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選婆一副討好的看著瑰道士,卑謙的哈腰問道。
「是啊,這個簡單。完全是你家的風水的原因。」瑰道士更加高傲了,不過笑容在那個皺紙一般的臉上很難看。
「我家的風水?」選婆皺眉思考自己的家哪裡不對勁,當然他自己不可能思考出任何結果來。「麻煩您告訴我,我家哪裡風水出問題了?」這時,他就要放棄對面前這個怪人的懷疑了。手腕的疼痛已經糾纏他半生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讓煩人的疼痛早日消失。
「你家房子的西北角有一條白色的蛇,你挖到地下三尺的深度時,就可以找到它的居身之所了。你把它除掉,手腕自然就會好。」瑰道士說。這時紅毛鬼咕嘟咕嘟像貓一樣發出不如意的聲音,瑰道士用力抖了抖手中的鏈子,紅毛鬼馬上沒有了脾氣。
「西北角?我沒有發現過那裡有蛇啊,何況是白蛇。自打我從孃胎出來到現在,還沒有見過白蛇呢。」選婆表示懷疑,又用異樣的眼光觀察瑰道士的一舉一動,「你不是耍我吧?」
瑰道士擺擺手道:「你的手春夏秋都疼,只有冬天不疼,就是因為蛇只在冬天有冬眠。冬天它睡著了不動,你的手就沒有刺痛。」
「這聽起來有些像哦。」選婆咂巴咂巴嘴。
「你不要直接去捉它,它驚動了會咬到你的。你可以先掘兩尺的深度,然後把答應給我喝的酒倒進蛇洞裡,先把它灌醉。稍等一會,然後再挖到三尺的深度,你就可以輕易捉到它了。」瑰道士說。
選婆連連點頭。
瑰道士突然轉移話題,訕笑著問選婆:「那麼,你可以答應我配合捉拿夜叉鬼了嗎?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第十二卷女色鬼第165章酒灌蛇洞
瑰道士見選婆不說話,故意問道:「那個馬師傅不願意幫你,是吧?」
「你怎麼知道?」選婆問他道。
「呵呵,肯定是夜叉鬼已經知道這個地方的捉鬼高手是他,事先向他說了不要插手這件事。他膽小,不敢逆著夜叉鬼的意思,所以不答應你。」瑰道士說。
「你怎麼知道的?又是算到的嗎?」選婆揉揉手腕問道,他已經亟不可待要去家裡的西北角挖那條土下三尺的白蛇了。
瑰道士笑道:「不管你怎麼想,現在就只有我們自己對付夜叉鬼了。」
「讓我再想想吧。」選婆心不在焉說道。他此時腦袋裡只有那條白蛇了,其他的都是耳邊風,聽不進去。
選婆無心跟瑰道士再多說,兀自開啟門回到屋裡,急忙到處找鋤頭。瑰道士見他這樣也沒有辦法,只好揚揚手裡的鏈子,驅趕著紅毛鬼回到山爹原來的家裡。
找到了鋤頭,提了一大罐白酒,選婆來到房子的西北角,開始掘挖。他對瑰道士的話仍是將信將疑。
挖到兩尺深的時候,果然發現發現一個拇指大小的地洞,不像蛇洞。這個地洞被他挖成兩斷,因為他事先沒有找到外面的蛇洞,所以分不清那頭是入口,哪頭是出口。他靈機一動,用漏斗引了酒朝兩個洞裡都倒酒,看哪個洞裡的酒水迴流出來,哪個洞就是出口;另外一個不迴流的理所當然就是入口了。
十幾年前的農村,老鼠非常猖獗,晚上人們睡覺的時候經常聽見老鼠在瓦上樑上床頂上跑來跑去的撒歡。人們往往想盡了各種辦法對付這些討厭的老鼠。比如我還只有四五歲和爸媽睡在一起的時候,每次睡覺前聽到老鼠沙沙吱吱響時,爸爸便躺在床上學貓叫,學貓叫幾聲後又學老鼠叫。當然學貓叫的時候要叫得有氣勢,威嚇躲在角落裡的老鼠,學老鼠叫的時候要叫得悽慘,彷彿它們的某個同伴已經被前面的貓抓住了,它的同伴正在貓爪下痛苦哀號。
現在想來很好玩,但是對付這些老鼠還真有效。
另一種辦法就是像選婆那樣澆灌發現的地洞。不過不是用酒,而是用開水。那時小販那裡雖有老鼠藥叫賣了,但是為了省錢,有人發明了這種土方法。找到老鼠洞後,將剛剛燒開的水往老鼠洞裡灌。躲在洞裡的老鼠自然無路可逃。
選婆的辦法跟這種灌開水的辦法差不多,只不過選婆是要灌醉白蛇,不是要燙死它。一罐酒倒了一半,才看見洞口開始漫出酒水來,看來洞裡已經填滿酒了。
選婆拍拍手坐下,點上一根菸抽完,約摸那條蛇已經醉醺醺了,才重新拾起鋤頭接著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