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沒有議論你,我們吃飽了撐的?」丁長生說道。
「你們那時候不是還沒吃飯嗎,你們就吃飽了撐的了?」
丁長生知道,不能和女人講道理,所以就閉口不言了,任憑周紅旗怎麼說,他都認了。
「對了,她來找你幹什麼,還說是她爸讓她來找你的,什麼事,不是求婚不成吧?」周紅旗問道。
「邸坤成的那個事件,我找到了能夠一擊必中的證據,還是去京城交給了李鐵剛的,但是沒想到梁文祥現在根本不想處理邸坤成,說是再壓一壓,我非常生氣,可能是梁文祥怕我把這事挑開了吧,所以派梁可意來警告我,估計就是這意思」。丁長生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準備屈服了?」周紅旗問道。
「屈服是什麼意思,我屈服過嗎?但是也要講策略,紅旗,我剛剛想了想,我現在可謂是四面楚歌,沒一個人肯支援我,你說我再要是按照自己的性子玩下去,我是不是首先要把自己玩死?」丁長生問道。
周紅旗看了丁長生一眼,說道:「你總算是成熟了一點,以前的時候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來,快意恩仇,我也想過勸勸你,在你出國之前我就想說了,但是估計那時候我說你也未必聽得進去」。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所以,我付出代價了,現在梁文祥這麼說,我是不敢再作妖了,不然的話,我可能就要面臨第二次出走,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要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的話,我就可能真的提前掛了」。
「所以,梁可意來不來你都做了決定,暫時不再管邸坤成的事了吧?」周紅旗問道。
「沒錯,我現在不想了,也累了,想換換腦子,湖州的事情邸坤成是最大的問題,邸坤成不能動,其他的人也動不了,動其他人的人,勢必還會牽扯到邸坤成,所以,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丁長生說道。
「你怎麼考慮的,是什麼意思?」周紅旗問道。
「我準備申請出國一段時間,過幾天去找梁文祥談這件事,在國內,在湖州,我是看著就心煩,出去呆段時間,也好久沒見她們了,還有孩子,所以,出去看看」。丁長生說道。
「嗯,你現在出去估計是最好的時候,梁文祥也會理解你,並且會很痛快的批准,機會難得,你在國內他才不放心呢」。周紅旗說道。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跟我出去看看吧」。丁長生問周紅旗道。
其實周紅旗剛剛就在心裡想,自己要是說跟他一起走,他會不會拒絕,還在猶豫要不要試一試,沒想到他主動邀請自己跟他一起出去看看,這讓周紅旗內心裡感動萬分。
但是女人還是要矜持一下的,所以,問道:「我出去幹嘛,你是回家看老婆孩子,我去了算是哪根蔥?」
「甭管是哪根蔥,能炒菜就行」。丁長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