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一個開頭,鎮南王.......他面上帶笑,眼裡卻殊無笑意,鎮南王下一個就是崔家,他要這個在晉地已經綿延了幾百年不曾斷根的崔家徹徹底底家破人亡,他要晉中再無崔氏,他要每一個支援周唯昭的人都死。
令長史始終有些憂心忡忡,見恭王不理他,不禁喊了一聲殿下。
恭王終於轉過頭來看他,那目光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看的令長史忍不住一個哆嗦。
「若是先生害怕,儘可去我庫中挑揀,但凡先生看的上的,通通拿去,我保先生這一世富貴,送先生去個不會被我影響的地方。」他說完,大踏步的領著吳峰等人近前去觀看火勢了。
裡頭隱約傳來人痛哭嚎叫的求救聲,令長史卻充耳不聞,白著一張臉,險些潸然淚下。他哪裡是怕?!他要是怕,這隻手就不會斷了!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臂,只覺悲從中來,追上前跪在恭王面前攔住他的去路,一句一句說的聲淚俱下:「殿下!我豈是那等貪生怕死之徒?!我拖真有那心,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說時機未到,是真的時機未到,殿下如今的確是回到了晉地,且把鎮南王困在府中不是燒死就是生擒,可是殿下拿什麼服眾呢?就算加上韓將軍的十四萬人馬,您總共也才二十萬人馬,就這麼些人,您拿什麼跟朝廷抗衡?!」
恭王住了腳,看著令長史的左袖在風中飄飄蕩蕩,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起來罷!」又伸出手去扶他。
令長史的左手,還是在護著他掏出鎮南王派來的人追殺之時丟的,他想到這裡,倒是也念令長史的情,令長史畢竟跟著他時間也久。
令長史見他終於肯聽自己說話,鬆了口氣站起來,聲音已經帶了哽咽:「殿下明鑑,我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只是殿下該知道,民心所向才是眾望所歸,如今聖上已經頒佈聖旨說您已經死了,只要聖上還活著一天,您敢舉起反旗,您就是亂臣賊子,被聖上一句亂臣賊子不忠不孝就堵住了嘴,您到時候拿什麼服眾呢?自古以來,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文人想事情就是喜歡想這些彎彎繞繞的,恭王有些不以為然:「有韓將軍助我,當能一帆風順。」
可這回連吳峰也乾脆的附和了令長史的說辭:「令長史沒有說錯,殿下,聖上是您的父親,也是一國之君,您興師的理由若不能服眾,恐怕天下人都不肯服您。」
歷來造反,總得有個合適的由頭,要是建章帝死了還好說,編個理由也就是了,麻煩就麻煩在建章帝活的好好的,恭王不管說什麼,他反自己的父親,在禮法上就說不過去,是要被天下人唾棄的。
看雷文峰的新聞真的覺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沒了.....可能最近在醫院看的生離死別多了,總覺得世事無常。
不是說話不算數,我答應過大家的事到現在還沒有沒做到的,只是實在是分身乏術,我奶奶做了大手術之後要人照顧,我天天在醫院裡待的也真的很想死啊,可是我又走不了,天天睡八塊錢一晚的折起來的單人床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像這幾個月老了十歲的樣子.....之前存的稿子也都努力的跟一天現碼的合起來了,保證了每天四更,沒有找藉口的意思,大家也看的出來,已經到尾聲了,很努力的在把坑都儘量填滿,十天之內一定會做到爆更的,累死我自己也一定會說話算話。
最後非常非常感謝大家,也非常非常抱歉,對不起,很久沒說了,現在還是要說一聲,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