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賢太后陡然變了臉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平,似是隨時能將他生吞活剝了。
「只是世嘉長公主府卻搜出幾個行蹤不明的人來。」陳平仍舊一副古板無波的樣子,語氣也橫平豎直的沒有多大起伏:「還抄出許多貢品跟可疑之物。請聖上定奪。」
屋裡此起彼伏的響起抽氣聲,眾人都不免將目光移至太后身上誰不知道世嘉長公主是如今榮賢太后唯一僅剩的親生女。向來深受榮賢太后跟建章帝的寵愛。
榮賢太后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甲紅豔豔的直指陳平,驚怒交加:「嚼什麼蛆!什麼行蹤不明的人,什麼貢品跟可疑之物?!你這分明就是誣陷!」
她已經極盡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仍舊氣的身子都微微顫抖。本來該搜出東西來的鳳藻宮什麼東西也沒搜出來,而不應該跟這件事牽扯上一絲關係的女兒府裡卻說被搜出什麼可疑人跟東西,她不免覺得心慌。
事情並沒照著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現在看來還生了大變
建章帝卻比她冷靜許多,眼皮只是略微抬了一抬,半日後才輕描淡寫的問了一聲:「哦?什麼東西?」
「臣不敢說。」陳平朝身後一揮手,其後幾個經歷便雙手捧上各自手裡東西。
中間那人捧著的孤零零的一隻錦囊尤其惹眼。
陳平跪在地上頭也沒抬:「聖上,這東西還要太醫們查驗。」
這分明就是已經差不多定了世嘉長公主藏毒的罪名了,榮賢太后終於忍不住有些失控,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幾步走下位子來失聲道:「皇帝!此等惡犬之話你也信嗎?!你相信你的親姊會做這等事?!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
宋楚宜勾唇露出一個冷笑她說過遲早有一日也要叫榮賢太后嚐嚐痛失摯愛的滋味,之前是王瑾思,現在終於輪到她的心肝脾肺腎一樣愛著的世嘉長公主了。
「母后放心。」建章帝冷淡的往那錦囊處瞥了一眼,站起身沉聲吩咐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馮公公:「你去找太醫過來查驗一下這是什麼。」
他又轉頭去看焦急得不行的太后,漆黑如墨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表情,說出來的話也仍舊平淡得叫人生畏:「查清楚了,自然就知道是不是阿姊做的。朕希望不是。」
竟然是太后跟皇帝鬥法?!眾誥命只覺得汗都已經將後背衣衫染溼,汗涔涔的彷彿剛從水裡被撈上來,通身上下都麻木得沒了知覺。
孫院判跟陳院判抖抖索索的當著眾人的面拿了銀針去試,拔出來的時候沾染到錦囊裡藥粉的那一頭已然烏黑。
榮賢太后一甩袖子將那托盤並錦囊都拂落在地,喊得嗓子都有些發疼:「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些東西分明應該出現在宋貴妃的鳳藻宮裡,然後鳳藻宮裡早就安插好的暗棋就會招供,並且說毒藥是宋家提供的事情本該是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