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恬早等著這句,欣然應道:「遵命。」抽出手指,雙手摟住鳳鳴腰間,一轉身,已經變成鳳鳴正對著岩石。
將鳳鳴擺弄得上半身趴在岩石上,下半身往後凸出,容恬低聲道:「乖乖的,不要亂動,我進來陪你了。」
腰身緩緩挺進。
鳳鳴不習慣站著和容恬做這事,顫動的睫毛閉上,象小貓似的嗚咽一聲:「慢點。」
容恬立即放慢速度,抽出來,再緩緩進入一半,再抽出來。如此反覆,好一會鳳鳴適應了,容恬才敢放開速度,盡情抽插。
秋籃和秋星早早識趣地閃到一邊,遠遠看著容恬覆蓋在鳳鳴身上勇猛衝刺,嘆道:「老天保佑,大王總算把鳴王接回來了。」
「是啊,老天保佑,兩個人還是恩恩愛愛的。」
容恬將鳳鳴壓了半晌,欺負個夠本,耳聽見鳳鳴咿咿呀呀,懷中軟玉芬芳,心中暢美,無法用言語形容。
「容恬……我……我不行了……」
「再等一會。」
鳳鳴喘息著求饒,神態又乖又可愛,他已經長高了不少,四肢更顯修長,赤裸裸的雙臂在岩石上無目的地亂動,引得容恬忍不住低頭,在他纖細的上臂輕輕咬了一口。
抬頭時,遠處一道身影驟然襲入眼內,容恬剎那間一愕,幾乎停下動作。
「嗯?」鳳鳴也抬起頭。
未來得及直起腰,已被容恬壓了下去,結實的上身牢牢壓在鳳鳴身上,讓他連抬頭都困難:「再等一會就好。」容恬在他耳邊柔聲說著。
體內的異物重新抽動起來,比方才更勇猛,最敏感處被刻意地撞擊,一下接著一下。鳳鳴臉貼著岩石,張開小嘴,不斷喘氣,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容恬一邊按壓鳳鳴,充滿力量地佔有身下的寶貝,俊美的臉上笑意不再,掛著一絲西雷王獨有的剛毅果斷,沒有表情地看著前方。
蕭縱從另一段的山崖轉出,腰間持劍,施施然經過溫泉前,似乎只因為容恬的注視,才察覺這裡的溫泉多了兩個赤裸裸的男人,悠然低頭掃了一眼,又轉過頭去,毫不在意地沿著容恬他們的來路走了。
容恬屏息目視蕭縱離去,這才低頭愛憐地看著身下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鳳鳴,腰身猛然大力挺動,聽見鳳鳴逸出天籟般的呻吟。
「不……再也不行了……」
白色的煙雲在眼前爆發,雲中藏著霞光萬丈,人耳暈目眩的快感,將兩人同時送上甜蜜的頂端。
鳳鳴喘氣良久,才知道伸手抓住容恬的肩膀,在水中站穩。
容恬見他搖搖晃晃,一把抱了他,讓他坐在岩石上。他則在溫泉的另一邊上岸,讓秋籃侍侯著穿著簡單的長袍,沉聲問:「山崖那邊是什麼地方?」
秋籃剛才見蕭縱走過,嚇了一跳,臉色到現在還蒼白得很,怯生生道:「那邊是蕭聖師練劍的地方,蕭聖師從不許人過去。」
「那裡沒有派人守衛嗎?」
「奴婢該死……」秋籃慌道:「那裡是個死角,奴婢想,蕭聖師已經很多天沒有去那裡練劍了,今日大王回來,蕭聖師更不會……」
容恬黑著臉,一聲冷哼。
秋籃如驚雷轟耳,雙膝軟了下來:「奴婢該死……」
容恬在她跪倒之前一把將她拽起來,低聲道:「今天的事,在鳳鳴那裡不許露一點口風,你和秋星都小心點,聽見了嗎?」
放下警告後,才走到因為剛才的激情而還在恢復中的鳳鳴面前,用大毯子裹了他全身,拍拍他失神的臉蛋,露出笑容:「回去再穿衣服吧,看你這樣子,等下要多吃點東西恢復體力,媚姬廚藝不錯,她肯親自下廚,我們都有口福了。」
抱起鳳鳴,轉身回屬於他們自己的院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