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狐媚子,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該太子吃了什麼**藥,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連正兒八經的太子妃反倒靠後了起來。
太子妃蔥白的手扶上旁邊湘芷打著的油紙傘,緩緩綻出一個笑來,在冰天雪地裡站著看了一會兒紅梅,極輕極輕的搖了搖頭:「算了。」
兒子說得對,範良娣一時半刻是倒不了的,總得一步一步來。
此刻元慧也正忍著心裡的煩惱這麼跟東平郡王說:「殿下不必擔心,不管怎麼說殿下是太子殿下唯二的兒子,太子殿下從小又把您親自帶在身邊教養長大,情分非比尋常。良娣既是已經有了良策,必不至於一蹶不振。」
或許是和尚說的話總帶著幾分宿命的意味,東平郡王倒是真的聽的安心許多,緩緩呼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可我始終有些擔憂,我母親的手實在是伸的太長了,而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情緒,這樣下去,遲早要壞事的。」
元慧也覺得女人總是容易由著自己的情緒來做事,實在是靠不住的東西,就像是宋楚宜,就因為那場刺殺而把主意動到了他頭上,還緊跟著就付出了行動。
他看著東平郡王,眉心一動問他:「殿下如何看待崔家和宋家?」
之前東平郡王還有大範氏一直都是以拉攏宋家和崔家為主要目的的,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東平郡王有些奇怪的看了元慧大師一眼,不假思索的說出心中打算:「自然是能拉攏便拉攏,崔氏一族是傳承百年不斷的望族,宋家如今正握著實權,這些人若是能為我所用,我不是如虎添翼?」
「可是怕就怕人家心思並不在郡王身上。」元慧循循善誘:「您看端慧郡主跟宋家走得近,跟鎮南王府也走的近,還想促成鎮南王府葉二少爺跟宋六小姐的婚事。這樣一來,宋家跟崔家並鎮南王府可就綁在了一起。」
而鎮南王府跟榮成公主,向來是跟周唯昭更親密一些。
東平郡王想到了這一點,臉色又有些難看。
元慧察言觀色,不失時機的又道:「宋六小姐的命格不定,這實在不是福祿之象。極有可能帶來災禍,殿下與其為了一個滑不溜丟根本捉不住的宋家,倒不如踏踏實實的把陳家先握在手裡。」
周唯琪倒並不怕什麼災禍不災禍,命格不命格。要是宋楚宜真能給他帶來他預期當中的好處,把宋家崔家的勢力都拉攏到他這一邊,就算她真是天煞孤星他也願意供著她-----命格再恐怖怕什麼?皇覺寺的這些師傅們,還有道家那些老神仙跟欽天監都是幹什麼吃的?都是吃一碗飯的,他總有辦法鎮得住宋楚宜這顆天煞孤星。
可元慧說的後一句話倒是真有些道理,宋家實在是太滑不溜丟了,他與其分出這麼多心思來拉攏未必能到手的宋家,還不如先徹徹底底的把已經握在手裡的陳家握的更緊一些,省的到時候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連陳家這個煮熟的鴨子也飛了,那才真是得不償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