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丁長生只想把電話摔了,攔來攔去,還是沒攔住,潘河山看著丁長生的臉色,也預感到事情不好,等到丁長生看向他的時候,問道:「丁總,怎麼了?」
「老潘,你這個位置怕是保不住了,那個老蔣已經在投訴總部登記了,你想想,這是啥意思?」丁長生說完沒再理他,直接轉身向車走去,準備去和薛桂昌見面,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
「哎哎,丁總,你去哪?我和你一起去唄,我對燕京這地熟」。潘河山說道。
丁長生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他,問道:「我去見薛董挨訓,你去嗎,看看會不會把你就地免職了?你呀,就在這裡等著,和老張聯絡,和老蔣家裡人聯絡,爭取找到人,把人帶回去,別在燕京生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丁長生算是煩死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了,沒想到自己上任副總乾的第一件工作就是這檔子事,丁長生看過這三個人的材料,除了這個老蔣的事情市公司沒法解決之外,其他兩人都可以在市公司消化掉,但是這些人就是不給解決,一直拖到現在,這些王八蛋不知道平時都在幹什麼,丁長生甚至想是不是這些幹投訴的不願意彙報解決,沒人投訴了,投訴的這些人幹麼去?
但是現在不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麼和薛桂昌交代吧。
薛桂昌現在是代表團成員,出來是要請假的,而且給的時間也不多,以前這些代表團來燕京開會,那就是旅遊加會朋友,順帶著還能跑個專案啥的,但是現在不行了,來開會就是開會,開會期間不能長時間請假,開會的會議期間更是不能請假。
所以,丁長生趕到地方時,薛桂昌的一句話就是:「我請了一個小時的假,現在還有三十五分鐘,我就得回去,說說吧,怎麼辦?」
「嗯,您不是在投訴總部有朋友嗎,能不能把那個材料給撤回來?」丁長生也沒客氣,問道。
薛桂昌搖搖頭,說道:「那是什麼朋友啊,只不過是個訊息來源而已,每年給人多少錢,有了咱們那裡的投訴資訊,人家給個訊息,然後我們去跑關係,把這個材料給撤回來」。
「那也行啊,既然是有操作的程式,那我們也按照程式來就是了,去年找的誰,今年還找誰不就完了,我知道,就是錢的事嘛,簡單」。丁長生說道。
「要是錢的問題就簡單了,現在那個人離職了,放了外地鍛鍊去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和新來的管這件事的人接上頭,我本來是想趁著開會的時候,找人拉拉關係,這種人是遲早都用得著,所以,必須提前鋪路,但是沒想到,我這邊還沒來得及鋪路呢,就出了這事,你說怎麼辦?」薛桂昌有些急躁地說道。
「嗯,這事省公司還不知道吧?」丁長生問道。
「現在可能不知道,但是很快就會知道,他們會一級一級的打電話,直到這件事的發源地,所以,就看我們能不能在他們通知之前把這件事摁住了,我猜他們也會給我們留一段時間準備的,所以,你要利用這個時間段,把在燕京的關係都用上,否則,難」。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笑笑,問道:「您這裡真的沒有關係了?」
「我現在想不起來找誰,你先辦著,實在不行了,我去找梁主席問問情況,但是免不了要捱罵了」。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我先試試吧,實在不行了,我會給你發資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