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說這事,我和她說過了,她說留在單位裡是你的意思,我就問問你,你的意思呢,還是讓她留下,我可告訴你,到時候真的出了事,你不要後悔」。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是啊,但是她要是再走了,我們對安保部可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那也不能犧牲楊璐吧,你可想好了」。蘭曉珊再次說道。
「好吧,聽你的,你告訴她就說是我的意思,讓她跟你走吧」。丁長生說道。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行駛在高速路上,開車的是城建集團的老總許家銘,他是親自開車去省公司接來的湖州新任安保部長陳漢秋,陳漢秋坐在後排,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手裡不斷地搖晃著,和前面的許家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來的時候安靖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叫丁長生的在湖州,現在是監察部部長了?」陳漢秋問道。
「還不是,但是主持監察部工作,好像是要等股代會選舉後才是吧,現在不是,這個人你要小心點,很有手段,來了這才多長時間,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一個副部長就栽了,還有他的頂頭上司陳東,也是被他辦進去的」。許家銘說道。
「據說這兩人得罪他了?」
「也許是吧,我聽說好像是這兩人給丁長生挖坑來著,但是沒想到把自己給埋了」。許家銘解釋道。
「嗯,看來這人還有點能力」。
「不但是有能力,安總也是心裡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卻不能對他怎麼樣,他還是一個大投資集團的股東,好像是叫磐石投資吧,我聽安總說過,在國外也很有名氣,因為安總外面也是有生意的,所以,有些事不好做的」。許家銘說道。
「嗯,你對這個人熟悉嗎?打過交道嗎?」陳漢秋問道。
「打過幾次交道,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這個人是一個不叫喚但是咬人不鬆口的狗,而且很善於把握機會,在別人看起來平淡無奇的一件事,在他那裡就能運用到極致,這點是很可怕的,他來了之後,原來很被邸坤成看好的一個安保部副部長關勝和,和丁長生一個回合都沒走了,就被拿下了,要不是關勝和跑得快,現在進去吃公家飯了,現在也不敢回來,在國外飄著呢,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要讓我幫他做做工作,要不然就要在尼泊爾出家了」。許家銘說道。
「你來湖州比我時間長了,給我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把他的人脈關係網都給我查清楚了,交給我,我看出來了,他對邸坤成就是採取先拔掉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我們為什麼不採取同樣的辦法,我也一個一個拔掉他身邊的人,我要關於丁長生的一切資料,找到後給我,也可以隨時補充,安靖說了,這人在湖州,我們都不得安寧,既然是這樣,那就做好把這個人趕走的準備吧,就地在湖州滅掉最好」。陳漢秋說道。
許家銘從後視鏡裡看了看陳漢秋,想要提醒他,還是小心點好,丁長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是看到陳漢秋那不可一世的摸樣,許家銘還是忍住到了嘴邊的話,對於這些心高氣傲的二世主來說,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為好,這些人心高氣傲,仗著家裡的家世不可一世,自己才不去觸那個黴頭呢。
「好,沒問題,我會安排下去,儘快把材料交給您」。許家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