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 愛恨烽煙 第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詭異的墨綠色,長短如針,尖細也如針。

若言從盒中捏起一根,對思薔道,「脫光。」

思薔看著他手裡的神草,心中微微恐懼,但卻不肯放棄,咬咬牙,真的二話不說地脫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若言簡單地做了一個手勢,他溫馴地擺出趴跪的姿勢,翹起線條誘人的白臀。

兩根修長的指頭插了進來,慢慢地摸索了一會,停住,彷佛找到了目標。

「唔……」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傳來微微刺痛,思薔輕輕呻吟了一下。

他猜想,大概是把那個針一樣的草紮在那一點上了。

男人撫摸著他的背,柔聲道,「只要你當個乖孩子,一個時辰內不要求饒,你就可以實現你的心願。你可以要自由,要任何的財富,要天下最美的女人和男人,本王答應你,讓你隨心所欲。可是如果你忍不住,那就要受到懲罰,很可怕的懲罰。明白嗎?」

若言笑了,「好孩子。」他放開思薔,吩咐道,「拿著匣子,到裡面來。」

思薔順從地過去拿了匣子。

很大的匣子,但是,很輕。

用名貴的綢子包裹,露出的匣角製作繁雜精美。

他抱著匣子,尾隨著若言走到屏風後面,跪坐在睡覺的大軟床墊上。

開啟藍緞,再揭開匣子,裡面是一個更小的玉匣,當小玉匣開啟後,露出滿滿一盒奇怪的細草。

詭異的墨綠色,長短如針,尖細也如針。

若言從盒中捏起一根,對思薔道,「脫光。」

思薔看著他手裡的神草,心中微微恐懼,但卻不肯放棄,咬咬牙,真的二話不說地脫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若言簡單地做了一個手勢,他溫馴地擺出趴跪的姿勢,翹起線條誘人的白臀。

兩根修長的指頭插了進來,慢慢地摸索了一會,停住,彷佛找到了目標。

「唔……」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傳來微微刺痛,思薔輕輕呻吟了一下。

他猜想,大概是把那個針一樣的草紮在那一點上了。

男人撫摸著他的背,柔聲道,「只要你當個乖孩子,一個時辰內不要求饒,你就可以實現你的心願。你可以要自由,要任何的財富,要天下最美的女人和男人,本王答應你,讓你隨心所欲。可是如果你忍不住,那就要受到懲罰,很可怕的懲罰。明白嗎?」

思薔默默地點點頭。

神草也罷,神針也罷,媚藥畢竟只是媚藥,不管再怎樣,這一個時辰也要忍過去。

明明做好了心理準備,卻萬萬想不到,那根看起來不是很起眼的神草,會那麼可怕。

不過片刻,彷佛大群螞蟻在體內爬動的感覺,就讓他差點咬碎了牙。那還只是開始。

很快,他咬著牙,越咬越用力,漸至咯咯作響。體內透來的空虛感,和強烈到頂點的痛楚交錯在一起,猶如盤旋的兩條火龍,不斷絞纏上竄。

趴跪在床墊上的赤裸身軀,每一寸肌膚鋪滿細密的汗珠,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般的顫動。

好……可怕……

思薔說不出那種可怕又詭異到極點的感覺,他從前嘗過媚藥,還不止一種,但這種的威力,邪惡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嗚……」他瞪大的眼睛早就開始無聲無息地淌淚,不一會臉龐被完全溼潤。發出哀呼似的呻吟後,支撐不住的嬌嫩身軀頹然倒下,變成在雪白的絲被上竭力翻滾掙扎。

時間漫長得好象完全停頓了。

若言坐在一旁,氣定神閒地看著。

當思薔在床上痛苦地翻了許久,彷佛再也無法忍受地猛然抬頭,用波光粼粼激盪著乞求的目光看向若言時,他才沉聲說了一句話,「你已經忍了半個時辰,只剩半個時辰。這個時候開口,你想要的一切,就再也別想得到了。」

思薔陡然劇震。

狠心地閉上眼睛,他重新伏回床上,用白皙的十指往死裡抓著床單。

要忍,一定要忍住!

就算死,也要忍住!

雪白的身軀,像蛇一樣無助地扭動。他下了無數次決心,即使死也不能放棄。

但這種滋味比死還可怕,不是一種刑罰,而是無數種不同的刑罰在緩慢施與,這一刻比上一刻更強,下一刻卻比這一刻更可怕……

下一刻過後,又一個更激烈的折磨接著毫不容情地打過來,好象永不會停止。就好象攻城的木樁撞擊城門,一下比一下更狠毒,再堅硬的城門,一定會有被敲碎的一刻。

時間的車輪慢到極點的冷漠碾過,半個時辰仍然遠在天的盡頭。

這在天邊,可望而不可及的半個時辰,沒人可以挺得過去。

竭盡全力抗爭卻終於崩潰的瞬間,思薔一直緊閉的唇裡迸出淒厲的哭聲,伸向半空的雙手絕望地抓撓,「大王!大王!你饒了我吧!嗚,大王……」

相對於他的激動,若言卻一直都是那麼從容冷淡。

聽見思薔哭到沙啞的求饒,若言伸出尊貴的手,輕輕撫摸他顫慄的脊背,「你真的放棄?這樣一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你連本王的懲罰都不怕嗎?」聲音無比的低沉柔和。

「嗚嗚……放過我吧,大王……我受不了……」

「連你最想實現的心願都不要了?」

思薔拚命搖頭,汗溼的頭髮在半空中激烈飛舞。

若言捏住他的下巴,無情的眸子打量著他,「如果你在這世上有一個

最最心愛的人,你曾經發誓一輩子只讓他碰你。而此刻在你面前的,卻是你最最討厭的人,你也願意求這個你最最討厭的人抱你嗎?」

思薔被折磨得什麼都顧不得了,啜泣著拚命點頭。

若言看了他片刻,似乎確定他真的沒有撒謊,才道,「你是孌童,自然曾受過媚藥的調教。如果連你這麼淫蕩的身子都不顧一切的求饒,鳳鳴也必定會在本王面前求饒。」

思薔喘息連連,哀求地抓著若言的衣角顫抖。

如此慘狀,連若言這等鐵石心腸,也看得有些不忍,低聲調笑一句,「就這麼想嘗本王的雄威?」隨手脫去衣裳,露出精狀雄偉的身軀,覆在思薔身上。

不經任何前奏就挺了進去,思薔發出急促的叫聲,痛楚中說不出的心滿意足,努力抱緊給予他快樂的大王,彷佛生恐大王憑空消失了。

「舒服嗎?」

「嗯……唔……好……好舒服……」

「有昇天的感覺吧?」

「嗯……」思薔陶醉般地閉上眼睛享受著。

片刻之前他還在地獄被活活煎熬,片刻之後,卻赫然到了天堂。

經歷過男人次數不少的洗禮,自忖也算有經驗的身子,竟然從未體驗

過這樣的快活。

但狠狠抽插著他的男人,卻一直既冷酷又冷靜。沒有得到思薔的回答,甚至殘忍的完全抽出,冷冷道,「本王在問你的話。」

失去刺入體內的熱燙,就好象中毒的身體沒了解藥。

「不要!」思薔瞬間痛苦得大哭出來,扭動著身軀貼過去哀求,

「有……有昇天的感覺!大王……大王……求求你……」

也許是回答令若言覺得滿意。他大發慈悲,又狠狠插到深處。

繼續淫靡的拷問。

「感覺有多舒服?和從前本王弄你的時候一樣嗎?」

「不……嗚……啊哈……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

畏懼剛才忽然抽出的事情又發生一次,思薔不得不把自己從極度的歡愉中抽離,煽情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回答大王的問題,「唔我……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怎麼說……」

離王的陽剛威猛向來持久。

把身下嬌小的身軀隨著自己心意肆意玩弄,反反覆覆逼思薔一邊呻吟,一邊流著眼淚把試藥後被插入的快感再三坦白後,男人一直沒有任何情感的黑眸才出現些許暖意。

透過臣服在胯下的白皙肌膚,好象又見到了,自己最想抱的那個,叫

人恨得牙癢的,總是風采飛揚,顧盼生輝的西雷鳴王。

維持著身體的交合,若言緩緩伏下,熱唇貼著身下人的後頸。

狂暴的動作,逐漸變得溫柔體貼。

「鳳鳴,果然如你所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十二夜之後,除了本王,任何別的男人都無法滿足你,都只能看著

你哭,看著你哀求,看著你掙扎不休。」

「就算是你最心愛的西雷王,也再也,再也滿足不了你……」

身下人半帶滿足的啜泣,邪魅的男人一邊低語,一邊用令人難以置信的寵溺神情,輕輕為被自己弄哭的孌童撫平額上亂髮。

藏著愛意的,無法相信是出自離王若言的溫柔。

「別哭了,你不是正舒服嗎?」

「只要你聽話,我隨時都讓你快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西雷王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比他能夠給的更多。」

低沉性感的聲音從開啟的唇中緩緩淌洩出來,粗壯結實的腰加快了向前挺進的力度,彷佛要戳穿內臟似的撞擊,讓思薔大幅度擺動身體,發出一陣接一陣尖銳淫蕩的叫聲。

加速的插入,抽出,插入,強硬如鐵器般的深度侵犯,在劇顫後猛然停頓,掌握一切的男人低低發出一個舒服的音調,瞬間,噴射的熱流衝入甬道最深處。

「啊啊啊!」體內極度的灼熱讓思薔宛如最後的掙扎般狠彈一下,終於被快感逼到昏厥過去。

若言無聲無息,把熱吻印在冰涼的脊背肌膚上。

信使未曾得到若言的王令,不敢離去,仍然跪在外面等候,聽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哀求呻吟聲由弱漸強,又由強轉弱,至最後遏然而止,明白大王快出來了。

不一會,重新穿戴整齊的若言從後面轉出來,帶著洩慾後的一絲淫靡氣息,緩緩坐在上面舒適的王座上。

打量著跪在下方的信使,離王五官深刻的俊臉,露出微妙的笑意,漫不經心道,「這神草的功效,果然令人驚訝。你回去轉告餘浪,本王很欣賞他的忠心。」

「是,屬下一定如實轉告餘浪公子。」

「順便,把這盒東西,帶回給他。」

啪嗒一聲。

裝著神草的小盒,被輕輕拋在信使面前。

信使驚訝地看著眼皮底下那個小盒,完全摸不著頭腦,「大王?大王的意思是……」

「本王知道餘浪是一片忠心,不過這個東西,本王用不著。」若言緩緩揚起唇角,劍眉深處,藏不住天生的高傲冷酷,沉沉笑道,「要把鳳鳴收拾得心服口服,本王有的是辦法。僅以藥性制人,任意摧殘凌辱,視無上珍寶如尋常碎瓦,有何樂趣可言?你帶著這盒神草回去,告訴餘浪,這份大禮,本王心領了。不過,東西留在他手上,用處還比較大。」

「是,是。」

「下去吧。」

信使磕了一個頭,拿著那盒珍貴的神草,膝行退出,出了帳門之外,才敢大口喘氣。

背上冷颼颼的,已經汗溼了。

而坐在王帳中的離王,桀驁涼薄的臉上,卻因為預期著不久後和西雷鳴王的重逢,而逸出一絲獨裁霸道的曖昧笑意。

鳳鳴。

你我,終有相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