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著好幾級呢,怎麼弄,要是真那麼搞,估計這事就該有人不樂意的,一不樂意,那就難辦了,所以,我才不想去觸那個黴頭呢」。蘭曉珊說道。
「嗯,說的也是,不過可以先去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擔任個副部長,主持工作的副部長,到時候再說唄,我估計,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這次老實了,我揪出來一個副部長,現在部長也完蛋了,剩下的這些人裡,有幾個真正清白的,你說這能數得過來嗎,真是能數得過來,又有幾個能幹事的呢?」丁長生自言自語道,又像是在說給蘭曉珊聽。
「你真是這麼想的?是不是對你有幫助?」蘭曉珊問道。
「不單是對我有幫助,你不是也能升一級嘛,有好事,我當然是想著自己的女人了」。丁長生說道。
說完,看著蘭曉珊,說道:「來,下來陪我洗洗」。
「別了,我自己剛剛都洗完了,再洗啊?」蘭曉珊試探著問道。
「洗了就不能再洗了?來,陪我洗洗吧,下來,你要是不自己扒,我就把你拽下來了」。說著就要伸手,蘭曉珊急忙求饒。
起身就要去出去換衣服,但是被丁長生叫住了,問道:「你去哪?」
「出去換衣服啊」。
「不,就在這裡扒,當著我的面扒,還別說,我們倆好了這麼久,我還從來沒見過你在外面扒呢,今天讓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扒自己的衣服的」。丁長生微笑著說道。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壞呢,我不……」蘭曉珊說著就要出去,但是回頭看了丁長生一眼,沒敢走出去。
因為此時丁長生就在盯著她看呢,她不得不停下來,因為怕他生氣,女人想辦法讓男人滿意,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和褒獎。
蘭曉珊轉過身去,開始換掉上衣,但是被丁長生被叫住了,說道:「既然都決定讓我大飽眼福了,為什麼不徹底一點,轉過身來讓我看看」。
「你是不是過分,太過分了,我不幹」。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忽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你不幹,我就來幫你」。
「別別,你坐下,我做就是了」。蘭曉珊嬌嗔的罵道,可是此時她看到了站起來的丁長生,她沒想到此刻的丁長生居然變成了這樣。
丁長生是任何女人見了都會為之瘋狂的,更不要說用了一次終生難忘了,所以,當蘭曉珊看到丁長生,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感了。
男人是視覺動物,所以,當一個男人專注於看著一個女人在他的面前,他視覺上的滿意度遠遠甚於他的軀體所能感受到的真切的東西。
當蘭曉珊扒掉睡衣,只剩下了裡面穿的時,看向丁長生,以為扒到這裡就可以了,剩下的這些衣服都是留給男人自己來的,但是丁長生太懶了,搖搖頭,示意她全部掃去,直到蘭曉珊像是一根被捋乾淨了所有的葉子和鬍鬚的白蘿蔔一樣時,他才滿意的點點頭。
說她是白蘿蔔,是因為她光滑,白皙,還因為她進了浴缸的熱水裡,就被水燙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