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足啊」。肖寒說著,伸出了芊芊玉腿,隔著餐桌,伸到了丁長生的腿上。
「說點正事,你覺的這個韓明山靠譜嗎?」丁長生問道。
「你是問哪方面,是問他對周紅旗的感情呢,還是來考察所謂的專案?」丁長生問道。
「專案」。丁長生很利索地回答道。
「你不擔心周紅旗了?」肖寒還在拱火,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我現在不是以前了,沒那麼貪心,一切都講究隨緣,是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的,我不強求,一切都是來去自如,也包括你,哪天你說你厭煩了這種生活了,可以,和我打個招呼就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我不會攔著你,但是一定要和我說一聲」。
丁長生說到這裡,肖寒的臉色都變了,有些慍怒地問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丁長生笑笑,說道:「不用生氣吧,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嘛,我只是表明我的態度而已」。
「好,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提前告訴你的」。肖寒的氣還是沒消。
丁長生哄了好一會,直到丁長生答應讓她出國去一趟歐洲,她的臉色才陰轉晴。
其實肖寒的心機不是丁長生能理解的,肖寒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也知道丁長生背後的那些女人誰在當家,誰在做主。
自己雖然是在國內他的公司裡當個管理人員,但是做不了主,更沒有自己的股份和錢,要花錢都是丁長生給她的,一句話,財務不自由。
丁長生背後的秦墨和自己認識,她雖然和楊鳳棲不熟,但是楊鳳棲在丁長生金融帝國裡所佔的分量絕對是一等一的,所以,她一直都想和她們搞好了關係,把自己和丁長生的關係告訴她們,得到她們的認可,否則,一切都是白說。
自己年紀不小了,再過幾年就是人老色衰,到那時候,丁長生會不會對自己日漸冷淡,沒有了感情,那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這個韓明山家族裡,最高職位是什麼?」丁長生問道。
「東華集團商務部長也姓韓,明白了吧?」肖寒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看來今天還真是要好好招待這個傢伙了,商務部也是一個利害關係的部門,尤其是對丁長生這樣有海外資產背景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噢,有點意思,你和我一起去見他們嗎?」丁長生問道。
「你傻啊,有周紅旗在那裡,我去幹嘛,你是做給周紅旗看呢,還是做給韓明山看呢?」肖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