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州,彷彿在意丁長生擔任常務副總的人比在意誰是董事長和總經理的人還多。
丁長生在去水天一色的路上,陸續接到了幾個電話,其中一個還是楊程程打來的。
「楊部長,有什麼指示嗎?」丁長生戲謔地問道。
「別扯了,長生,你可真不厚道,這麼大的事,瞞得這麼好,口風夠緊的呀」。楊程程說道。
丁長生笑道:「我不明白楊部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著,找我有事啊,我開車呢,現在不是很方便,有事找個時間再說好吧」。
「你就這麼忙啊,不能把車停在路邊聽我說幾句?」楊程程問道。
「好,說吧,楊部長有什麼指示,直說,我這人不善於猜謎語」。丁長生很果斷地說道。
「嗯,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謝赫洋剛剛走,我這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我不是要放你鴿子的」。楊程程小聲說道。
「我知道,我也沒怪你啊,我那天晚上也不在狀態,要是你真的亂來的話,我未必有本事招呼你」。丁長生說道。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不和你說了,壞死了」。楊程程在電話裡扭捏道。
這一聲你‘壞死了’讓丁長生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楊程程好像是沒有覺察似的,繼續在電話裡和丁長生說著那些膩歪的話,而且是越說越不像話。
「哎哎,打住好吧,你知道現在的安保部長是誰吧,你也知道他是誰的人吧,在電話裡說這些,你不怕出事啊,我還怕呢」。丁長生直接打斷了楊程程的話,問道。
楊程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怎麼沒注意到這件事,有些事拿不上臺面,可是那些拿不上臺面的事才會被那些拿不上臺面的人用來做文章。
「嗯,那個,不好意思,我們找個機會見面談吧」。楊程程說道。
「好,到時候再說吧,拜拜」。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楊程程彷彿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別提多難受了,但這都是自己找的,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丁長生掛了電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再也不想這事了,楊程程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菜,今晚的大菜是安靖,他不知道安靖找自己是想幹什麼,是警告自己呢,還是想和自己和好,可是一個老婆被人撬走的人,能有這麼大度嗎?
丁長生到了之後,迎接他的是許家銘,許家銘一直都等在外面的停車場裡,雖然湖邊有些冷,但是等在這裡的也只能是他了。
「丁總,我可以這麼叫嗎,嘿嘿」。許家銘是個生意人,自然是個自來熟,所以看到丁長生來了之後,立刻就迎了上來,還叫丁長生丁總,那種巴結的神色實在是讓丁長生有些厭煩,但是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