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臉上有點猶豫。
「沒事了。那個幾個做對的,已經安撫好了。」我指著放在客廳裡的骨灰盒說。
老頭站起來,走到別墅外,燒了一張紙錢,然後鬆手,燃燒的紙錢,在空中慢慢飄蕩,向著角落裡的棺材飛過去。
老頭子和我走過去,費了好大勁的把棺材板給推開,老袁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我用手探了探老袁的鼻息,他已經死了。
陳老頭身邊突然就多了幾個人影,我數了數,一共有七個。可是老袁和他的四個兄弟,加起來也才五個啊,還有兩個是誰?
我想了想,這個一定是專門和走陰打交道的兩個陰差。
作為一個過陰人,到現在我才第一次和陰差正式碰面,的確是有點難以啟齒。
陳老頭向我告辭後,順著來路走去。他身旁兩邊各自走著陰差,後面跟著老袁等五個。
不一戶,身影都消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見。
袁繼東看見自己的父親躺在棺材裡,眼睛狐疑的望著我。
「不會再醒了。」我說道。
袁繼東嘆口氣,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在傷心。
這是我第一次過陰,見到了應該被我使喚的陰差,可是情況不是我想象那樣簡單。陰差也是勢利眼嗎,只聽從趙一二,卻對我沒有任何服從。不過好歹我完成了第一件差事,總算是有了個交代。而且沒有依靠王八的幫助,這個讓我很得意。
袁繼東要出錢謝我,我很想要,但是又不能破壞規矩,我過陰拉人是不能收錢物的。
我在袁繼東給父親的喪事上,狠狠的吃了兩天,心裡才平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