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我跟爺爺去捉鬼 亮兄 第2頁,共2頁

聽了爺爺的話,我的腦海裡頓時臆想出姥爹超越時空和瑰道士交手的畫面。

我想,瑰道士怎麼也算不到那個不插手女色鬼的馬師傅還有一個出色的父親,而那個父親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插手了這件事。

女色鬼也萬萬沒有想到,瑰道士居然會叫一個單身男人來主動引誘她。

瑰道士被夭夭家的黃狗嚇出來後,交代選婆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選婆礙於瑰道士幫過他一次,那白蛇現在還浸在酒裡呢。他不好意思拒絕瑰道士。瑰道士再三保證選婆的安全,選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答應幫瑰道士一次。再說了,選婆一個大齡男青年,卻沒有碰過女人一根指頭,如今聽說女色鬼怎麼怎麼漂亮,哪能不心癢癢?既然瑰道士保證他的安全,不妨一試。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明月當空。選婆一個人在文天村前的大道上來來回回行走,似乎在找什麼丟失了的東西,又似乎在等待某人。

選婆事後跟我說,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天氣真那樣,那晚的月光像雪花一樣冷,透著看得見的寒氣。他不禁哆嗦著身子,口裡卻還吟著一首詩: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

話說這首詩,卻有很長遠的來源。此詩名叫《召南·野有死麕》,出自三千年前的《詩經》。

選婆跟我提起這首詩的時候已經忘記了部分,後來結結巴巴總算回想起來了。他說他自己也不明白這首詩的意義,是瑰道士要他這樣背誦的。我在聽選婆講起這首詩時還不知道它的名字是叫《召南·野有死麕》,更不知道這首詩出自三千年前的《詩經》。那時淺薄的我以為這只是一首普普通通的不押韻不對稱無美感的詩罷了。

在這件事情過去好幾年了,我才在別的介紹《詩經》的書上看到這首詩,有的說它是愛情詩,有的卻說這是一首偷情詩。我看了後者的解釋後也是驚訝不已,難道我們號稱「詩三百,思無邪」的《詩經》居然也有這樣的「淫詩」?

不過,那本說《召南·野有死麕》是偷情詩的書有獨到的見解。如果按照那種思維來看這首詩,確實也是。

那本記不住名字的書上是這樣解釋這首詩的:一個小夥子在打獵的時候,看中一個美麗的姑娘,他就將自己獵到的獐子用茅草包好放在空地上,等著姑娘走過去察看。這女孩果然不負所望地走了過去!嘖嘖,從古到今哪有女人不貪心!

他一看時機成熟,就從角落裡「吧嗒」一聲跳出來——呔!手下留情!這是我的東西!

可想而知,被人發現自己貪小便宜的女孩會不好意思。這時候,他會很大方地表示:送你一隻獐子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啦,像我們這種高手那基本是手到擒來,不會落空的!

姑娘可能很含蓄地期待著小夥子把獐子送給他,這男生想了想,雖說追女要下本錢,可是萬一給了她,跑了以後約不到咋整?還是欲擒故縱一下吧,先不給她。趁機約多她一次。

第十二卷女色鬼第186章曖昧月光

於是他又約了她,下次吧,還在這裡見面,我打一隻鹿給你,鹿肉可比獐子肉香多了。

女孩答應了,於是有了第二次的約會,想來這男生打獵手段高是一個方面,另外可能長的也還過得去,起碼挺合女孩的眼緣。這個長相我們是一定要提出來說的,設想一下要是長成誇西莫多那樣的,即使是打了一車獐子,人家姑娘也不一定敢要吧,別提下次約會了。

中間兩人感情如何發展,我們就不一一細述了,關鍵是兩個人進展神速,林間的幽會已經不滿足了,最後一章是小夥子開始毛手毛腳,女的半推半就,想的還細:你別把聲音搞太大,別驚動了我家的狗。

看出來了吧,這已經不是在林間,林間是不會有狗的,有狗也管不到兩人幽會啊,顯然這是漸漸深入腹地了,可能就在姑娘家不遠的隱蔽地方。

我們心領神會,掩嘴偷笑——偷情這事,如果幹的好,就叫幽會,幹得不好,就叫通姦。

話扯遠了,還是回到正題上來。

我問選婆,為什麼要吟誦這首詩。選婆卻說瑰道士沒有告訴他,瑰道士只說他這樣吩咐自有他的意思,選婆照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