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陳部長,說吧,找我啥事,是你找我,還是他找我,我和你還能談談,我和他能談什麼,他和周紅旗離婚,一直都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的,但是你看看現在,我和周紅旗有關係嗎?周紅旗和他離了婚也沒跟著我吧?」丁長生說話依然是這麼陰狠,得理不饒人,而且丁長生猜到,陳漢秋給他打電話的這功夫,很可能是當著安靖的面打的,所以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損損他。
而且丁長生明白,無論是陳漢秋還是安靖找自己坐坐,無非都是因為自己要出任常務副總了,他們無論是誰都要和自己打交道,除非安家的生意都撤出湖州,但是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所以,丁長生認為,一定是安靖想要找自己。
「丁部長,這些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就沒必要這個時候再拿出來叨叨了,晚上,水天一色,我等你」。陳漢秋說道。
「好,到時候我一定到」。丁長生說完掛了電話。
陳漢秋也收了線,看向安靖,那意思是你也聽到了,他的手機從給丁長生打電話就是開著擴音打的。
許家銘還想開口罵幾句丁長生呢,但是沒想到安靖開口問道:「周紅旗在幹什麼呢?」
「嗯,好像是在忙一個什麼專案,卡在發展策略部了,最近老是往發展策略部跑,好像是和那誰……」陳漢秋說到這裡沒說下去,安靖豈能不知道周紅旗在忙什麼,也即是問問而已。
「安少,晚上我安排嗎?」許家銘問道。
「嗯,你們先走吧,我休息一會,晚上還要和丁長生鬥智鬥勇,這個混蛋的確是很傷神」。安靖說道。
陳漢秋和許家銘出了別墅之後,許家銘看看後面的房子,小聲問陳漢秋道:「那個外國佬呢,沒來嗎?」
「樓上呢,別多事,也別看了,走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這麼好奇,否則早晚割了你的腦袋」。陳漢秋頭也沒回地進了自己的車,開車離開了安靖的別墅。
丁長生剛剛放下電話,安蕾走了進來,其實她來了有一會了,只是聽到丁長生在打電話,就沒進來,這個時候丁長生打完了電話,才走了進來。
「有事?」丁長生問道。
「嗯,外面傳說都是真的嗎?你要離開監察部了?」安蕾問道。
「差不多吧,你有什麼想法,是在監察部繼續幹下去,還是想跟我走?」丁長生問道。
「跟你走,我跟你能去哪,我的專業就是法律,去了別的地方我也幹不了,你還是把我調回稽核組吧,那裡才是我最願意幹的工作」。安蕾有些失落地說道。
丁長生想了想,說道:「稽核組你就別去了,太累,再說了,我雖然走了,但是我在監察部還要有個關係才行,你去反貪部吧,我需要你在反貪部替我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