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找我是什麼意思?」丁長生問道。
「沒什麼意思,我是來勸你小心點,我老公的脾氣不好,還是安保,有槍,我怕他傷害你」。唐晴晴說道。
丁長生聞言,笑了笑,說道:「好,我等著,他要是敢來找我,那才好呢,我也好把你們姑侄怎麼算計我的經過和他說一下」。
面對丁長生的憤怒,唐晴晴不敢再說了,她就知道丁長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自己姑姑還不信,還讓自己來試探丁長生的底線,其實也不是試探底線,她只是想和丁長生靠近一些,自從那晚之後,唐晴晴就一直在想自己和丁長生的事,自己是不是太聽自己姑姑的話了,以至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不過她的確是和她老公離婚了,這也是唐玲玲的主意,而且她老公不想離婚也是唐玲玲出面做的工作,而如果唐晴晴不能在丁長生這裡取得什麼突破的話,前面的這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丁長生不再理會唐晴晴,自顧自的拿了檔案看檔案,檔案沒看幾行,丁長生的電話響了,把丁長生和唐晴晴都嚇了一哆嗦。
「喂,我是丁長生」。
「長生,我是薛桂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找你」。薛桂昌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丁長生說道。
說完,到門後面拿了衣服,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椅子上坐著的唐晴晴,說道:「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好門」。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監察部,丁長生到了薛桂昌的辦公室時,他正在窗前抽菸,屋裡也是煙霧繚繞,丁長生皺眉問道:「薛總,你這是要火啊,先有煙後有火」。
「行了,別扯淡了,我有事找你,你和我分析分析,這是什麼意思?」薛桂昌指了指座位,示意丁長生坐下。
「什麼什麼意思?」丁長生問道。
「這幾天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市公司董事會的人過來了好幾次,調閱了這近一年多的檔案,都拿走了,原本副本,沒有一樣留下的,你說現在市公司董事會要這些東西幹嗎?」薛桂昌問道。
這事丁長生當然知道了,但是他已經答應了唐玲玲,雖然他自己不想幫著唐玲玲,可是他還是不想拆唐玲玲的臺,要是真的想辦唐玲玲,分分鐘的事,可是真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的內心將會備受煎熬,他可以不幫她,但是不想出賣她。
「檔案?董事會要檔案不是很正常嗎,這有什麼奇怪的?」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