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坤成經歷了幾天心驚膽戰的生活之後,但是這個隨時砍下來的刀,居然沒有音訊了,這讓他感到很奇怪。
「安少,你覺得這是好事嗎,我怎麼感覺後背發涼呢?」邸坤成和安靖見了個面,說道。
「你放心,你的事,我們一直都沒放棄,動用了各方面的力量在保你,你也是的,這麼害怕幹嘛,你為我們安家做了事,我們安家還能見死不救嗎,你把心放在肚子裡,我們現在是兩手準備,他們要是想搞你,你立刻就走人,他們要是買我們的面子,你還是回去當你的市公司董事長,明白了吧,這一點你放心,我們心裡有數」。安靖說道。
邸坤成點點頭,說道:「你說,這不是梁文祥的緩兵之計吧,萬一我真的麻痺了,他們來個突然襲擊怎麼辦?」
「你把心放在肚子裡,中南省公司董事會有什麼動靜,我這裡是最先知道的,我把人都給你安排好了,當年朱佩君從中南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都能跑出去,更何況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呢,你說呢」。安靖再次給邸坤成吃了定心丸。
邸坤成這下算是放心了不少,說道:「安少,我覺得我們在湖州的那些事該收斂的要收斂一下了,不然的話,我怕到時候會真的出問題,最關鍵的是,我怕給你們家惹來麻煩」。
邸坤成自己現在也害怕了,他做過了什麼事,做了哪些不該做的事,他自己心裡明白的很,所以現在有機會和安靖見面,還是想勸告他,該收手的還是要收手吧。
「我知道,這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讓許家銘在辦了,你不用擔心這些破事,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我得到訊息,梁文祥可能明天會見你,和你談談,多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回湖州,丁長生已經不再管這個事件的事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安靖說道。
邸坤成點點頭,看了看安靖,又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安少,我覺得吧,丁長生這個傢伙是個很危險的因素,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有機會……」
邸坤成沒說下去,但是安靖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實要說對丁長生的恨,恐怕沒有誰比安靖更加恨丁長生了,可是現在自己的大部分產業都在湖州,要是這個時候丁長生出了事,他死了還好說,要是死不了呢,豈不是惹來無窮的麻煩,丁長生這個人也是個厲害角色,所以,安靖一直都在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遲早有忍不下去的那一天,而且安德魯已經在暗中做這件事了,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
「那不是我們現在要考慮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你回去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利用手中的權力,把我那些事都安排好,你的事已經在我們的排程中了,實在不行,你還是進京給我爸當助手吧」。安靖說道。
「是是是,只要是能為安部長做事,我去哪裡都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養好了精神,明天見梁文祥」。邸坤成說道。
安靖點點頭,起身把邸坤成送到了門口,邸坤成下樓上車離開,後面也有車跟著離開了,那是梁文祥安排的人,但是這些人在邸坤成眼裡都不算什麼,他們沒有膽子抓自己,只是監視而已,這說明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丁長生本來是想去安蕾那裡的,但是沒想到被一個電話叫了去,本來他是不想去的,可是看到了號碼之後,不去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想了一路,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太軟,有時候對自己的那些舊人還是放不下,儘管她可能背叛過自己。
「外面冷了吧,快進來」。唐玲玲見丁長生在門外,立刻把他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