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在這些檔案都是唐玲玲簽署的,你說董事會要唐玲玲簽署的檔案幹嘛,有的是唐玲玲自己簽署的,有的是邸坤成和唐玲玲聯名簽署的,你說他們要這些檔案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薛桂昌問道。
事到如今,丁長生就不能再裝下去了,還得附和著薛桂昌說話,不然的話,薛桂昌肯定會起疑心的,所以,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嗯,你說的還真是有道理,他們這個時候把那些檔案要走,說不定是真的為了某件事,要為自己開脫?」
「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所以我打算向梁主席彙報一下,你們是監察部,反貪部也有義務介入一下,你說呢,至少得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一聽他要向梁文祥彙報,下意識地說道:「薛總,不是我不想讓你彙報,這件事你要想清楚了,現在梁主席對邸坤成的事情很有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的是很有意思,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我都不知道,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梁主席到底想要幹什麼,所以,你這彙報了,梁主席會怎麼說,你這是給領匯出難題啊,當然了,我只是這麼一說,你自己考慮」。
本來薛桂昌是想立即彙報的,但是經過丁長生這麼一說,薛桂昌一下子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丁長生了,愣愣地坐在那裡。
丁長生看他這樣,接著說道:「薛總,現在是個多事之秋,尤其是我們湖州,現在領導就夠煩的了,我們再時不時地給領匯出難題,領導不惱火才怪呢,所以,你要想明白,到底該怎麼辦,我就怕領導知道了這些事,是處理呢,還是不處理,這裡面的道理你肯定比我懂得多啊」。
薛桂昌不說話,丁長生看了看他,接著說道:「其實你我都明白,邸坤成這傢伙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呢,新來的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履新了,別忘了邸坤成那些黑材料可都在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呢,所以,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接下來會不會對他下手,這很難說,你慌什麼?」
好半天薛桂昌才說道:「沒錯,長生,你說的不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謝老弟這麼及時的提醒,我剛剛確實是想向梁主席彙報這件事,但是又感覺到這點小事也打報告,確實是不太好,正如你說的那樣,領導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現在確實是不好說」。
「所以,現在說什麼都是白費,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等到領導做出決定了,我們執行就是了,現在說再多,抵不上領導一句話」。丁長生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薛桂昌點點頭沒說話。
此時,就在邸坤成的辦公室裡,邸坤成和唐玲玲相對而坐。
「這些都在這裡了,我隨後會讓人把這些檔案都歸還了,你也不用擔心了,這些檔案裡面都是我的簽名,你的簽名基本都抹掉了,你安全了」。邸坤成抽了一口煙,說道。
「你這是打算要離開了嗎?」唐玲玲問道。
「我還不知道,還在等訊息,以後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對了,土地專案部有個叫趙君平的,能照顧的情況下就多照顧一些,我們都是被何照明那個混蛋給害了,趙君平也是受害者,何照明是死有餘辜,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不過我感謝他,殺的好啊」。邸坤成搖搖頭,非常無奈地說道。
「要不今晚在食堂吃點吧,我請你,也算是為你餞行了」。唐玲玲說道,她又不傻,知道邸坤成可能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