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丁長生沒有去辦公室,卻開車去了水天一色度假村,肖寒在那裡住著呢,說來也奇怪,肖寒這個人給丁長生的感覺越來越好了。
不爭不搶,不哭不鬧,你需要她的時候,她就在那裡,你不需要她的時候,她絕不會到你面前來煩你,這樣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絕對是個極品,往往這樣的女人,還能更加倍的得到男人的憐惜,比起那些整天纏著男人膩膩歪歪的女人,更能讓男人青睞。
「這麼早,我昨晚睡的晚了,到現在都還在夢遊呢」。丁長生開了門,走到臥室時,發現肖寒還在睡,只是他開門的聲音把她驚醒了。
「怎麼睡這麼晚?」
「和周紅旗影片聊天來著」。
「和她聊天,她今天就來了,你和她聊什麼了?」丁長生問道。
「他們昨天就到江都了,是今天來湖州,和你說好了見面是吧?」肖寒問道。
「嗯,我也是受市公司委託,接待他們,對了,那個發展策略部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丁長生問道。
「你說的是韓明山吧,我和你說過他,你沒上心吧,這個人也是個務實的人,你想,發展策略部那種地方,可真的是能鍛鍊人,也是個長見識的地方,所以,他能去那裡鍛鍊,至少也是那塊材料,至於他本人嘛,喪偶,他老婆出車禍死了,前年的事,這兩年一直單著,所以,你危險了,你要是再不出手,你的紅旗就可能被人拔走了」。肖寒也不避諱丁長生,掀開了被子,全身光著的想要去洗手間。
但是剛剛經過丁長生的身邊時被他一把拉住了,肖寒看了他一眼,說道:「別鬧了,我要去上廁所,憋死了」。
丁長生沒有允許,他依然用力把她抱進了懷裡,肖寒是剛剛從溫暖的被窩裡出來,而丁長生是從外面進來,衣服上帶著一身的寒氣,就這樣把她抱進了懷裡,肖寒的身體貼近他的衣服時,一剎那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渾身有些不適。
「沒有我的同意,你什麼都不能做」。說完,丁長生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回頭看了一眼丁長生,只見丁長生已經開始松褲帶了,她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嗯……」因為他剛剛從外面回來,不但是衣服帶著寒氣,就連他也有些涼,雖然此時如鐵,可是這段鐵到了肖寒的熔爐裡時,她還是感覺遇了和以往不一樣的感覺,就真的像是一段冰冷的鐵棍放到了燃燒的爐子裡了。
「你說,他們倆是不是已經那個了……」肖寒被推得一前一後的大幅度搖擺著,還不忘了說話。
丁長生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沒吱聲,只是加大了動作的力度,這樣就使得肖寒沒工夫瞎咧咧了。
肖寒洗完了澡,穿著睡衣下樓時,丁長生已經做好了早餐。
「一個副總,這個點了不去上班,卻來這裡給一個女人做早飯,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說你不務正業」。肖寒坐下後,看著對面早已坐好的丁長生,說道。
「你以為我給任何人都做飯嗎,你知足吧」。丁長生啃了一口麵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