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又不是人民幣,幹麼要做到每個人都滿意?」丁長生笑笑說道。
王家山沒有笑,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有好幾年不能回來,我擔心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時移世易,你還是回來了,我很高興,所以,我不想你再因為什麼事被迫出走,或者是因為什麼事被關進去,那樣我可就真的見不到你了,我還有幾年好活?」
「我知道,你放心,這次不會了,既不會出走,也不會進去,我這次回來所作所為,比以前收斂多了,按照規則做事,一般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丁長生說道。
王家山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你自己明白就好,多多保重身體,藥為你做好了,你走的時候帶著,年歲不饒人,你也不要太拼了」。
丁長生無言苦笑,以前直接說他不要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力氣,現在雖然換了種說法,但是依然是那個意思,丁長生覺得王家山才是那個最擔心他精盡人亡的人吧。
兩個人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白山的區號打來的電話,但是自己不是很熟悉這個號碼。
「喂,哪位?」丁長生問道。
「哪位,還能有哪位,是我,聽說你到白山了,怎麼,不想見個面就走嗎?別告訴我說你已經走了?」
「沒呢,還在海陽」。
「那就好,我在白山呢,等你吃晚飯吧,我父親想見見你」。
「他,見我?啥事?」丁長生有些不情願地問道。
「他見你有啥事我哪知道,你來不來吧,你要是不來我就告訴他你不想見他,多簡單的事,用得著考慮這麼久嗎?」司嘉儀不滿地問道。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我去,幾點,在哪裡?」
「等你到了白山再說,到時候我們再聯絡吧」。司嘉儀說道。
丁長生無奈地答應了,他雖然不想見司南下,可是也不想得罪他,再加上湖州的一些事,司南下比自己有發言權,所以,說不定在司南下那裡可以找到一點解決湖州問題的靈感,雖然丁長生做的事情不是解數學題,但是現實中的一些事需要解決的話,也是需要靈感的,答案不是唯一的,可是靈感有時候卻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通道。
掛了電話,丁長生看向王家山,王家山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連飯都沒準備,走吧,做好你自己的事,不出事,我這裡就心安」。
丁長生本來是想陪著王家山吃頓飯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成了奢望,還有劉香梨,也只能是說對不起了,他感覺自己一直都是一個欠債鬼,欠了很多人的很多債,這輩子都難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