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金仲說,「把血靈芝拿來,用螟蛉給解決掉。」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孫六壬把血靈芝放在她的房間裡了,孫六壬現在正在忙著給病人打吊瓶,忙的都沒時間和金仲打招呼,我也沒喊她,帶著金仲上樓,到孫六壬的房間去找。
結果找來找去,沒找著,不知道這缺心眼的丫頭把血靈芝藏哪裡了。我找煩了,對著樓下喊:「孫六壬,你把血靈芝放哪裡啦?」
孫六壬就說,「等等啊,我放在藥店。」
我和金仲下來,看著孫六壬把病人安頓好,然後說,「把血靈芝拿來,別耽誤時間了,我老是流鼻血,再流下去,就貧血了。」
「扯吧你。」孫六壬說,「我們現在就去拿。」
我也不等了,和金仲跟著孫六壬到隔壁的藥房去拿血靈芝。就看到孫六壬走到藥方櫃檯後,在一大堆瓶瓶罐罐裡摸索。
「你這東西放這裡幹嘛?」我問孫六壬,「這不都是藥酒嗎?」
「血靈芝泡在酒裡面,」孫六壬邊摸索邊回答,「怨氣就會慢慢被化掉,我聽別人說過。」
我聽到這裡感覺有點不對勁,知道一旦這丫頭攙和的事情,多半沒好事。
果然孫六壬指著一個泡酒的大玻璃瓶說,「就這個,可是酒怎麼少了一大半。」
我把腦門一拍,「姐姐,我服了你了。你泡酒也跟我說一聲啊。」
這瓶藥酒,就是我每天早上打一杯出去喝的藥酒,瓶子裡的酒水紅彤彤的,我也沒看裡面到底泡的什麼藥材,就是看見這瓶子放的隱蔽,喝了別人也不會在意。沒想到,孫六壬這丫頭把血靈芝放到這裡。
金仲伸手翻了翻我的嘴皮,對我說:「你現在嘴巴里是不是老是長火瘡?」
我回答,「是啊。」
「身上起紅疹子?」
「是啊。」我把袖子捲起來,胳膊上紅了一大片,「癢死了,都好多天了。」
「你這是燥的。」
「什麼意思?」
金仲哼了一聲,「這麼一個靈芝都被泡酒喝了,能不燥嗎?」
「原來我流鼻血是因為這個?」我好奇的問。
「那還怎樣?」
「血靈芝的藥性都被我給喝了,」我跳起來,對著孫六壬大聲喊,「我上輩子欠你的啊,你這麼害我。現在血靈芝的怨氣都到我身體裡了,你說怎麼辦吧!」
孫六壬委屈的說,「你自己偷喝酒,還怪到我身上來了。」
我把手指對著孫六壬,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