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陣懊悔。
「是我不好。」容王臉色煞白,慌忙將鳳鳴摟在懷裡,見鳳鳴下體依然有鮮血緩緩逸出,急伸手到床邊摸索。
幸虧原太子也經常受傷,傷藥都在床邊,都是上好的王族用藥。
當即幫鳳鳴細心地處理起來。
「好疼……」鳳鳴英挺的眉緊緊皺起,不時猛然抽氣一聲,讓容王下藥之時更加心驚膽跳。
看心上人疼得額頭滲汗,容王心疼非常。
好不容易把藥上好,又將鳳鳴摟在懷裡。兩人一同睡在床上,好言安撫。
「還疼嗎?」
「嗯。」
「還是把你給弄傷了。」
鳳鳴這次倒通情達理,輕道:「放心,你事先提醒,我不會說你欺負我。」
容王見他無恙,稍稍心安。
「你身上帶傷,明天暫不騎馬,待日後好了,我再讓你出去。」
鳳鳴一聽,著急起來:「不要!我要騎馬,你答應的,不能食言而肥!」他在容王懷裡,雙手一摟,把自己滿心焦慮都通過扭動傳給容王。
「好好,我答應。不過你只能讓我抱著騎白雲。」容王做出讓步,又問:「什麼叫食言而肥?」
「這個典故嘛,就是………」鳳鳴得了容王承諾,心裡高興,又開始炫耀比容王先進千年的學識。
漫漫長夜,直到四更,才相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