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叔。」
「解藥也是他幫你煉的?」
「是。」裳衣似乎也猜出哪裡出了岔子,花容一變,顫聲道:「是慶彰!他……前陣子因為舊的迷藥對慶離無效,慶彰就幫我煉了這種新迷藥,他約我出去,親自交給我的。他還特意把解藥也一併煉了,交給我,說……說如果事敗,這是我唯一的活路,可以憑此要挾。慶彰!你……你好狠啊!我這樣為你,你竟反要害我。你一定會遭報應的!」痛罵一聲,切齒不已。
她卻不知道,在同國權勢無人能及的王叔慶彰,已經遭到報應,伏屍街頭了。
容虎朝這牆壁狠狠擂了一拳,力道幾乎震裂關節,「該死!竟忘了問這環節!」
轉身走到鳳鳴面前,肅然道:「這事都是屬下的錯,居然放過了最要緊的問題。稍問一句解藥煉製的出處,知道來自慶彰,就該知道有詐。請鳴王狠狠責罰屬下。」
「拜託啊,容虎!」鳳鳴一邊翻白眼,一邊抹冷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過來湊趣?不如這樣吧,我罰你把這堆爛攤子全部收拾掉。同安院的風水一定和我相剋,怎麼我到了這裡就一個勁地倒霉呢?」
正在大嘆倒霉,外面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剛剛才接受了鳳鳴命令,離開同安院去和蕭家船隊溝通訊息,並且打探洛雲下落的蕭家高手曲邁,風一樣地衝進來,拔高嗓子道:「鳴王!大事不好!」
今晚鳳鳴最恨的,就是「鳴王!大事不好!」這句話。
「又怎麼了?」鳳鳴怪叫一聲,滿臉緊張,「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連洛雲也出事了啊!」
「不是,屬下壓根還沒見到洛雲。」
鳳鳴鬆了一口氣,拍拍可憐的心臟,「那還好。呃,那你怎麼中途回來了?」
「屬下根本就出不去。」曲邁喘著粗氣,手指往門外猛指,狂喊道:「同安院!同安院外面,已經被同國大軍團團包圍了!」
「什麼?」
「什麼!」
房中眾人集體一驚,此起彼伏的幾下粗重呼吸後,猛然醒覺過來,瘋了似的衝出廂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