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六壬還是嚷著要下車,我左右為難,對孫六壬說:「你也聽見了,除非車壞了,司機是不會停的。」
我這話一說就後悔了,這不是在找不自在嗎。
果然大巴車就偏了一下,司機連忙擺弄方向盤,踩剎車,我看見一個車軲轆直直的衝到了車的前方,在高速路上滾動。
司機把車勉強停到停車帶上,下車檢查,果然後方的輪子給跑掉了。嘴裡罵罵喋喋的打起電話。孫六壬趁機就下了車,我跟上孫六壬,邊走邊向孫六壬作揖,「姐姐,你以後做什麼能先跟我說一聲好嗎?」
孫六壬想了一會,然後說:「好。」
我攤上這麼一個人,要不是因為想著我還指望著她的父親讓能對付守門人,早就忍不住要抽她。
「那山上到底有什麼古怪啊?」我儘量平靜的問孫六壬。
「我爸爸在哪裡留了個口子。」孫六壬說,「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想著,幸好孫六壬來了,換了我,怎麼也想不到那山頂上會有什麼講究。
我和孫六壬在蓮坨過河到了南沱,孫六壬又看了看黃牛崖的山峰,突然又改變方向。直接向大山中走去。我只能跟著她,我看了看山頭,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太陽已經有點偏了。
「你到底要去哪裡?」我問孫六壬。
「山裡面有個村子。」孫六壬回答,「我爸去過。」
「你和你爸爸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暗號啊。」我問,「不然你怎麼知道。」
「有些事情你沒法知道。」孫六壬想了一會又說,「不是說你本事不行,而是你走的不是那個路數。」
「沒必要安慰我,我這輩子佩服的人很多,但是你父親是我最佩服的。」我聳聳肩,「可惜我一直沒見到他。」
孫六壬對我說:「我們家和別人都不一樣。」
「這不是廢話嗎?」我對孫六壬說,「誰都知道你們老孫家和別人不一樣。」
「我爺爺年輕時候做的事情,我爸爸能記住,同樣我爸爸做的事情,我也能記住一點。」
我聽了這話,開始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想法,可是緩了一陣,我明白了孫六壬說意思了,這事還和金仲跟我當年的本事不盡相同,這是天生的。
「但是再大點,就斷了。」孫六壬說。
「既然是這樣,」我好奇,僅僅是好奇的問,「你應該還能知道點你爺爺的事情。」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會問出一個重要的事情出來。「我爺爺當年幫助過一個很厲害的人,不對,不是幫助,他們兩人是兄弟。」孫六壬說到這裡,我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但是當孫六壬閉著眼睛思考一會跟我說起來的時候,我心臟突然猛的緊縮了一下。「我想起來了,那個人跟你有一個同樣的身份,」孫六壬對自己能想起來很開心,「他跟你一樣,過陰人,對,就是這個名頭。」
我抱著腦袋,把這個線索不停的想。然後站直了身體,「你爺爺和張光壁是一路的!」
「張光壁是誰?」孫六壬問。
「跟我一樣的人!」我激動起來,「你爸爸不願意見趙一二。。。。。。」
「趙一二又是誰?」孫六壬問。
「你爸爸來不及等我了,就安排你找到我。」站起來繞著圈子走,走了兩圈,對孫六壬說,「你——現在是你爺爺;我——就是張光壁。你說我們在一起會做什麼事情?」
「董姐姐說的沒錯,」孫六壬笑,「你就是個喜歡瞎琢磨的瘋子。」
我把手放在耳朵旁邊,不停的甩動,「我是過陰人,你是孛星的家族傳人,我們在一起,一定能做一種事情,這種事情,是張光壁和你爺爺曾經做過的,但是這事你父親和趙一二之間做不了,趙一二當年想到了點,想找你爸爸,你爸爸覺得做不了,乾脆不見趙一二,就等著我取代趙一二,可是在他等我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然後消失了,於是他囑咐你要找我。。。。。。」
孫六壬看著我在激動得渾身發抖,忍不住說,「真是個瘋子。」
我卻興奮的說:「我他媽的終於明白了,我們只要把當年你爺爺和張光壁的事情重複一遍,什麼事情就明白了。」
「他們當年做過什麼?」孫六壬問。
「我不知道,」我回答,「順其自然吧,你幹什麼都幫著你,時間長了,什麼事情就會慢慢顯現出來,你爸已經都安排好了。」
「傻帽一個。」孫六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