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遠足之爭——勝利

微笑佔心術 喵哆哆 第1頁,共2頁

在新聞社沒有得到任何各有用的東西的櫻曉櫻氣的七竅生煙,最可惡的是那個變態學長居然還一口咬定是它指示的。這次他真是跳進黃河也被想洗清了!

「曉櫻,你沒事吧?」默默有些擔心地走上前拍著櫻曉櫻的見聞。

「沒事,我先回教室了,拜拜。」櫻曉櫻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與漠漠道別後轉身閃人。

看著被氣得七竅生煙、卻還強顏歡笑的櫻曉櫻,默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教室的路上櫻曉櫻路過學生會,一見到那扇門他就忍不住想踹他幾腳以洩心頭之憤。剛踹了一腳,們就全部開啟了。探頭進去,之見鄺紹捷獨自坐在窗前。夕陽照到他菱角分明的臉上,退去了那一臉的嚴肅與冰冷,望著遠方的眼中盡是散不開的憂鬱與悲涼。

(「這個是鄺紹捷嗎?是那個整天黑著臉鬼見愁摸樣的鄺紹捷嗎?這個憂鬱小生怎沒看都不可能是鄺紹捷啊。」)

(「這個……是鄺紹捷嗎?是那個整天黑著臉一副鬼見愁模樣的鄺紹捷嗎?這個憂鬱小生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鄺紹捷啊。」)

就在櫻曉櫻愣愣的思索時,鄺紹捷注意到了身後站著的人。「你怎麼在這兒?」隨著冷酷聲音的響起,櫻曉櫻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櫻曉櫻在看向鄺紹捷的同時,也看見那傢伙偷偷藏起了一樣東西。

「我路過,見門沒關,就想過來關門來著。」櫻曉櫻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隨口編了個理由敷衍著。

「以後出個聲,別老是鬼鬼祟祟的。」鄺紹捷冷冷丟下一句話,眼中射出冷傲的寒光,掃了櫻曉櫻一眼轉身就走了。

(「說我鬼鬼祟祟?!呸!死人臉!臉臭了不起啊!哼,我就不信我永遠這麼倒霉老是被你們看扁!等著瞧吧!」)

櫻曉櫻對著鄺紹捷的背影又是做鬼臉又是詛咒,簡直對鄺紹捷很得牙癢癢,巴不得他現在出門就走路摔死、喝涼水嗆死、吃飯噎死

「死人臉!有錢的豬!」櫻曉櫻低聲暗罵,突然想到剛才鄺紹捷偷偷藏起的東西,兩眼一轉好奇心指望上升。

剛才那傢伙藏了什麼東西在沙發裡?是什麼東西害怕被別人看見呢?

櫻曉櫻走到沙發前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了被鄺紹捷藏起來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張紙。「不就是一張紙嘛,幹嗎藏得這麼隱秘?」櫻曉櫻邊疑惑邊開啟紙,只見雪白的紙上寫著幾行瀟灑漂亮的字。

孤芳自賞梅花現,三千寵愛於一身。天外一曲【驚鴻舞】,傾倒一代君王心。

冶豔豐腴楊花開,六宮粉黛無顏色。再舞【霓裳羽衣舞】,博君目眩神迷離。

四株香花得君心,一枝梅花獨受寒。陛下深夜秘臨幸,舊日鴛鴦夢重溫。

難忘舊情【一斛珠】,獨在江東【樓東賦】。安吏逼得楊花謝,守身玉潔梅花落。

(「這是……這是他寫的嗎?!不會吧!不可能吧!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是那個‘冷麵閻羅’寫得出來的呢?一定是在哪兒抄來的吧!」)

櫻曉櫻根本不相信那個死人臉的傢伙居然會寫出這麼感性的東西。就在她認定這一定是抄襲時,白紙右下角的一行小字卻徹底打敗了她:「僅以此詩祭奠一代清雅佳人——梅妃。」

(「不是吧?真是這傢伙寫的?他該不會喜歡梅妃吧?他這個傢伙,這個‘有錢沒腦的豬’……怎麼可能?!」)

完全不敢相信這麼感性的東西會是那個「冷麵閻羅」寫的,這東西和那個人完全不能對號入座,你讓櫻曉櫻如何相信?

如果,這東西真的是那個傢伙寫的,那麼她櫻曉櫻對他還真是會改變印象了。最起碼這東西能證明他不是冷血也不是無情的傢伙。原來,這裡的傢伙並不都是有錢沒腦的。

「櫻!」一個聲音從背後突然傳來。櫻曉櫻被嚇了一大跳,急忙把紙往口袋裡一塞。轉身一看,來的人竟然是雷洛雷。

「雷,什麼事?」也許是做賊心虛,櫻曉櫻心狂跳,連說話都顫抖加結巴了。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不是那麼八卦的人。」雷洛雷很認真的走上來盯著櫻曉櫻,一臉深信不疑的樣子。

「啊?哦,你說那件事啊。我想,是有人在陷害我。」櫻曉櫻雖然對著雷洛雷沒什麼好感,甚至有些煩他,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他能相信她,對她來說也算是莫大的支援。

「對!我會幫你找出那個人的!」雷洛雷一臉的憤怒。見他這樣,櫻曉櫻不禁啞然失笑。她有些弄不懂,被冤枉的到底是他還是自己。

「謝謝你,雷。」還是有史以來,櫻曉櫻第一次向雷洛雷道謝。這更給了雷洛雷誓要找出背後主謀的決心。

「不過,櫻,我還是不放棄要帶你回去的目的。」原本兩人間難得的平和卻被雷洛雷的這句話打破,櫻曉櫻對他剛剛產生的好感也瞬間化為烏有。

「雷!我要你清楚,我永遠不會去那個鬼地方!」櫻曉櫻原本溫和的連瞬間凝結,變得僵硬。

「櫻,我……」雷洛雷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櫻曉櫻打斷,後者不再給他任何機會說話。

看著櫻曉櫻離開的背影,雷洛雷只有黯然失神。一直想帶她回去,可是她始終不願跟他走。不明白到底是因為她不喜歡那個地方,還是因為不喜歡他,讓她如此決絕的不肯回去。他不懂,不論他做什麼她都只會厭煩。為什麼?她就不懂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嗎?

對於櫻曉櫻來說,全世界最美好的聲音就是下課的鈴聲,不過,最悲慘的卻是下了課卻不能走——原因當然是為了躲開雷洛雷。下午的那次對話,讓她雖然對雷洛雷有些感激,可是也有些怕——她怕他再提起帶她回去的事讓她心煩。所以,櫻曉櫻決定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之後再走,這麼一來就不會和雷撞見了。

為了不讓雷洛雷找到她,櫻曉櫻特意不留在教室也不去學生會,而是來到了音樂教室。這音樂教室不失為躲人的好地方,因為雷洛雷對音樂十分厭惡,所以看見「音樂」兩個字就頭疼,他當然不會到音樂教室來找她了。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動聽的鋼琴聲。櫻曉櫻很疑惑,這麼晚了,怎沒還有人在這裡練琴?難道是老師嗎?

輕輕推開門,只見一個熟悉的人坐在鋼琴前,雙目緊閉,正在深情的彈奏著,一段熟悉的次從那個人口中流出。伴隨著音符,這段詞聽上去更像是一首歌。

那個詞,正是櫻曉櫻看到的那張紙上寫的。而現在鄺紹捷把它作為歌詞,由此可見這東西真的是出自他的真筆了。

動情的鋼琴聲伴隨著古韻的音符,那種感覺不但沒有不協調,反而格外韻味十足,沒音符和每個字都恰好到處。

坐在鋼琴前的鄺紹捷有一次露出了憂鬱的神情,一天內兩次見到憂鬱的鄺紹捷,不免讓櫻曉櫻開始猜測「——猜測這個傢伙平時的冷漠是不是裝出來的,可是一個人能裝的如此逼真,這演技還真是了得。但是,如果他平時不是演戲,那麼像他那麼冷酷的人有怎麼會在這裡暗自神傷呢?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有著雙重性格的人?

櫻曉櫻想不通,不過當那兩個女生提過鄺紹捷曾被人拋棄式,他終於明白了,受過感情創傷的人不免有些失常。他們習慣在人前扮堅強辦冷酷,而在人後就露出憂鬱脆弱的模樣。

伴著歌聲與琴聲,櫻曉櫻的思緒越飛越遠。就在這時,琴聲卻戛然而止,櫻曉櫻條件反射般的躲到了一個鄺紹捷看不到的地方。

幸好鄺紹捷此刻正憂鬱的出神,就連櫻曉櫻身邊經過也沒注意到它的存在。終於走到鄺紹捷走遠,櫻曉櫻這才探出頭張望了一番,接著瞄了眼腕上的表。

「哇!已經這麼晚了,快閃人!」意見已經六點了,櫻曉櫻邊角邊向外跑去。不知不覺已經等到這麼晚了,都怪自己躲在哪裡不好,偏偏跑到音樂教室來!

櫻曉櫻一路狂奔著出了學校大門。正當營銷應邀衝刺時,突然閃出一個黑影擋在她的面前,還他剎車不及一頭撞了上去。

「哎呦!誰啊!」櫻曉櫻捂著撞痛了的額頭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害她「負傷」的傢伙。

(咦?這張臉怎麼那麼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在哪裡見過呢?實在想不起來了)

「臭丫頭!跑這麼快,趕去投胎啊!撞了我你要怎麼賠?!」對方非但不道歉反而反而開口就是惡言相向。

(「不好,看這傢伙絕對不是好惹的,看他那一頭‘金毛獅頭’的髮型,絕對不是正經人!看樣子我今天是出門不利了」)

「對不起哦。」

「對不起就行啦?快賠錢!」「金毛獅王」伸手就要錢。

「賠錢?為什麼?」櫻曉櫻決定裝傻充愣。

「你裝了我當然要賠錢羅!臭丫頭!快賠錢!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金毛獅王搖了搖手,立即從巷子裡走出來三五個流裡流氣的傢伙。

(「看來,這些傢伙真是來者不善啊。不過,想想要我櫻曉櫻拿錢給你們,根本就是在做白日夢!本小姐是出了名的鐵公雞,只進不出!」)

「那個,我身上沒錢。」

「沒錢?!騙誰?」「金毛獅王」擺明不相信櫻曉櫻的謊言,一臉猙獰的恐嚇這他。

「我真的沒錢,你看!」櫻曉櫻掏出兩個空空如也的口袋來證明他真的是身無分文。

「倒霉,又一個窮鬼!」「金毛獅王」吐了吐口水滿臉不悅,「拿手機、mp3呢?拿出來當抵押。」

(「死‘金毛獅王’都說沒錢還不肯放棄,真是太貪財了!偏偏我櫻曉櫻就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兒,說不給就不給!」)

「手機昨天拿去修了,mp3剛給同學那回家靠背東西了」櫻曉櫻眼不見心不跳地說著謊話,要知道只要碰上和銀子有關的事,他櫻曉櫻就變成了說謊的大師。

「什麼?!哪有這麼巧的?你當我是白痴啊!」「金毛獅王」擺明不信櫻曉櫻的胡扯八扯。

(「你本來就是白痴,哼!你自己都承認了!」)

「快拿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說著「金毛獅王」不知從哪兒拿出了把彈簧小刀對著櫻小櫻揮舞起來,而深厚的幾個小混混也逐漸靠近,

(「呀!居然抄傢伙了!怎麼說我櫻曉櫻也是半魔法師,雖然不會攻擊魔法但是我會一個最大的逃命術——跑!」)

櫻曉櫻轉身就想跑,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嘛。可是還沒跑出幾步,就有被抓了回來。

「臭丫頭!想跑!咦?你不是上次壞我好事的那個臭丫頭嘛!」「金毛獅王」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提高了聲音,這下糟糕了。怪不得一見就覺得眼熟,原來這些傢伙就是上次搶劫漠漠的傢伙。真是冤家路窄啊!「正好!我今天就連上次的仇一起報了!說,你是要錢還是要命?!」

「咦?要錢還是要命?這似乎是個很白痴的問題。我當然要錢咯!不過,兩樣都要行不行?」

「什麼?!還敢討價還價!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金毛獅王對櫻曉櫻的討價還價很不滿,不停的催促著。

(「這下死定了!真是新仇舊恨加一起了,現在連逃都逃不走了!怎麼辦呢?都怪那鄺紹捷,沒事談什麼鋼琴嘛,害我這麼晚回家還遇上攔路搶劫的!要是我今天真的這麼不幸喪於此,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天天去嚇你嚇到你也變成鬼為止!死鄺紹捷,被你害死了!」)

「你們在幹嗎?」真是好運氣,櫻曉櫻剛唸叨起鄺紹捷那個傢伙,他就突然出現了。

「臭小子,想英雄救美?」「金毛獅王」嘲笑的看著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鄺紹捷,擺明了不相信以他那種身材會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

「英雄救美?你覺得她美嗎?」鄺紹捷語出驚人,聽得櫻曉櫻真想宰了這死小子。

「你不想救她?」金毛獅王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看了看鄺紹捷有看了看櫻曉櫻,說道。

「隨便你們把她怎麼樣,不管我的事。」說著鄺紹捷轉身就要走,不過金毛獅王身邊的小混混也沒這麼容易就放他走。

「小子,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看你樣子也是有錢人,這丫頭什麼都沒有,你總該貢獻點兒給我們吧。」「金毛獅王」將櫻曉櫻推給一旁的小混混,走到鄺紹捷跟前。

「對了,他很有錢你們找他,放了我吧。」櫻曉櫻見風使舵,馬上順著「金毛獅王」的話說下去。反正這鄺紹捷有的是錢,給他們一些也不會少了塊肉,而錢對她來說可是命根子。所以,她就十分不仁不義的將麻煩推給了鄺紹捷。

「那太好了,就拿個一兩萬來孝敬我們吧。」金毛獅王不愧是「獅王」,連要錢都這麼「獅子大開口」。

「給我站住!」「金毛獅王」一手搭住鄺紹捷的肩,說時遲那時快,鄺紹捷一個「過肩摔」講「金毛獅王」狠狠扔在了地上。見此情景,身邊的小混混一擁而上講鄺紹捷團團圍住。

左勾拳、右鉤拳,一記飛腿……不一會兒鄺紹捷身邊的小混混就都倒下了。

看得一旁的櫻曉櫻一愣一愣的,她可沒想到鄺紹捷居然這麼能打。鄺紹捷賺了轉手腕放鬆了下筋骨,抬頭看了眼櫻曉櫻,想要說什麼卻一下子又把話吞了回去,飛一般的衝上去將她抱了個滿懷。隨後就聽到一聲悶響和一聲尖叫。櫻曉櫻愣了幾秒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鄺紹捷拉著跑了很遠。停下來喘著粗氣的櫻曉櫻這是才注意到鄺紹捷的手

「天哪!你受傷了!」

「沒什麼,只擦破了點兒皮。」鄺紹捷看了看手,無所謂的說。

第一次,櫻曉櫻對這個鄺紹捷有了歉意,拿出包裡隨身帶著的創可貼邊嘮叨著。

「你不用謝我,就算乞丐被搶我也會幫。」鄺紹捷的話聽著怎麼就這麼不順耳,弄得櫻曉櫻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乞丐一樣。

「呵呵,那就謝謝你這個有錢的公子哥救了我這個窮乞丐!」櫻曉櫻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聲音配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感謝」著鄺紹捷。

「這就是報應吧。」鄺紹捷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櫻曉櫻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報應?」

「你到處造謠,所以才被人搶劫,這就是報應吧。」鄺紹捷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尖刀,刺痛著櫻曉櫻的自尊和驕傲。

「去死吧你!我告訴你,我櫻曉櫻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來不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哼!」櫻曉櫻激動的站起身對著鄺紹捷就是一頓大吼,很好的詮釋了「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鄺紹捷!我告訴你,我櫻曉櫻一定會找出那個造謠並且陷害我的傢伙!到時候,如果對方是男的我就滅了他,是女的我就把她發配邊疆!哼!」說完,滿腔怒火的櫻曉櫻扭頭就走,她怕在對著這個可惡的傢伙她會氣到吐血!

看著櫻曉櫻火冒三丈的背影,鄺紹捷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他也覺得像她這樣率真的女生是不可能造謠的,不過一切事情似乎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人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社會性動物。所以,櫻曉櫻雖然被人誤會傳鄺紹捷的八卦,但是她卻依舊倔強的昂著頭生活。不過,有的麻煩是她想躲也躲不了的,就算鄺紹捷不找她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

話說,這學校幹嗎沒事搞什麼遠足。現在好了,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櫻曉櫻放學後還要和鄺紹捷一起留校研究各種事項。

「遠足,最好的去處當然是爬山。」鄺紹捷捧著一疊資料仔細研究了一番後終於開口,而一旁的櫻曉櫻邊吃麵包邊喝飲料還時不時的打著飽嗝,完全沒把遠足當回事。

「爬山那麼累,你也要顧及下那些嬌滴滴的富家千金。」

「遠足本來就是為了鍛鍊身體,爬山既能鍛鍊又能呼吸新鮮空氣,最適合不過。」鄺紹捷完全沒理會櫻曉櫻的話,依舊堅持要去爬山。

「我說,爬山不是不好。可是,這麼多人去爬山,要是出了事怎麼辦?」櫻曉櫻可不是真擔心那些有錢人,而是擔心萬一出了事這傢伙把責任全往她身上推,那可就糟了。

「可以買好人身保險再去。」鄺紹捷的話一齣口,差點兒沒把櫻曉櫻的下巴給嚇掉,這種話都能說出口,還真是「冷麵閻羅」。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櫻曉櫻可不想當替死鬼,絕對不能妥協!」)

鄺紹捷終於將視線從資料上挪開,鏡片後的冷光直直的射向櫻曉櫻。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那你說去那裡?」

「海邊!」櫻曉櫻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她早就想去海邊玩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不去白不去。

「海邊?」鄺紹捷狐疑的看著櫻曉櫻重複到。

「對啊。要說鍛鍊,游泳、打沙灘排球都是鍛鍊,要說呼吸新鮮空氣那海邊做好不過。」櫻曉櫻用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硬將優勢拉到了自己這一邊。

「海邊也很容易出事,不是嗎?」鄺紹捷也不甘示弱的把同樣的問題丟給了櫻曉櫻。

「比起爬山那可好多了,不會游泳的可以不下水,完全可以放心。」櫻曉櫻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放棄的主兒,她一定要力爭到底。這次遠足的目的是海邊絕對不能去爬那個什麼山!

「同樣,想爬山的可以爬,不想爬的就當觀光。去海邊萬一碰到危險怎麼辦?」鄺紹捷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很明顯這次的山他是爬定了。

「那可不一定。山上有好多野獸,爬山的時候碰到野獸怎麼辦?」櫻曉櫻還是一副悠然的樣子,說著海邊的好處,雖然表面那麼平靜,可是心裡早就氣瘋了。

「觀光區哪裡來的野獸!」鄺紹捷劍眉輕挑,原本就冷漠異常的臉上此時更是冷酷的可以。

「景觀海邊怎麼會有什麼危險!」櫻曉櫻算是同他槓上了,在他沒投降前她絕對不會放棄!這次遠足的去處一定是海邊!

原本被夕陽映紅的天際,此時已被黑暗所取代,而那夕陽也被一輪明月所代替。看著窗外越來越黑的天,在家中的小銀不禁擔心起了他的主人。

(「這人怎麼還沒回來?都這麼晚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最近,他總感覺會有什麼事發生。

長髮隨風飛舞,藍色的雙眸透著擔心的神情。小銀飛身而起穿梭與高樓大廈之間,他決定去找主人。與其在家裡空等,不如自己去找。

沿著櫻曉櫻回家的路一路尋找,可是卻沒能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小銀的心中越發擔心,生怕出了什麼事。

來到學校,大門早已從裡面關上。教學大樓一片漆黑,沒有半點兒燈光,看來早已經放學了。

(「可是,主人還沒回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正要走,卻無意中瞥見在學校的一角有燈光閃爍。面對緊鎖的大門,小銀輕輕抬手大門就自動開啟了。對於擁有魔法的他來說,這小小的阻隔根本不算什麼。

「海邊好!大海如此廣闊還能吹海風!」櫻曉櫻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怒火,都爭了整整一個小時了,鄺紹捷還是一點兒退讓的意思都沒有,真實氣死了!

「爬山好!」鄺紹捷也不知哪根筋打錯了,完全不顧及形象的站上另一個椅子衝著櫻曉櫻喊。

「海邊!」櫻曉櫻「更上一層樓」,索性站到桌子上衝著鄺紹捷嚷嚷。

「爬山!」鄺紹捷也倔得要命不肯認輸,索性也跳上桌子衝著櫻曉櫻吼。

終於順著燈光找到櫻曉櫻的小銀,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看到櫻曉櫻與另一個男生正站在桌子上互相嚷嚷。

「海邊!我要去海邊!」櫻曉櫻看見房間裡沒有更高的地方可以站了,只能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夠了!去爬山!不要在喊了!」鄺紹捷被櫻曉櫻喊得頭昏腦脹,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雖然跳下了桌子還是依然堅持要去爬山。

「不要!我要去海邊!」櫻曉櫻站在桌子上又喊又叫跟瘋了似得,突然腳下一滑一個沒站穩,就從桌子上摔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小銀飛身衝進去用完全不能想像的速度衝上去抱住了「從天而降」的櫻曉櫻。櫻曉櫻見自己竟然安全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才輸了口氣。

「主……小櫻,你沒事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櫻曉櫻抬頭一看,竟然是她家的小銀。櫻曉櫻又是驚喜、又是感激的看著他:「小銀,還好你救了我。」

小銀溫柔的笑了笑,原本就長得俊美異常的他再這麼一笑,更是傾城眾生。

鄺紹捷看到眼前的兩人抱了這麼久似乎還沒分開的意思,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是誰?是怎麼進來的?學生會的辦公場所不能隨便進來。」

「他是我朋友。」櫻曉櫻終於從與小銀的「久別重逢」中醒來,同時也意識到身邊還有個鄺紹捷,她連忙示意小銀放他下來。

「朋友?學校大門早就該鎖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鄺紹捷很警惕的看著小銀,眼前這個長相俊美、行跡卻十分可疑的人,讓他心裡十分沒底。尤其是小銀那雙眼睛,裡面好像什麼都有,卻有好像什麼都沒有,讓人看不透。

櫻曉櫻翻遍了整個腦子來找搪塞鄺紹捷的理由,要知道小銀是魔法寵物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我是爬牆進來的。」還好小銀腦子反應夠快,一下子就找了個非常合理的理由來回答。

「爬牆?」鄺紹捷依舊將信將疑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只見櫻曉櫻和小銀兩人齊齊的點頭,鄺紹捷雖然還是不信,但是並無意再去深究。現在最重要的事似乎不是這些,而是敲定遠足的地點。

「現在,快決定去哪裡爬山吧。」

「什麼?還是爬山!我要去海邊。」櫻曉櫻堅持要去海邊,死也不去爬山。

「我說爬山就爬山!」鄺紹捷厲聲呵斥住櫻曉櫻的窮嚷嚷,異常的霸道和兇狠。

小銀一個箭步衝上去,擋在了櫻曉櫻前面:「請你說話客氣點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爭什麼,可是作為男生你應該紳士些。」小銀的話說的很漂亮很冠冕堂皇,其實他也是壓著怒火說的。要知道,他的主人可從來沒被人這麼吼過,這個男生的態度居然這麼惡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鄺紹捷沒應聲,雙眼緊盯著小銀瞅了一會兒,接著有瞥了櫻曉櫻一眼,然後轉身捧起資料自己研究去了。

見鄺紹捷不做聲,櫻曉櫻著實佩服小銀。想她和這傢伙爭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也沒見他妥協,更別提不吭聲的逃開了。沒想到小銀一齣馬就制止了他,真是了不起!

看著自家主人臉上那種近乎變態的笑容,小銀就能猜到,現在櫻曉櫻腦子裡肯定有覺得她自己賺到了。唉……

「鄺紹捷同學,我正式宣告,我堅決不同意不爬山!」櫻曉櫻見鄺紹捷變的這麼安靜,當然要趁機反撲。

鄺紹捷沒理會櫻曉櫻的話,依舊低著頭研究著手上的資料,很明顯他決定獨自行事,不再理會櫻曉櫻的大力反對。

「鄺紹捷同學!喂,怎麼說我也是學生會副會長,你別想忽略我就擅自行動。」櫻曉櫻一眼就看穿了鄺紹捷的意圖,馬上出言斷了他的念頭。

「沒我的同意,你也照樣去不成海邊。」鄺紹捷依舊不依不饒。

「你、你……」櫻曉櫻那叫一個氣急啊!氣得她恨不得衝上去將他來個剝皮拆骨!看他那副死人樣,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鄺紹捷繼續研究著他的地圖,沒去理會已經氣得七竅生煙的櫻曉櫻。

「小櫻,到底怎麼回事?」小銀越看越想不明白這兩人演的到底是哪一齣,一個說要去爬山,另一個又說要去海邊。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學校安排學生去遠足,這個傢伙要去爬山,而我想去海邊。你也知道爬山又多危險,還是去海邊安全。你說對不對?」櫻曉櫻一個勁的向身旁的小銀撒嬌,而且似乎理都在她那邊,小銀真是想不點頭都不行啊。

「小櫻,你說的有理。」——誰讓她是櫻曉櫻呢,小銀只有說「好」了。

「你也這麼認為吧。可是,這傢伙就是不聽,硬要去爬山。」櫻曉櫻憤憤的指著一旁一副事不關己姿態的鄺紹捷。

小銀看向鄺紹捷,後者也看著他。四目交會,冷冽之氣頓顯,可是在櫻曉櫻的眼裡,這樣的對視卻是那麼奇怪。

「現在,兩票對一票。決定去海邊!」櫻曉櫻趁著鄺紹捷與小銀兩人四目交會時,趕緊鄭重宣佈。

「等等。他並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能算數。」鄺紹捷終於從與小銀的對視中回過神,立即打段了櫻曉櫻的自說自話。

「什麼?!我管他是不是,總之現在是二比一,我贏了!」櫻曉櫻得意的高昂這頭,完全不把鄺紹捷的話當回事。

「不行!堅決不同意。」鄺紹捷放下手中的資料走進櫻曉櫻,試圖用眼神警告她,可是小銀橫檔在櫻曉櫻的面前,使他美能得逞。

「你們倆這麼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用最明主最公平的辦法來解決吧。」小銀見這兩人還在爭,終於出面制止了兩人的對峙。

「辦法?什麼辦法?」櫻曉櫻狐疑的看著小銀,心裡盤算這小銀在打什麼注意。而一旁的鄺紹捷也很狐疑的看著這個俊美少年,從小銀那雙藍色的眼睛中他根本讀不出什麼,這樣的感覺令他很不舒服,這是他第一次無法從他人眼中讀出什麼。他肯定,這個美少年絕對不簡單。

小銀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幣,說:「最公正的辦法是擲硬幣,誰押中就聽誰的。」櫻曉櫻與鄺紹捷對看了一眼,似乎並沒有反對的意思。

「字。」櫻曉櫻出聲搶到了先機,鄺紹捷只能押在「人頭」的那一面。

小銀將硬幣高高拋起,看著硬幣在空中翻滾,櫻曉櫻默默的祈禱著:一定要是字,可千萬別看見什麼「人頭」。硬幣落下之後,被小銀的雙手死死蓋住,櫻曉櫻死盯著小銀的手,好像這麼盯著就能盯出字來。

「那麼,我們來看結果吧……」小銀微微一笑將壓在上面的手拿開……

終於決定了遠足的目的地,櫻曉櫻忙收拾衣服為遠足做準備。拎著一件游泳衣對著鏡子左比右比,還不時的哼著歌。能前往她期盼已久的海邊,對她來說真是件天大的喜事。

「主人,你該謝謝我吧。」小銀靠在門邊,看著在房間裡歡喜不已的櫻曉櫻,只有笑得份兒。

「哦?應該說我運氣好才對,嘻嘻……」櫻曉櫻美滋滋的將游泳衣往包裡塞,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mp4、psp,只要能玩的她一個都不放過。

「呵,主人你帶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嗎?」小銀看著櫻曉櫻不禁疑惑的問。

「這都是我的寶貝,怎麼會沒用呢!」櫻曉櫻從床上跳了下來,瞪著小銀,對於他如此貶低自己的寶貝感到很不滿。

「主人,你是去海邊,應該享受陽光與自然,這些東西帶著有什麼用?」小銀走上前拿起那部psp問。

「邊享受陽光海灘,邊聽音樂打遊戲。很愜意啊!嘻嘻……」櫻曉櫻一把奪過psp就往包裡塞,順便將拉鏈拉上免得小再動。

小銀只能無語的笑著,看著他家主人把一件又一件麼用的東西往包裡塞,知道把另一隻包也塞滿為止。

「ok!搞定!」櫻曉櫻站起身十分自豪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兩個被塞得鼓鼓的包。

「主人,你這次要去多久?」小銀見櫻曉櫻現在已經根本不聽他的勸,只能將話題轉移。

「應該是一個星期,好爽!不用自己出錢就能去海邊玩!」櫻曉櫻雙手託著下巴,她已經開始想像在海邊享受陽光沙灘還有藍天大海的情景了。

「出了你們學生會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其他一些社團,主要都是一些有貢獻的人。」櫻曉櫻回答道,心想著終於找到了當那個倒霉的學生會副會長的唯一好處了!免費旅遊,還可以自己定去處!帥呆了!

小銀看著櫻曉櫻竟有一種想說話的衝動,他的主人有貢獻嗎?要說貢獻,恐怕也就是剛開始當傭人那段日子貢獻出的汗水吧。

看著櫻曉櫻快樂地跟小老鼠一樣,小銀感覺自己做對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丟硬幣時做了手腳。如果不是他用魔法控制那枚硬幣,恐怕自家主人現在不會有這麼好的心情了。

(「海邊,我等你好久好久了。光想起來就要流口水了耶!海邊啊海邊,你要等著我過去啊等著我過去啊!哦呵呵呵呵,太妙了!

陽光、沙灘、藍天、白雲還有那廣闊的大海,我櫻曉櫻來咯——」)

——華麗的舞曲

秋季的海邊不像炎夏那樣酷熱,溫度卻也不低。來海邊玩的人們只有在傍晚的時候才會決得涼爽。徐徐海風拂面而來,吹得櫻曉櫻心曠神怡,不禁望著大海笑了。

從小,她就希望有一天能像現在這樣站在海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在自己面前奔騰,感受海風吹來的淡淡海水味,聽著海浪四起所演奏出的美妙旋律。現在,她終於看見了,她終於看見大海了!她最愛的大海,此時就在她的眼前。

「曉櫻,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呢?」漠漠輕拍了一下櫻曉櫻的肩,喚回了她的思緒。

「沒什麼,就是感覺大海好大好美。」櫻曉櫻朝漠漠笑了笑,繼續凝望大海,看著大海時,她感覺自己的心是如此的寧靜。

「是啊,大海真的好美。」漠漠也看著眼前這壯觀的大海說道。

「漠漠,謝謝你幫我把行李拿進房。」櫻曉櫻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因為迫不及待的要看大海,而讓漠漠幫忙拿行李,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嘛。」漠漠雖然是富家千金,可是笑起來卻像個大孩子,總是那麼的陽光燦爛。

身邊的嘈雜聲四起,可是櫻曉櫻都無心理會,因為只要看著大海她就能感覺到自己可以拋開一切的煩惱,現在的櫻曉櫻敞開了心扉只為接納大海的廣闊。

原來,大海真的能讓人的心在一瞬間變得寬廣,變得無拘無束,什麼煩惱都可以沒有。

「砰!」可是一記悶響與腦後傳來的疼痛卻將她再次拉回這該死的現實中,回頭看見身後那些穿著比基尼的富家千金們都笑的跟什麼似的看著她。很明顯,剛才打到她頭上的排球就是她們的「傑作」。

「你們幹什麼?」櫻曉櫻還來不及開口,就被漠漠搶先一步吼了出來。平時總是笑臉迎人的漠漠此時正固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那些女生。

「算了。」櫻曉櫻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打錯了,居然會幫著那些富家千金說話。

「哼!曉櫻,我們去換泳衣。」漠漠不屑的瞪了那些富家千金們一眼,拉著櫻曉櫻就往更衣室走。

原來,漠漠早就把游泳衣放在了更衣室,原本是想來找櫻曉櫻一起換好衣服去玩的,沒想到會陪著櫻曉櫻站在海邊看大海,要不是那些女生找茬,恐怕她還真的把來找櫻曉櫻的目的給忘了呢。

「啊——」剛要換游泳衣的漠漠只聽身旁的櫻曉櫻大叫了一聲,轉頭看去卻見櫻曉櫻手上正拿著一件破損不堪的游泳衣,從損壞的樣子來看,一定是人為的。

「一定是那些女生!太可惡了!」漠漠氣急的正要往外衝,卻被櫻曉櫻拉住了,「算了,我不跟她們那些人計較。」櫻曉櫻一改往常的樣子,突然變得寬宏大量起來。

「沒關係!我還有件游泳衣,我這就去拿給你。」說著漠漠就一溜煙跑開了,過了大約五分鐘,她拿著一件游泳衣出現在櫻曉櫻面前。

換好游泳衣的櫻曉櫻實在是感覺渾身不自在,不為別的,就因為那游泳衣實在是……太那個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大v字的領口露出她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分體式的設計更是讓她的纖腰暴露無遺。

「這、這、這……」櫻曉櫻半天也擠不出其他字來表達她現在心裡的那種感覺。

「哇!!好漂亮啊!簡直是性感到流鼻血,連我都……嘻嘻。」漠漠在一旁直呼性感,這更讓櫻曉櫻感覺尷尬萬分。要知道她櫻曉櫻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麼性感的衣服,這可讓她怎麼見人啊!

「可是,漠漠,你不覺得太暴露了嗎?」

「你別老古董了!這可是新款,最漂亮的。沒想到這麼適合你!快,出去讓那些千金看看,羨慕死他們!」漠漠邊說邊將櫻曉櫻往外推,雖然櫻曉櫻拼命拉著裝衣服的櫃子死也不肯出去,可是沒料到漠漠這小妮子的力氣居然這麼大,連拖帶拽的硬是把她拉到了海灘上。

「你說,我們學校哪個美女穿比基尼最漂亮?」

「肯定是舞蹈系的那班mm咯。」

「我覺得體操社的mm穿著一定更漂亮。」

「哇!看那兒!」原本討論的正歡的男生突然驚呼一聲,將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引向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哇塞!好棒的背影啊!」

「超讚的身材啊!」

「不知道是哪個mm?」

男生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只有鄺紹捷沒有參與到他們無聊的討論中去。

「那不是……櫻曉櫻?!」一個男生不敢相信地提高聲音喊了起來,這一喊倒是引起了鄺紹捷的注意。他望向遠處,只見一個身著黑色性感泳衣的女生站在那兒,臉上帶著些許不自然地看著身旁的女生。只見這個女生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紅暈嬌羞在她臉上顯得格外嬌媚,分體式的泳衣完美地襯托出她漂亮的身材。

「沒想到她穿泳衣這麼漂亮。」

「是啊,改天我去追追她,這麼棒的身材可別浪費了。」

「你想得美,她可不是好追的。」

「切,窮人一個,加上她見錢眼開的性格,追她還不容易。」

正當幾個男生討論得正歡時,一道黑影擋住了他們頭頂的光線。抬頭,只見鄺紹捷冷著一張俊臉,眼中還不時迸發出警告的氣息:「我警告你們,再想一些齷齪的事,你們就給我滾出學生會!」簡單的一句話卻把這些男生都嚇得一愣一愣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鄺紹捷眼中射出的足以殺死人的寒光,讓他們在這九月天裡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是,是……」男生們怯怯的應了聲,轉身撒腿就跑。

而那邊的櫻曉櫻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情況,始終對自己身上的這件泳衣十分介意:「漠漠,我……」

「你看那些女生,嫉妒得都要冒火了。」漠漠似乎沒聽見櫻曉櫻說的話,「我就知道你穿著一定好看。」

(「唉……漠漠這小妮子完全把我當小白鼠嘛。我櫻曉櫻這輩子也沒穿的這麼少給人看,看來我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她毀了。」)

一陣海風吹來,櫻曉櫻迎風看去,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可她回身時卻赫然發現眼前多了堵「牆」。

「你覺得自己這麼穿很漂亮嗎?」鄺紹捷壓低聲音冷冷的看著櫻曉櫻,眼中盡是不滿。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這裡又不是學校。」櫻曉櫻一聽到鄺紹捷如此挑釁的口氣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正穿也穿了,她就豁出去了!

鄺紹捷沒有還嘴,只是用眼神警告了櫻曉櫻一下後轉身離開。對於他如此突如其來的舉動櫻曉櫻覺得很奇怪,她穿成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居然還特意跑來質問她。

「曉櫻,我們去玩吧,別站在這兒了。」說著漠漠就拉起櫻曉櫻在海灘上奔跑起來。

不遠處鄺紹捷緊鎖劍眉看著那個跑得正歡的身影,不知為何她那身黑色泳衣在他看來就是十分刺眼,比起那高掛空中的烈日更加刺眼。

遠遠的一角,陽光在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的主人正靜靜的注視著海灘上的所有的人,黑色的眼眸黑色的發,最奇怪的是,在這九月天他居然還披著一件長袍。黑影輕笑一聲後就消失了。

秋季,溫差總是特別大。白天還是豔陽高照曬死人,可是一到傍晚海風卻吹來陣陣涼意,不禁讓人冷得直打哆嗦。

「曉櫻,等下有篝火晚會,我們去參加吧。」

「好啊,不過我們先去換件衣服吧,怪冷的。」見漠漠點頭表示應允,二人就一同回房。這次海邊選擇的住所當然是度假村,就是那種外表看上去是小木屋,但是裡面卻有熱水用電器,十分先進,而且最有趣的就是在每間屋子裡都會有棵樹。

推門進入屋子,漠漠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而櫻曉櫻卻雙眼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不知為何,她一進這屋子就感覺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人正緊緊盯著她。可是,這屋子中明明什麼人都沒有,這不禁讓她感到更加不安。

「曉櫻,怎麼了?還不換衣服?」換完衣服後出來的漠漠見櫻曉櫻傻站在那兒,有些不解的問。

「沒什麼。我這就去換。」櫻曉櫻搖搖頭笑了笑,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可是她並不能肯定,所以還是先別跟漠漠說為妙,免得她擔驚受怕。

「沒想到她穿泳衣這麼漂亮。」

「是啊。改天我去追追她,這麼棒的身材可別浪費了。」

「你想地美,她可不是好追的。」

「切,窮人一個,加上她見錢眼開的性格,追她還不容易。」

正當幾個男生討論地正歡時,一道黑影擋住了他們頭頂的光線。抬頭,之間鄺紹捷冷著一張俊臉,眼中還不時迸發出警告的氣息:「我警告你們,再想一些齷齪的事,你們就給我滾出學生會!」簡單的一句話卻把這些男生都嚇得一愣一愣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鄺紹捷眼中射出的足以殺死人的寒光,讓他們在這九月天裡感到了陣陣寒意。

「是,是……」男生們怯怯地應了聲後,轉身撒腿就跑。

而那邊的櫻曉櫻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情況,始終對自己身上的這件泳衣十分介意:「漠漠,我……」

「你看那些女生,嫉妒地都要冒火了。」漠漠似乎沒聽見櫻曉櫻說的話,「我就知道你穿著一定好看。」

「唉……漠漠這小妮子完全把我當小白鼠嘛。我櫻曉櫻這輩子也沒穿得這麼少給人看,看來我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她給毀了。」一陣海風吹來,櫻曉櫻迎風看去,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可她回身時卻赫然發現眼前多了一堵「牆」。

「你覺得自己這麼穿很漂亮嗎?」鄺紹捷壓低聲音冷冷地看著櫻曉櫻,眼中盡是不滿。

換好衣服後櫻曉櫻同漠漠一同去參加篝火晚會。雖然櫻曉櫻並不怎麼情願和那些千金待在一起,但是既然漠漠這麼想去,她也就勉為其難了。畢竟,在海邊的晚上是不應該空守在屋子裡的。

櫻曉櫻與漠漠來到篝火晚會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所有的位子幾乎都已經被佔了。那些女生都將她們覺得最有利的位子佔為己有,所謂的「最有利的位子」當然是指離鄺紹捷最近的。

「曉櫻,好像沒位子了。」漠漠有些失望的看著櫻曉櫻,後者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那我們倆就去海邊看夜景,這晚會參加不參加都一樣啊。」其實櫻曉櫻反倒覺得不參加更好,去看海邊的夜景一定更加宏偉壯觀。

漠漠略微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兩人要好的挽著手,轉身朝海邊走去。

「你們兩個,過來坐。」就在櫻曉櫻一心想去看大海時,一個聲音卻喚住了她們。回身,只見鄺紹捷指著身旁空出的位子說。

「曉櫻,有位子,我們過去吧。」一見有位子漠漠就格外興奮,櫻曉櫻也看出了她其實真的很想去參加篝火晚會,因此也沒有拒絕鄺紹捷的「好意」。

櫻曉櫻坐下後就感覺到其他女生都用「想吃了她」的目光在看她。誰讓她坐在她們的「白馬王子」的身邊呢,而且這兩個位子還是鄺紹捷主動讓給她們坐的,這更是最加一等了。

篝火晚會上,有男生為了活躍氣氛開始蔣他最擅長的鬼故事:「那是在一個遙遠的小島上發生的故事。傳說中,那個小島每年有一個月是完全處於黑暗中的。而隱藏在島上的吸血鬼也趁著那一個月在島上瘋狂的殺人……」

男生的聲音格外深幽,加上他所說的故事頓時讓櫻曉櫻感覺毛骨悚然。說實話,她櫻曉櫻的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是害怕聽鬼故事。而現在,這個男生所說的故事加上海邊的環境總讓她感覺身後有著什麼東西。寒冷的海風吹得她不住的顫抖,她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漠漠,我去拿點兒喝的來。」說著櫻曉櫻就起身離開了晚會現場,如果再聽下去她真的會被嚇死的!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櫻曉櫻離開之後總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著她,但是每當回頭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難道,真是我神經過敏?」櫻曉櫻疑惑的甩了甩頭,繼續往前走,可是越走就越覺得不對勁。

(「眼前的景物好像不太對,腳下好像不是我回去的路,難道說我迷路了?」)

櫻曉櫻環顧四周,看著面前幾乎都是一樣的景物,不禁有些迷茫。來到海灘之後,她只去過度假村一次,對於沒有方向感的她來說,根本弄不清楚度假村在哪裡。剛才她就是這麼一直走,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連她都不認識的地方。

四周靜的嚇人,除了大海與沙灘外,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連小店也沒有,只見一片茫茫大海。大海的顏色很深,深得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大得好像能吞沒一切。

「天哪!我真的迷路了!」櫻曉櫻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迷路了,心裡亂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她身邊什麼都沒有,手機什麼的都在包裡,想找漠漠來幫忙都沒可能了。

(「老天啊,你不會想我就這樣葬身在這種地方吧?我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就死啊。」)

櫻曉櫻赤著腳走在海灘上,試圖尋找出路,可是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那看不見頭的海灘,她害怕了。腦海中不斷縈繞著剛剛那個男生說的可怕的鬼故事。

(「要是這島上也有吸血鬼怎麼辦?要是他們趁夜晚我一個人時襲擊我怎麼辦?我可不想被吸血鬼咬了,傳說被吸血鬼咬了自己也會變成吸血鬼的,我可不要!」)

腳下一陣生疼,櫻曉櫻被什麼東西刺到,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她抱著自己的腳仔細檢視,深夜裡什麼也看不見,但是用手觸控時,能感覺到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刺進了腳底。將其拔出後,隱約可以感覺到那是類似易拉罐材質的東西。

「哪個缺得鬼把這種東西仍在這兒!」櫻曉櫻氣急得喊著,此時的她心情要多糟就有多糟。原本來海邊是件快樂的事,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迷路。迷路也就算了,現在還這麼倒霉弄傷了腳,腳底的疼痛讓她一時間無法站起身來。

(「難道是天要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