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

我跟爺爺去捉鬼 亮兄 第1頁,共2頁

又一次到了蛻皮的時候,張九癢不能奈,將家裡的酒喝了個精光,然後像稀泥一樣癱倒在床。他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覺身上有些涼。下意識裡,他拉了拉身邊的被子。

可是涼意沒有減少一點。當時他迷迷糊糊,似乎聽到蛇吐信子的咻咻聲,但是他以為是幻聽,便沒有在意。

第二天起床,張九看見父親站在他的床前,雙眉緊蹙。他以為父親要責怪他喝完了家裡的酒,沒想到他的父親蹲下身來,用手指觸了觸地面的一道溼痕,說道:「昨晚有蛇進了我們的家,到了你的床邊。照留下的痕跡來看,那條蛇應該是有毒的竹葉青蛇。」

張九撓了撓後背,癢的感覺沒有往常那麼劇烈。「蛇?」他眯著有些腫脹的眼皮問道。

他的父親點頭道:「是的。我養蛇的時候除了有大黃蛇爬到房頂上吃老鼠,還沒有見過其他蛇主動爬到我家裡來的,居然還是條有毒的竹葉青!」

「竹葉青?」張九還有些恍惚。但是他熟知竹葉青蛇。

竹葉青蛇又名青竹蛇、焦尾巴。通身綠色,腹面稍淺或呈草黃色。多於陰雨天活動,在傍晚和夜間最為活躍。竹葉青的毒性不小也不大,一般來說不會致命,但是處理不當的話也說不定能奪人性命。竹葉青與一般蛇還有一個不同的地方,一般的蛇是生下蛇蛋,然後小蛇從蛇蛋中破殼而出。但是竹葉青屬營卵胎生蛇類,會從洩殖孔生出小蛇來。

張九的父親咬牙道:「看來蛇還是有靈性的。以前養它們的時候不知道報恩,反而咬壞我的兒子。現在我賣蛇了,它們倒要到我這裡報仇來了!」

「報仇?」張九忽然想起了昨晚的蛇信子的咻咻聲。他忙低下頭來檢查身上,看是不是哪處留下了咬痕。如果被竹葉青咬到,傷口區域性會劇烈灼痛,腫脹發展迅速,其典型特徵為血性水泡較多見,並且出現較早。

可是張九既沒有找到咬痕,也沒有感覺到灼痛。

第十四卷竹葉青第325章女人夜訪

張九的父親瞟了他一眼,道:「不用找傷口了。如果被竹葉青咬到而現在才發現的話,你早就沒有命了。」

張九納悶了,如果不是來報仇咬他的,那麼竹葉青來到這裡幹什麼?

這個晚上,他多了一個心眼。他按正常的睡覺時間睡下,眼睛也閉著,可是耳朵竊竊的聽著外面的聲響。他想,如果那條竹葉青再來這裡,他會毫不猶豫的捉住它。雖然那條蛇不曾咬到他,但是睡覺的時候總有一條蛇在耳邊吐信子,終歸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情。

可是過了不多久,身上的癢癢的感覺慢慢上來了。張九根本就裝不出睡覺的樣子來。他左邊撓撓右邊撓撓,越撓越癢,越癢越要撓,苦不堪言。

他想,這個計劃是進行不下去了,竹葉青肯定不會來了。而父親的酒被他頭一天晚上喝盡了,今天還沒有去打酒,所以麻痺神經的酒也沒得喝。張九煩躁不安的渾身撓癢。不過,他能夠感覺到,癢的感覺似乎沒有上次發作時那麼劇烈了。他不知道身上的病毒是在減輕,還是別的原因促使癢的感覺減弱。

正在他一邊遐想一邊撓癢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那敲門聲很輕微,似乎還怕屋裡的人聽見,可是又想讓屋裡的某個人聽見,恰似深夜約好了的陷入愛河的青年男女怯怯的敲對方的門。

張九愣了一下。這麼晚了,誰來找他或者父親有事?他側耳聽父親房裡的聲音,沒有任何聲響,只有輕微的鼾聲。顯然父親母親沒有聽到敲門聲。

於是,他忍住癢,下床趿上拖鞋,吧嗒吧嗒的走到大門後,將門栓輕輕拉開。

「誰呀?」張九一邊撓著脖子上的癢處一邊問道。門前沒有任何人。

他將頭探出來,左顧右盼。

左邊的角落裡走出一個人來,怯怯道:「是我。」那聲音柔和得如一團棉花,鑽進張九的耳朵裡,無比舒服。

那個晚上月光不甚明瞭,並且那人是背對月光,張九看不太清楚那人的模樣,只見影子消瘦,是一個女人的模樣。那晚還有輕微掠過的涼風,偶爾經過張九的臉龐,讓他感到一絲一絲來自山林深處的涼意。

張九眯起眼睛看了看,問道:「你是誰呀?我好像不認識你。」

女人道:「你不認識我,可是你父親認識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