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這忙呢,你不幫也可以,在集團投訴部那裡還有我們的人最後一道把關呢,他也投訴不成,你以為我們這麼多人都是吃乾飯的,所以,你幫不幫,那都在你」。丁長生說道。
老張猶豫了一下,終於是當著他們的面在車裡撥通他們一起來的那個傢伙的電話。
「喂,老蔣啊,你到哪了,我們都到了,還是住在那個小旅館裡,還有一張床,給你留不留?」老張還是個好演員,說起瞎話來一套一套的,還留不留床,這話都能編的出來。
「還是你們快,給我留下吧,我一會就到了,燕京站那邊沒人堵嗎?」老蔣問道。
「沒有,他們哪知道我們在下一站上的車,估計現在還在湖州盯著的吧」。老張很自然地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然後掛了電話。
「那個小旅館在什麼位置,叫什麼名字?」丁長生問道。
老張說了之後,丁長生和潘河山下了車,其他人坐這輛車將老張帶到高鐵站,然後坐車離開,丁長生和潘河山找不到那個漏網的傢伙,是不能回去的,萬一是那個漏網的傢伙真的到了集團投訴部,那麼他們的任務就將徹底失敗了。
「丁總,你說剛剛老張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坑我們吧?」潘河山問道。
「真的假的都要去看看,告訴投訴部門口咱們的人,把眼珠子都給我瞪大點,別關鍵的時刻掉鏈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填了表遞進去,那樣的話,就算是有人進京投訴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還是我擔得起這個責任?」丁長生問道。
潘河山無語地搖搖頭,說道:「放心吧,丁總,我一定會在他遞材料之前把他找到,帶回去,要不,你先回去吧,市公司也是一大攤子事呢」。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都到了這個地方了,回去也不放心,和你一起去吧,不把人帶回去我怎麼放心走?」
兩人按照老張提供的地址,讓在燕京這邊的人去了那個小旅館,蹲在那裡一天都沒見人來,丁長生說道:「看來這個老蔣很狡猾,根本不信任老張,所以,根本沒來,肯定是到別的地方住了」。
就在丁長生想著要不要再和那個老張聯絡一下,讓他問問這個老蔣到底去哪了時,意外接到了薛桂昌的電話。
「薛董,有事?」
「長生,怎麼搞的,集團投訴部的一個朋友告訴我,下午他們接到了一個湖州人遞上來的表格,說是姓蔣,怎麼搞的,不是讓你們看緊點嗎?」薛桂昌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薛董,我就在燕京,來了三個人,攔住了兩個,這個是在天津下的車,失控了,我們正在找這個人呢」。丁長生說道。
「你在燕京呢,那好,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馬上到這個地方來,我們商量一下下一步怎麼辦」。薛桂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