他可沒想到櫻曉櫻居然會放過這麼好的調侃他的機會,反而還在安慰他。
(「咦?這傢伙居然笑了?這笑看上去不像是嘲笑,貌似是……發自內心的微笑!ohmygod,這傢伙原來還有笑神經啊。」)
第一次,兩人在一起沒有爭執沒有冷嘲熱諷,而是平靜的相處著。這樣的狀況,別說櫻曉櫻,就連鄺紹捷都感覺有些不自然。
原本憧憬的海邊美好生活似乎全玩完了,原因當然是櫻曉櫻現在有更艱鉅的任務,那就是當鄺紹捷的「私人看護」。鄺紹捷這傢伙總像不聽話的還在一樣不按時吃飯吃藥,而她櫻曉櫻就跟個稱職的老媽子一樣要伺候這位大少爺。不過,這樣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著實讓她高興萬分,但是晚上的什麼舞會卻讓她頭疼,尤其是當漠漠硬是讓她穿上禮服之後。
「哇!好漂亮啊,簡直迷死人了!」漠漠誇張的託著腮,大讚著穿上禮服的櫻曉櫻。
「漠漠,我可不可以不要穿這種東西?很難過的。」櫻曉櫻雖然也覺得漂亮,可是穿在身上卻感覺彆扭得很。
「那你就不要去參加舞會咯。」漠漠嘟著嘴說。
「那最好,我巴不得不去呢。」櫻曉櫻往沙發裡一躺,她還真希望不要去那個什麼舞會。
「曉櫻,如果你不去就會被那些富家千金看不起的,她們一定以為你沒膽量。」漠漠很瞭解櫻曉櫻,所以她決定用激將法來刺激這小妮子,這麼一來鐵定生效。
「好啦好啦,我去!反正我們兩個是單身沒舞伴,就湊合著一起跳吧。美人,要不要和我跳一曲?」櫻曉櫻站起身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深沉的樣子,逗得漠漠咯咯直笑。
不過,櫻曉櫻失算了。沒有舞伴的只有她而已,漠漠一進舞會現場就被一個長得還算英俊的男生給邀請走了。這下,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單身了。她無聊的吃著色拉喝著飲料,看著那些富家千金和少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哎……舞有什麼好跳的,這麼轉來轉去的我不暈死才怪,還是吃東西比較實在。」)
「喲,櫻曉櫻同學,沒人請你嗎?要不要和我一起跳?」一個輕佻的男生走上前,目光不停的在櫻曉櫻身上打量著。斜一字領口的設計露出她粉嫩雪白的美肩,在禮服的包裹下顯出她傲人的身材,再加上漠漠幫她化的淡妝,此時的櫻曉櫻也算個美人了。
「和你跳?我寧願吃東西。」櫻曉櫻很不給這個男生面子,一口回絕了他動機不純的邀請。男生冷哼了一聲,去邀請別的女生了,櫻曉櫻還是繼續吃她的東西,懶得去理會那些人。
「哎喲,我說櫻曉櫻啊,有人請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拒絕,真是太不識抬舉了吧。」一個穿著誇張的火紅色蓬蓬裙的女生,走近櫻曉櫻,擺出一副鄙夷的樣子嘲笑道。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多關心一下你自己,看你這身打扮活像個充氣過度的氣球,小心別爆炸了。」櫻曉櫻毫不客氣的把那個找罵的女生貶損了一頓,氣得對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櫻曉櫻轉身欲離開,卻被另一個女生攔住。
「櫻曉櫻,要不是你把鄺紹捷害病了,我今天就可以和他跳舞了!」這個女生雖然沒有剛才那個女生那麼誇張的穿著蓬蓬裙,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居然穿了個調色盤在身上!那衣服真叫一個花啊,在上面幾乎什麼顏色都能找得到。
櫻曉櫻心想,如果鄺紹捷知道有這麼個女生等他跳舞,他一定會感謝我的。
「拜託,我沒時間跟你們糾纏。再見!」櫻曉櫻可不想和這兩個古怪的女生待在一起,不然別人會以為她也是不正常的。
「不許走!」說著那女生一把拉住櫻曉櫻,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很明顯她是不準備鬆手了。就在櫻曉櫻拼命拉著自己被死死扯住的禮服時,一道聲音傳來。
「跳個舞吧。」還沒等櫻曉櫻答應,整個人就被拉近了舞池,她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傢伙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你是……」櫻曉櫻剛想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誰,卻被制止:「跳舞別說話。」
見無名氏男生這麼說,櫻曉櫻很不服去卻也沒吱聲。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不清這傢伙的臉,但是櫻曉櫻卻感覺對他很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到底有誰會請她跳舞,而且還戴著個面具。
這樣夢幻的情景似乎只有在電影裡才會見到——一位王子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然後拯救被別人欺負的公主。當王子拉著公主在舞池裡翩翩起舞時,就開始了一段浪漫的愛情。
(「哇塞,這樣的情景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美啊。沒想到居然真的會發生在我身上!這傢伙,真的會是我的王子嗎?萬一是個醜八怪呢?搞不好他就是因為太醜,所以才戴著面具的。那可怎麼辦?不過從他的穿著品味與氣質上來看,應該是個張得還不錯的傢伙。
就算長相不錯也沒用,萬一和剛才那個色男生一樣是個壞痞子怎麼辦?萬一這傢伙也是個心懷不軌的傢伙怎麼辦?」)
正胡思亂想之際,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櫻曉櫻剛想詢問,卻見那面具男居然將臉湊近了她。
果然又是個色狼!櫻曉櫻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打他一巴掌讓他不敢亂來。可是當手高高舉起時,卻被男生鉗住了:「是我!」
「我管你是誰!」櫻曉櫻才不管他是誰呢,先打了他這個色狼再說。
男生見櫻曉櫻還想打,急忙摘下了面具一臉認真的說:「是我!」
「是你?!」櫻曉櫻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面具男居然是——鄺紹捷!這個讓她有當公主感覺的「王子」居然是鄺紹捷這個傢伙!
「噓,舞跳完了,我要走了。」鄺紹捷將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櫻曉櫻別出聲,說完就趁著昏暗的光線離開了。
居然是這個傢伙?!怎麼可能?!
櫻曉櫻怎麼也沒想到,她第一次參加舞會,第一次被邀請跳舞,第一次有做公主的感覺,而讓她有了做公主的感覺的居然會是這個傢伙!這簡直就是打擊,很大的打擊!
櫻曉櫻又氣又惱,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個讓她第一次心跳加速感覺自己像童話中的公主一般的人,居然是鄺紹捷。
(「我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怎麼會對那個傢伙有感覺,一定是瘋了而且瘋得很嚴重!就算不是瘋了,也一定是被鄺紹捷感染了也開始發高燒了,所以剛才才會臉紅心跳,一定是這樣。」)
櫻曉櫻安慰著自己,邊撫著因驚嚇過度劇烈起伏的胸口,邊走出舞會到外面去透透氣。
神秘女生小雅——
自從遠足過後,櫻曉櫻始終在惦記著那晚舞會上自己反常的情緒。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會對那個死對頭有感覺,沒想到她櫻曉櫻的第一次臉紅心跳居然是因為那個死傢伙。
「我一定是瘋了,瘋了,瘋了。」櫻曉櫻拼命地甩頭拼命地用「瘋了」來安慰自己,她可不希望自己真的對那傢伙有什麼感覺。
「你瘋歸瘋可別耽誤了學生會的工作。」一道冷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就見鄺紹捷正冷著臉看她。
(「這傢伙的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板著的。這樣的臭臉這麼可能讓我心跳?一定是因為那時他戴著面具,一定是因為那樣!看我現在面對這張臉就一丁點兒感覺都沒有,很明顯那天是錯覺。」)
「您老人家放心,我不會公私不分的。」櫻曉櫻諂媚地衝著鄺紹捷一笑,轉身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遠足的報告寫好了沒?」鄺紹捷走近,俯下身探著頭問。
(「我的臉怎麼燙燙的?不會是發燒了吧?還是說……天啊!不可能!一定是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一定是這樣。」)
「你不把你失蹤的事寫上去?」鄺紹捷挑了挑眉,雖然是詢問但是語氣卻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櫻曉櫻轉身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說:「你想讓全校人都笑話我嗎?」鄺紹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讓櫻曉櫻更加火大,心裡有一股無名的怒火讓她恨不得把眼前這傢伙給踢飛。
「對了,馬上要校慶了,你想想我們學生會應該出個什麼節目。」鄺紹捷直起身,一副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
「啊?隨便咯。」櫻曉櫻對這種事本來就沒什麼興趣,管它出什麼節目,反正她既不會多塊肉也不會少塊肉。
「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你……」鄺紹捷還來不及往下說他的成詞濫調,就被櫻曉櫻打斷:「你不用說了,我想還不成嘛。」櫻曉櫻心想,要是這傢伙再這麼說下去,恐怕她的耳朵就要遭殃了。
鄺紹捷看了她一眼,轉身,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想辦什麼?」鄺紹捷這次倒是民主了一把,居然開始詢問起櫻曉櫻的想法,而不是像遠足那次那樣獨斷穿行。
「嗯……我沒辦過校慶不清楚。你呢?」櫻曉櫻也沒上次那麼認死理,居然也開始民主起來。
「我感覺應該辦舞臺劇。」鄺紹捷翻閱著手上的資料認真地說。
「舞臺劇?我沒辦過舞臺劇,你知道怎麼演嗎?」櫻曉櫻食指抵著下顎做思索狀,別說演了,她連看都沒怎麼看過。
「不知道。」鄺紹捷依舊不停地翻著資料,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啊?那你要怎麼演?劇本、角色、場景,這些都要安排的。」櫻曉櫻有時真感覺這鄺紹捷並沒表面看上去那麼能幹,反而有點兒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樣子。想演舞臺劇就演舞臺劇,要是舞臺劇這麼好演,那人人都成明星了。
「所以我在找資料啊。」鄺紹捷抬起頭十分認真地說。
「那你找完資料再說吧。」櫻曉櫻見鄺紹捷找的這麼認真,就隨他去,反正他是沒心思去找那些資料,總之到時候他怎莫說就怎沒做咯。
「身為副社長的你也應該一起找資料。」鄺紹捷對營銷應這種「好逸惡勞」的性格很不滿,每次有神魔是幾乎都是他忙的腳打後腦勺,而那小妮子卻總是在一旁做「看官」。
「行,我這就去找。」說著櫻曉櫻就拿起剛寫完的遠足報告遞給鄺紹捷,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門。
「你去哪兒啊?」鄺紹捷不解的看著櫻曉櫻詢問。
「找資料啊,要知道光看書是不會有感覺的,要去社會中挖掘。」櫻曉櫻頭頭是道的說,說完也不給鄺紹捷反駁的機會,拔腿就跑了。
雖然營銷應離開是為了躲避鄺紹捷那張婆婆嘴,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當他們單獨相處時總讓他感覺不自然。每當她抬起頭注視他或靠近她時總會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那種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很奇怪很奇怪。
櫻曉櫻獨自走在小路上,踏著落葉緩緩的走著。望著滿地的落葉,不知為何他盡然有些傷感。也許,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太多了,讓他變得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聽說學生會的櫻曉櫻和鄺紹捷走得很近,他們倆而不會是一對吧?」
「是啊,聽說那次遠足就是因為去找他,鄺紹捷才發的高燒。」
「我也聽說了,後來那個櫻曉櫻還趁機親近鄺紹捷來著。」
「我也聽說了,不要臉,這種招數也使得出來。」
路邊突然傳來兩個女生的談話,將櫻曉櫻的憂愁打散,聽他們倆的意思好像是他故意走丟的似的。要知道晚上的海邊有多嚇人,誰腦子有毛病才會故意走丟。
「你說,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有目的地想進入學生會?」
「很有可能,肯定都是事先設計好的。」
(「哇塞!這兩個女生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有目的,我的確有目的,不過我的目的是不讓你們這些富家千金看扁,是要爭一口氣,而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想接近那個‘冷麵閻羅’。」)
「我猜,他一定打聽過,然後知道了以前小雅和鄺紹捷之間的故事。」
「就是,聽說小雅和鄺紹捷就是在一起做事時擦出的火花。」
(「小雅,我想起來了,那不是鄺紹捷故事中的那個小女孩嗎?狠砸十萬元那次他就提到過這個名字,不過他不是說他們倆是十年前認識的,後來那個女生成了他哥哥的女朋友了嗎?」)
「不過,我聽說小雅和鄺紹捷分手是因為小雅喜歡上別人了。」
「啊?你聽誰說的?可不可靠啊?不是吧。」
「應該可靠,記得我曾經看見過小雅和一個帥哥很親密的走在街上,當時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真的假的?鄺紹捷那麼優秀他都不要,那男生難道比鄺紹捷還優秀?」
(「咦?莫非,鄺紹捷在說故事時特地隱瞞了這一段?他幹嘛要隱瞞著一段呢?是覺得太丟人太沒面子嘛?既然他肯說故事幹嘛還要特意隱瞞著一段呢?」)
「唉……可憐鄺紹捷從此以後就變了個人。」
「真是可憐,要是我一定想起來就傷心。」
兩個女生的話似乎給了櫻曉櫻答案,鄺紹捷之所以不提起這段一定是這段過去對他的傷害太大了,以至他每次想起就傷心,這個似乎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不提這段了。
想到這兒,想到鄺紹捷對那個小雅用情之深,櫻曉櫻突然感覺心裡澀澀的酸酸的,就如同吃了一個奇酸無比的檸檬一樣不好受。
今天又是一月一度的「聽鄺紹捷嘮叨大會」了,櫻曉櫻按時在教堂等著他,而他也如約而至。
「我現在覺得,那個女生天生就是來和我作對的。每次她做事、說話什麼的,都讓我感到非常亂七八糟。也許是因為我恨她,也許其實我是在嫉妒她。因為她擁有了我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的東西。我有些迷茫。」
櫻曉櫻更迷茫,她完全聽不懂鄺紹捷在說什麼,想安慰他,想說什麼,可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嘮叨大會」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鄺紹捷的演講大會了,每次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話。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等鄺紹捷離開了,櫻曉櫻有些無奈了,每次鄺紹捷連凳子都坐熱就走人了,而且說的話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真不咋地他到底想說什麼。
「主人,別想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哦,好。」
鄺紹捷身為風雲人物,只要在他身邊的女生就絕對會是全校的焦點,當然也是新聞社那些無良八卦的傢伙們重點炒作的物件。沒出一天,她與鄺紹捷的「海邊故事」就傳得盡人皆知,而且每個版本都大相徑庭,連在一起絕對是一部精彩絕倫的小說。
不過,櫻曉櫻自己都已經麻木了。對於這樣的無稽之談,鄺紹捷出乎意料地與她有著同樣的感覺——無聊!
新聞社的人總是把櫻曉櫻圍個水洩不通,而鄺紹捷那裡也好不到哪兒去,所到之處也是人潮擁擠。
「無聊!」櫻曉櫻喊出聲的同時不禁感覺奇怪,難道這學生會的教室設計有迴音的嗎?怎麼會有迴音呢?
轉頭一看,鄺紹捷也正看著她,這下她才明白原來不是迴音而是鄺紹捷與她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那兩個字。
說來也奇怪,自從遠足回來後,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在外人看來卻是一種曖昧,尤其是身邊那群「狗仔隊」。
「走!」鄺紹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櫻曉櫻身邊拉起她就跑,終於突出重圍的櫻曉櫻靠在樹上大口喘氣,這麼一跑還真是讓她上氣不接下氣。
「你缺少運動。」鄺紹捷大氣也不喘一口,反而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看著櫻曉櫻。
「要你管!」櫻曉櫻瞪了他一眼繼續大口喘著,她現在氣還沒理順,是沒工夫和他爭吵的。
「以後要多運動。」鄺紹捷不依不饒地說著,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
死鄺紹捷,嘲笑我就這麼好玩?就這麼高興?看我笑話就能高興成那副德行嗎?!
「不許笑!再笑就扁你。」櫻曉櫻邊喘著氣邊揮舞拳頭向鄺紹捷示威,不過這樣的示威看上去更像是小孩子在鬧著玩。
「我笑我的,你喘你的。」鄺紹捷似乎有意氣櫻曉櫻,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放肆。
那些傢伙都是白痴嗎?居然會把我和鄺紹捷扯在一起。我和他怎麼看都不是一對。他們是瞎子啊!像他這種有高傲有心眼壞的傢伙怎麼能和可愛無敵的我配對呢?真是的!
「鄺紹捷!!」一聲驚天大吼嚇得正在思考的櫻曉櫻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斷氣,還好鄺紹捷及時拍了拍她的後背,才避免她斷氣的危險。「把你的手拿開!」來者何人?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學校敢這麼吼鄺紹捷的除了櫻曉櫻外,就只有一個人——雷洛雷。
只見雷洛雷兩眼冒火向鄺紹捷衝來,二話不說揪住後者的衣領,一副想吃人的樣子。見此情景櫻曉櫻暗覺不妙,這傢伙一定是又誤會了。「雷,放開她,你誤會了。」任她怎麼勸怎麼扯就是無法阻止雷洛雷激動的行為,最後還是鄺紹捷為自己解了圍——一把扯開了緊緊揪住他衣領的手。
「櫻,這個傢伙不可靠,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雷洛雷指著鄺紹捷,激動地喊著,不過他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只能換來櫻曉櫻更多的反感。
「雷,夠了!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你就遷怒別人。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牽連其他人。」櫻曉櫻冷著臉用近乎警告的語氣對雷洛雷說著,眼中迸發出忍無可忍的憤怒。
「櫻,你根本」雷洛雷還想繼續說什麼,可是卻被櫻曉櫻厲聲呵斥住,已經無法忍受雷洛雷這種疑神疑鬼的神經質性格了,她相信要是再這麼下去她會瘋的。
「雷!以後不要再管我的事,我清楚你的目的,可是我已經說過了,那不可能!」這次換成櫻曉櫻拉起鄺紹捷的手走人,她並不討厭雷洛雷,可是對於雷做的事她實在無法忍受。一年了,整整一年雷幾乎都是這樣,而她也無時無刻不在躲著他。為什麼,無論她說多少次雷就是不明白呢。那個地方,是她永遠不會涉足的。
櫻,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論做什麼都是錯的?為什麼你永遠都無法明白我的想法?如果單純只是為了帶你回去,我又何苦這樣執著呢。櫻,為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櫻曉櫻拉著鄺紹捷快步走著,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她依舊沒有放開他,似乎那隻手能給她一種溫暖的感覺。就算停下腳步休息,她都沒有放開那隻手,而那隻手似乎也沒有掙脫的意思。
微風拂過她的髮絲,思緒隨之紊亂,手也在不經意間放開:「你不問問雷和我什麼關係嗎?」
「那樣你一定會說我八卦,我幹嗎沒事找罵。」鄺紹捷不是不想問,而是不知如何問出口,不過櫻曉櫻的主動開口卻讓他舒了一口氣。
「呵呵。雷,應該可以稱得上是我的朋友吧。」櫻曉櫻思量了一下,感覺雷洛雷同她勉強也可以稱得上是朋友吧。
「就那麼簡單?」鄺紹捷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不過很快他就後悔自己這麼衝動,這樣會讓這小妮子以為他很在乎她。
「是啊。很簡單啊,怎麼?你不信?」櫻曉櫻撩了撩頭髮,點點頭說。
「我信不信似乎沒那麼重要吧。」鄺紹捷的話聽上去怎麼就有些怪怪的呢?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似乎今天他已經說了太多奇怪的話了。
「是沒那麼重要。」櫻曉櫻苦笑一下,的確她的解釋對他來說似乎根本沒什麼重要性可言,解釋不解釋還不都一樣。
聽櫻曉櫻這麼回答,鄺紹捷感覺到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他不爽,自己這麼大個人站在這兒,卻被她忽略不計。也許,在她心中,他鄺紹捷的確「是沒那麼重要」
「今天這麼一鬧,那個八卦新聞這又有東西可寫了。」櫻曉櫻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她實在拿那些訊息靈通到不行的「狗仔隊」沒辦法。
櫻曉櫻果然有先見之明,事情果然朝著她猜想的那樣發展了。但是主角由原本的她與鄺紹捷兩人變成了她、鄺紹捷、雷洛雷三人的「三角戀」。而學校那些女生則分成了兩派——力挺鄺紹捷的「鄺派」與支援雷洛雷的「雷派」。當然所謂的「力挺」與「支援」都是支援他們與櫻曉櫻撇清關係,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些千金不會眼看著她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都跟櫻曉櫻跑了。
現在學校幾乎每天都能看見富家千金的,操場上、教學樓、體育館、圖書館就連廁所都有她們的標語,聲討櫻曉櫻的活動簡直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現在如果你踏入艾倫卡學院,一定會看見一群又一群的富家千金舉著牌子拉著標語「**」。她們之所以如此猖狂,全因為這學校沒人管那些。
由校長的話來說,那叫「人生自由」。校長曾說:「每個人都有他的自由和喜愛,她們那是正當的**活動。女孩子嘛,本來就應該多動動。」所以,在校長間接授權的情況下,他們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由校長的話來說,那叫「人生自由」。校長曾說:「每個人都有他的自由和喜愛,她們那是正當的**活動。女孩子嘛,本來就應該多動動。」所以,在校長間接授權的情況下,他們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作為本次事件裡唯一的女主角——櫻曉櫻暫時還沒有遇到太多的麻煩。一方面,是因為學校裡的這些自命清高的富家千金們不屑與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而另一方面,這些花痴的富家千金們已經想出了對付櫻曉櫻的方法——丟卒保車。
櫻曉櫻就像待嫁的女子一樣,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門提親」。「鄺派」的人硬把雷洛雷說的十全十美,只巴望他能飛「放棄」鄺紹捷;而「雷派」則把鄺紹捷說的天上有地下無,期望著他能「離開」雷洛雷。
「這些富家千金的腦袋是什麼做的?居然這種損招都想得出。」櫻曉櫻耷拉腦袋趴在桌子上,看著那些富家千金在他眼前像遊魂一樣飄來飄去。
「小櫻,誰讓你們和他們的偶像關係這麼」特殊「呢。」漠漠特意強調「特殊」兩字來刺激無精打采的營銷應,不過這樣的刺激絲毫沒有讓櫻曉櫻「活」過來。
而另一邊,鄺紹捷對於這樣的謠言也就習以為常不予體會。不過,世事總不能盡如人意,老天似乎總和他開著玩笑。
「邵捷哥。」一聲輕輕的呼喚,讓鄺紹捷感覺全身的血似乎在一瞬間被抽乾了一般,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他,是他!怎麼可能?不,這不可能!他應該在美國,在遙遠的美國。可是,這聲音是這樣的真實,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邵捷哥。」是她!真的是她!這個聲音,他無法忘懷的聲音,是他!
(「是的,是她!真的是她,她她是那樣的真實,這不是夢!她回來了,從美國回來了!」
「邵捷哥,我回來了。」女生綻放出如同桃花般嬌豔的笑容,沒錯,這樣的笑容只可能屬於她,只可能屬於他的微笑天使——小雅。
站起身,凝望著眼前的小雅,長久以來深深掩藏的情緒在一瞬間湧上心頭,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以前的畫面。他依然喜歡著小雅,可是小雅給他的傷害刺激卻令他無法釋懷。「你為什麼要回來?」鄺紹捷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其實他想問的是——「你為什麼要走?」
「邵捷哥——」小雅突然衝向鄺紹捷,緊緊抱住她,這樣突如其來的擁抱另鄺紹捷措手不及,「對不起,邵捷哥,我走時因為我以為他能給我幸福,可是」小雅一陣哽咽再也無法說出去,輕輕地抽泣聲讓鄺紹捷不禁心生憐惜,畢竟這個認識他喜歡了十年的人。
「邵捷哥,你能原諒我嗎?你還能接受我嗎?」冷眼朦朧的小雅楚楚可憐的看著鄺紹捷的雙眸,對著著說動人的眼睛,鄺紹捷實在不忍說吃任何拒絕他的話語。他不想燒海獺,因為他現在是那樣的柔弱而不堪一擊。但是,另一方面他的內心卻無法坦然,無法面對過去的傷痕,冥冥中內心似乎有個聲音在拒絕著。
「我不會怪你,我會原諒你。」鄺紹捷承認他在撒謊,但是面對現在的小雅,他實在無法硬起心腸。
「邵捷哥——」小雅聞言哭得更厲害,不過淚水中更多的是喜悅與感動。
(「是的,我我可以原諒他,原諒他過去所做的一切,原諒他給我帶來的傷害與痛苦。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還能接受他嗎?對於小雅,我還能接受嗎?我還能像以前那樣喜歡小雅,像以前那樣疼愛她嗎?我不知道」)
小雅回來了,這個爆炸性的訊息立即在學校傳開,原本的「三角戀」馬上演變成了「四角戀」。「鄺派」的女生都希望櫻曉櫻同雷洛雷一起,不過仙子他們寧願櫻曉櫻同鄺紹捷一起,也不願意看到鄺紹捷回到小雅身邊。不違背的,就為他當初無緣無故的甩手走人,這樣的作風讓富家千金們十分看不順眼,怎莫說鄺紹捷在他們心中都是偶像。
「鄺紹捷,你發什麼呆啊?」一走進學生會,櫻曉櫻就看見鄺紹捷一個人錯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
回過身後的鄺紹捷忘了櫻曉櫻一眼沒有回答,被她折磨一看櫻曉櫻法爾覺得不自在了。在鄺紹捷眼中她看見了憂鬱與猶豫,這樣的眼神只有上次他彈鋼琴時時候見過,現在她又露出這種表情,那沒一定是為了同一個人,而那個人只可能是——小雅。
「喂!身為會長的你得打起精神,不然怎沒和我一起工作。」櫻曉櫻伸手拍著鄺紹捷的肩,鼓勵地說著。
「我們只是工作夥伴吧?」鄺紹捷突如其來的為題讓櫻曉櫻也措手不及,他這麼問,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沒回答。
「他們之間是什麼?同學?似乎不止如此。朋友?感覺壞沒到那個地步。也許,工作夥伴的確是形容她們倆最好的詞語。「當然,你是會長我是副會長嘛。」櫻曉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但是心中卻傳來一股莫名奇妙的苦澀,這種苦澀就好像一口氣喝下整杯清咖啡一樣難受。
(「你是會長我是副會長,不論在外人還是在自己眼中,我們之間都只是這樣而已。你是會長我是副會長,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之間都只是這樣而已。」)
「邵捷哥。」一生甜甜的呼喚打破了兩人之間沉默的氣氛,一個潔白的身影飛了進來緊挨在鄺紹捷的肩膀上。
「你怎麼來了?」鄺紹捷對小雅的親密舉動並沒有多大的反感,但還是在不經意間避開她的親暱,站起了身。
「嘻嘻,我來看看我們以前工作的地方啊。」小雅笑得十分燦爛,就如同快樂的精靈一般,他的微笑足以感染所有人,這就是鄺紹捷將它稱為「微笑天使」的原因。
「這樣啊。」鄺紹捷有意無意地答著,有意無意間看向一旁的櫻曉櫻,雖然她臉上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但是他眼光中閃爍的光芒讓他清楚——他現在很不自在。
「當然還因為我想來看你羅。」小雅嬌媚的臉上泛起紅暈,少女的嬌羞盡顯無遺。
聽了這話,鄺紹捷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心動,反而感覺到一絲異樣。他看向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櫻曉櫻,此時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不自在,取而代之的是——顫動,帶著點點的傷感與失落。
376樓
「我先走了。」櫻曉櫻注視著小雅,感覺這個女生身上有一種能吸引任何人的氣息,那種親和力和可愛就連身為女生的她也無法抵擋,更何況是以前那摩喜歡他的鄺紹捷呢。
「你就是櫻曉櫻吧,對不起,我太激動沒注意奧。」小雅蹦蹦跳跳拍的來到營效應的面前,亮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水汪汪的雙眼直直的看著他。
「沒關係,我先走了。」櫻曉櫻壓下心中那種不適應的感覺,硬是擠出了一抹笑容。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這種勉強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不過小雅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依舊笑得十分燦爛。
「你臉色不好,要我送你嗎?」鄺紹捷走上前凝視著櫻曉櫻有些慘白的臉。
「不用了,我沒事。」擺了擺手表示他不用這麼管昕自己,櫻曉櫻轉身走向大門。
「邵捷哥,放學我們一起走吧。」小雅似乎什麼異樣都沒察覺到,還是一眼陽光燦爛的拉著鄺紹捷撒嬌。只是,現在的鄺紹捷的目光全部都在那個離去的身影上,完全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她,怎麼了?」)
走出學生會,走在大大的操場,櫻曉櫻抬頭望天,雖然此刻陽光燦爛,可是她的心卻又無法散去的陰霾。
「小雅回來了,鄺紹捷也與他朝思暮想的人在一起了。小雅曾經也是學生會的人,不論對學校還是鄺紹捷她都比我更瞭解。往後,無論在公事還是私事上我與他都將沒有任何關係了。也許,他已經不需要我這個有名無實的副會長了。因為,這個位置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而我,櫻曉櫻也該回歸原位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不想再爭什麼了。那些富家千金對於我的成見在小雅出現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因為在她們看來窮人總比負心人來得好。所以,以前為了爭口氣的理由也不成立了,一切似乎都該結束了」
「更何況,我還有更多的事要去做。有太多的事等著我去做,我要賺很多的錢,我要讓自己努力成為小富婆,我要忘記這個人!」
校園一角,一身黑袍的人注視著操場中央的那個人。黑紗蒙面,隱約可見那神秘而又冷酷的雙眸。那雙眼眸,黑得嚇人,似乎一切事物都能被它的黑暗吞噬。
櫻曉櫻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回頭掃視著周圍卻又一無所獲。不知為什麼,近來總察覺有人時刻盯著她,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注視她,可是每當她回頭察看時卻總是空空如也。
「難道,是我神經過敏了嗎?」
皓月當空,夜晚被一層薄霧所籠罩,整個城市陷入朦朧之中。而教堂中的櫻曉櫻則換上了那身占卜專用的衣服,薄紗蒙面走向占卜桌。桌前,已經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那兒等她。
鄺紹捷一身休閒打扮坐在那兒,一見櫻曉櫻坐下就開始了他的敘述。但是,他所說的這些事櫻曉櫻早就知道了,因為那些事都是她親身經歷的,只是鄺紹捷不知道而已。
「既然如此,那麼就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聽完整個故事後,櫻曉櫻出於本能地脫口而出。
鄺紹捷有些意外的看著櫻曉櫻,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女占卜師就是那個他口中性奇特的女生。
「既然喜歡的人回來了,其他的就不要想太多了。」說完櫻曉櫻站起身離開,她不希望再多說什麼,她已經把想說的都說出來了。她已經決定成全他們兩個,她並不是什麼偉大的人,她只是想在自己還沒陷得太深時及時抽身而已。
「主人,我會永遠陪著你的。」驚訝於小銀會突然說出如此煽情的話,無意間,一滴晶瑩的眼淚悄然滑落,落入大地後沒有任何痕跡,似乎它根本不曾去親吻過大地。
「櫻,也許有些事你還不知道,也許有些事你不知道不知道更好。不過,唯一不變的就是我永遠支援你,永遠站在你身邊。」
最終,學生會決定排練一齣自編的舞臺劇。故事十分簡單,十分鐘得時間足夠了。男主角理所當然由鄺紹捷擔任,而女主角出乎意料選中了櫻曉櫻。原本是打算去遞辭呈的她卻被拉進去排練起了舞臺劇。
「我??為什麼?!」櫻曉櫻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鄺紹捷又看了看一旁的那些會員。
「學校這麼安排,所以我們就這麼練吧。」鄺紹捷沒多解釋就招呼他們快點兒排練,可是櫻曉櫻根本沒搞清狀況還在那兒愣著。
「快來排練。」鄺紹捷一把將櫻曉櫻硬拉了過去,同大家一起排練起來。
(「我明明是來遞辭呈的,怎沒成了舞臺劇的女主角呢?」)
「我」櫻曉櫻剛想說出來意就被鄺紹捷用眼神阻止,隨後走近她低聲說:「不管什麼事。等過了小青再說。」一聽這話,櫻曉櫻可以肯定鄺紹捷已經猜出了他的來意。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的配合完成任務,讓一切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放學後大家都在學生會排練著,而小雅的出現則讓氣氛變得頗為尷尬。因為,營銷英語鄺紹捷扮演的是一對戀人。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啊!」小雅似乎並不在意,笑著招呼兩人繼續練。不過,越是這麼說他們兩人就越不自在,頻頻nc。
「你們兩個眼神不對啦,手也不對哦,還有這姿勢也不對。」小鴨有些看不過去,上前知道了一番,不過陪他這麼一弄兩個人更是進入不了狀態。
這場子正好是鄺紹捷要摟著櫻曉櫻跳舞,這樣的情形不僅讓櫻曉櫻想起了舞會那一次。就是那次,他的生活全變了。那種成為公主的感覺讓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是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了公主。
正當兩個人逐漸進入狀態時,一個身體橫插進來擋在兩人面前,一輛陽光燦爛地說:「這樣太刻板了,我們來電另類的吧。例如。例如,不折斷雙人舞改成hiphop吧,這樣會讓人眼前一亮的。」
這樣的提議讓現場所有人都咋舌,這種不著邊際天馬行空的想法完全與舞臺上的情節扯不上一點關係,還真虧他能想得出。
「小雅,別胡鬧了。我們時間有限。」鄺紹捷皺起眉頭嚴肅著看著小雅說。
「邵捷哥,我哪有胡鬧嗎。」小雅未取得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鄺紹捷,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也硬不起心腸對他說狠話。
「好了,你就在旁邊看著,別再出聲了。」鄺紹捷也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小雅說狠話。
一齣鬧劇就這樣結束了,也許在旁人看來,小雅的一切都只是無心之過,但是應效應卻看得很清楚——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不是他對小雅有任何偏見,而是旁觀者清,更何況這種小計倆根本瞞不過他的法眼。
(看來,小雅還是很在乎鄺紹捷的,不然他不會三番兩次來搗亂。往好的方面去想,他還是喜歡鄺紹捷的,那樣就可以了,不是嗎!)
今天的排練總算結束了,櫻曉櫻身心疲憊地回到家,進房間就往床上一倒,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夜深,在a市的某處,一身白色長袍的少年佇立在那兒,而另一位黑袍少年則跪於地上,十分恭敬地說:「少主,我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他的嫌疑最大。」說著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白袍少年,當白袍少年接過照片時,雙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警惕。「知道了,你回去吧。」眨眼間,黑袍少年就消失在夜空中,白袍少年依舊佇立在那兒,望著空中的皓月獨自思量。
第二天上學,櫻曉櫻感覺很奇怪,不為別的,就因為學生會里沒有了鄺紹捷的身影。就在櫻曉櫻還在納悶他是不是遲到了的時候,漠漠卻跑了過來。
「曉英,出事了。」氣喘吁吁的漠漠邊大口喘著氣邊喊著。
「出事?出什麼事了?」櫻曉櫻見漠漠如此激動,想必一定是出什麼大事了。
「鄺紹捷還有小雅出事了!」漠漠睜大雙眼,扶著櫻曉櫻的肩繼續大口喘氣。
「什麼?!他們現在在哪兒?快帶我去。」櫻曉櫻來不及多想,拉著漠漠就讓她帶路,一路奔跑著兩人來到了離學校最近的醫院,一進病房就看見昏睡在床上的小雅以及坐在床邊撫著她髮絲的鄺紹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