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刻骨銘心的熱吻後,容王就無法把這個冒牌太子遺忘在深宮。他查遍所有可疑的人,還是無法確定鳳鳴的來歷身份。
鳳鳴,動人的名字。
「鳳鳴……」容王磁性的嗓音直接傳入鳳鳴的耳膜,他命令著:「叫我的名字。」
名字?鳳鳴驚愕地抬頭,望著容王。他也記得容王曾經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但當時打擊一個接一個,後來又是狂熱的強吻,哪裡還記得那該死的名字。
容王看鳳鳴半天不吭聲,表情開始變得怪異,危險地問:「怎麼?你忘記了,還是根本沒有記住?」
想到自己的名字忽然會被這男人忘記,心頭的怒火立即竄了起來。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忽視自己。容恬這兩個字,能讓十一國的人都顫抖,即使敵國的君王也不敢輕視。
「忘記了又有什麼大不了?」鳳鳴不服氣地頂嘴,卻不知道他在容王強自按捺的怒火上加了一勺油。
立即,優美的薄唇被粗暴地佔有了。
幾乎要將鳳鳴吻到窒息般,容王將這種展示權利的方式寄於享受,盡情蹂躪鳳鳴的唇舌。
太甜美了。
上次的熱吻,有著不同尋常的感覺,這幾天來,容王都壓抑著渴望,查詢鳳鳴的資料。此刻,才光明正大地再次重溫。
酥麻和酸癢在口腔中氾濫,觸動容王胯下的神經。男人的慾望,立即高昂起來。
侵犯太子並不是第一次的事,只不過這次更充滿激情而已。
強吻後,容王將鳳鳴摔到床上,蘊藏著危險的眼睛注視著即將承受自己的健美身軀。
「你知道太子的職責是什麼嗎?」容王不緊不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取悅我。」
剛被強吻得七葷八素,從床上勉強坐起來的鳳鳴,一轉頭看見容王強健的體魄,立即倒吸一口氣。
「你想幹什麼?」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容王下一步行動。鳳鳴勉強苦笑:「不記得你的名字,也不用這麼激動吧?」看來告訴容王自己的三圍,以逃過今天這關的機會並不大。
脫完衣服的容王,驕傲地展示自己的身材,一步一步向鳳鳴靠近。
臉上的輕笑,彷彿獵人看著已經無處可逃的獵物。眼中的衝動,令鳳鳴心驚。
眼看容王即將觸到自己,鳳鳴猛打手勢:「停!停下來!」
似乎在正式開始前,先來點貓抓耗子的遊戲,會比較有興趣。容王在鳳鳴畏懼的目光下停住腳步。
「怎麼?」容王揚眉。
難道今天要失身?還要失給一個男人?鳳鳴知道憑體力無法鬥贏容王,萬一反抗不成,被男人按著強暴了,明天全太子殿的人八成還把這當笑話看。
我是現代人,現代人就應該比古代人聰明,有本事。可是這樣的時候有什麼本事可以用上?
鳳鳴密切注意容王的舉動,以防他忽然撲過來,一邊快速開動腦筋,將以前看過的所有鬥智鬥勇,以弱勝強的例子全部從塵堆裡掏出來。
什麼是在男人要上的時候最好的智計?
這一邊,容王卻已經不想等了。這樣赤裸站在鳳鳴面前顯示身材,不如把面前人也剝個精光一同摩挲更好。
「來,我們親熱親熱。」容王跨前一步,打算把鳳鳴身上礙眼的重重衣服脫去。
手觸碰鳳鳴肌膚的瞬間,鳳鳴彷彿被燙著一樣大叫起來。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大叫的人滿臉喜色,幾乎手舞足蹈。
連容王也驚訝於鳳鳴的舉動,停下手裡的動作,問:「想到什麼?」
「不能說不能說。」鳳鳴傻笑一會,忽然想起這個計謀不能讓容王知道,立即繃著臉,嚴肅地望著容王:「你說我的職責就是取悅你,對不對?」
「對,用你的身體……」
「不不不,用身體取悅人實在太普遍了,我用別的行不行?」
「用別的?」容王覬覦鳳鳴:「用嘴?」
「不不!」暗罵容王色慾攻心,鳳鳴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千零一夜?」
「沒有。」
「那就好。我是王妃,你就是那個每天要娶一個新娘,然後第二天把新娘殺掉的邪惡國王。從現在開始,我要每天給你講個故事,在我講完之前,你不能……」
興高采烈的鳳鳴,忽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容王已經忍耐不住地猛撲上來,壓在他身上,狠狠吻上他不斷開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