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瘋子不要把那麼快鐵牛的鎖鏈解開。」王八對方濁說,「我我們還有時間嗎?」
「還等等,」方濁喊,「再過一會,我們的船就到地方了。」
金仲對著王八說:「你確定這些話沒有騙我?」
王八現在也不能做什麼事情,只能定下心來,向金仲解釋,「如果在我們船到達贔屓上方之前,瘋子把鎖鏈解開,這場大雨就立即停止。」
金仲抬頭看看四周,瓢潑的大雨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江水在狂風下猛烈翻滾。
「當年我和瘋子進入過那個溶洞,也就是那個冉遺。」王八說,「後來我專門去研究這種上古的神獸,發現很多神獸其實都沒有消失,他們只是因為某個原因,同時被封印在了地下,但是並沒有死去。」
「這些東西,在我們詭道是查不出來的,」金仲點頭,「老嚴對你的支援太大,你感激他對你的看重,也是應該的。」
「對,這些東西,我都是在北京的那個四合院裡看到了,哪裡有很多外界佚失很久的古書,其中就提到了三峽古道下的贔屓和傲天。」王八等著方濁駕船,左右無事,就慢慢地給金仲說起來。
「傲天,」金仲問,「那又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鐵牛一旦被解開繩索,就會化為傲天,傲天是牛的形態,但是體型比牛要大很多。」
「能達到什麼地步?」
「當然沒有冉遺那麼大,」王八擺手,「但是傲天的習性就是喜歡在大江大河裡開闢河道,這也是當年它被古人驅使的原因。傲天不能被解開,一旦解開,就會把真正的古道給頂得塌陷,所以在開闢用於過陰的古道的時候,古人弄了一個贔屓在傲天的旁邊,為的就是讓贔屓防備傲天。」
「你們先找要做的就是在徐雲風解開傲天之前,把贔屓的封印解開,」金仲終於聽懂了王八的意圖,「贔屓會把傲天壓制下去。」
「方濁!」王八在獄中對著方濁大喊,「還有多久到地方。」
「再等等,馬上就到了。」方濁的聲音從風雨中傳來。
我被跟著鎖鏈的蹤跡在這片地下淤泥裡繞了一個大圈,到了鎖鏈的盡頭,那個立樁跟前,才發現,這個鎖鏈是被認為的在地上擺放了一個洛書的形狀。巧妙的繞過了那個放在正中的腐朽木船。
我他媽的不懂什麼河圖洛書裡隱含的內容,我也曾經和王八說起過這事,王八說過,既然我學會了算沙,就不可能在去理解河圖洛書的東西,奇門八卦什麼的,都統統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當然這對我是好事,我本來就懶得去鑽研這些晦澀深奧的東西,憑藉算沙的感覺做事多輕鬆,現在唯一的代價就是沙漏在我腦袋裡一點點的敲打我的神經,讓我不堪其擾。
鎖鏈的盡頭就是贔屓雕像身下的那跟石柱。鎖鏈掛在石柱的下端,一把鐵索把鎖鏈扣住,鐵索已經鏽蝕的不像個樣子,我仔細的翻看打量,發現這把大鎖根本就沒有鎖孔,既然沒有鎖孔,那就是沒有鑰匙。
一把沒有鑰匙的鎖,該如何去開啟。
我跪在淤泥裡,苦苦思索,站起來後,用螟蛉向鐵鎖砍去,炎劍看在鐵鎖上起不到任何效果,螟蛉對付屬陰的東西非常有效,但是這個鐵鎖至剛至陽。
「這就難辦了,」我對著孫六壬說,「打不開這個把鎖,放不出來那個鐵牛,我們兩人就困在這裡了。」
「張光壁當年一定也遇到過這個地方,」我無法可想,只能把思路給改換一下,「他是怎麼開啟這把鎖的?」
孫六壬聽我在自言自語,對我說,「也許他根本就沒有開啟這把鎖。而是自己用別的方式走過去了。」
孫六壬這句話對我來說就是在胡攪蠻纏,不過我旋即有覺得她說的話是有點道理的,如果是這樣,守門人為什麼要告訴我,要把鐵牛的鎖鏈給開啟?
我把這想法告訴孫六壬了,孫六壬繼續跟我胡扯,「也許守門人在這個問題上面騙了你唄。」
「她為什麼要騙我?」我頭疼的厲害,我真的不喜歡這麼去分析問題,太惱火了。
「如果我要騙人,」孫六壬說,「那就是說十句話,九句不相干的都是真的,把一句假的給摻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