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死殉

名門閨戰 秦兮 第1頁,共2頁

本來就已經深秋,經過一場驚嚇出了冷汗又被冷風一吹,葉雲岫回家就發起了高熱。鎮南王妃請了大夫替她診治,自己不免低聲埋怨起了鎮南王:「也不說跟我通個氣幾乎沒嚇死我」她想著當時恐怖情景,到了此刻也不由在溫暖的房間了打了個寒顫。

「不好跟你說。事情又發生的緊急」鎮南王也將聲音放的很低,看著床上昏睡的女兒嘆氣:「只是可憐了雲岫跟雲依,恐怕真是被嚇得不輕不過幸好她們畢竟從小被咱們耳提面命著,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鎮南王妃替女兒掖好被子:「你們父子倆究竟瞞著我在弄什麼鬼景寬算起來也四日未見蹤影了,出個門怎麼要這麼久?」

鎮南王忍不住苦笑一聲:「四日就算久?這回若是沒個一月兩月,他恐怕是回不來。這些事情同你多說無益,外頭的事有我們呢,你管束好家裡的人便是了,叫她們最近都小心些。雲岫雲依兩個丫頭身邊的人更是要注意,防止這兩個丫頭一不小心說出什麼去,今日宮裡的事既然聖上下令封口,咱們家就絕不能傳出去一星半點。」

鎮南王妃拿鎮南王沒有辦法,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怔怔的嘆了一聲。

陳老夫人那頭就乾脆的多,她直言不諱的盯著陳老太爺,話蹦的又快又急:「我瞧著事情不對勁明明起先鬧的最厲害的查兇手的是太后,最後查出來的卻是世嘉長公主」

陳老太爺提筆寫完最後一個字,翻找公文的時候間隙瞧了陳老太太一眼:「那又怎麼樣?聖上既然已經下了定論,說是世嘉長公主不尊聖上觸怒太后,你就聽著也就是了。其他的事,不該你問的就別問。」

他翻開其中一封信函瞧了瞧,放心的露出個笑來,伸手將它扔在火盆裡燒了。

陳老太太眼尖,瞧見那底下落款似乎是太孫的印鑑,登時有些發懵,瞧著丈夫尖聲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太孫不是已經中毒昏迷了嗎?!什麼時候寫的信給陳老太爺?!

「才剛說過不關你的事就別問,轉眼你就忘記了。」陳老太爺瞬間變臉:「若是能告訴你的,我能不告訴你?」

陳老太太高漲的氣焰瞬間就被壓了下去,她雙手不安的絞著自己的手帕,再三思索之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難不成難不成世嘉長公主是你們」

她問到一半,瞧見陳老太爺直直望過來的目光,就再說不下去,到最後默默地垂下了頭。

「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明玉。」陳老太爺將她盯得垂下了頭,才冷然出聲警告:「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聖上既然下了封口令,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更別再對我說半個關於今日發生的事。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吧。」

屋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待不住,陳老夫人聽明白了陳老太爺的話中深意,臉色蒼白的起身欲走。

「等等。」陳老太爺卻又叫住了她。

她回頭去看著陳老太爺,喉嚨動了動,向來厲害的舌頭打了幾個轉兒,只吐出兩個字:「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