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再燒,他喝都沒喝,就瞄了一眼:「依然飯特稀,肯定不好。」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愛吃不吃。心裡暗罵:你個音盲,你懂音樂嗎?兩句話就隨隨便便否認了兩盤經典專輯。(請參見《范特西》《依然范特西》。)
他還有一個很恐怖的習慣,那就是進門從來不先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來。被他撞到兩次我正準備換衣服,幸好還沒有換下來。不過,我想也不能完全怪他。老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爹一輩子娶了二十個老婆,他或多或少也遺傳了這個流氓特質,於是,我就很耐心地給他講道理。我告訴他女人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闖的,進門前要詢問,要含蓄。他倒難得地乖乖點頭稱是。
☆、第二日凌晨時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得門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唸:「人說青山好,雙岫疊雲霄;滿目參天樹,由君細細瞧。」反反覆覆叨叨了好幾遍,我睡得正香,也不去睬那聲音。
不一會兒,就聽見兩個聲音在外面一唱一和上演十八相送的橋段。
「豆弟……我此番下凡,一去數載。你要多保重啊!」
「小姐……小豆捨不得你啊!」
「豆弟,你說桂郎為何不來送我啊,莫不是嫌棄於我?!」
…………
門口吵吵嚷嚷折騰得我實在睡不著,只好開門出去。卻見花翡和綠豆兩個人在竹廊盡頭依依惜別,花翡手上拿了個包裹像是要下山出遠門的樣子。
那花翡一看到我便兩眼放光:「桂郎,你站在那裡不要動,讓奴家飛奔過去!奴家跑得比較快!」他也是穿過來的,鑑定完畢!
我看了一眼像小狗一樣飛撲過來的花翡,冷冷出聲:「花妹,下次縮骨扮女人時記得把你那無邊無際的大臉也縮一下。」
花翡倒地不支,裝死。
「對了,你要出去?去很長時間?」我抬腳踩了踩他。
「本仙座此番決意下凡數日。」他一下躥了起來,又開始恢復自信瀟灑的樣子。
「數日?你剛才不是說‘一去數載’嗎?」
「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他搖頭晃腦,我滿頭黑線。
「你早上在我門口唸什麼?」我轉移話題。
「桂圓徒兒不是說不能直接闖門,進門前要詢問,要含蓄嗎?」他撓撓頭。
我被雷劈了,我終於知道他凌晨在我門口叨叨的四句詩是什麼意思了。那四句詩每句打一個字,連起來就是「請、出、相、見」。確實夠含蓄的。難道他就不會直接敲門嗎?!
他走了以後,我問正在後門劈柴的蓮子,花翡這次下山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