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這幾天一直都在單位老實待著,處理了一下單位的事情,尤其是稽核組確實是很忙,積攢了不少的檔案要他簽字,但是他對有些東西還不是很熟練,還需要請教安蕾,一來二去的,時間就耽誤了不少。
正在和安蕾討論事件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是辦公室打來的電話。
「喂,什麼事?」
「丁部長,有個叫李紅楓的女同志打電話找您,我說您正在開會呢,您看怎麼處理?」
「李紅楓?」丁長生一愣,有些想不起來是誰了,愣了一下。
「對,她說她叫李紅楓,還留下了電話號碼,我告訴她如果您開完了會就向您彙報」。
「那好,你說下號碼,我記一下」。丁長生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鉛筆,扯了一張a4紙,記下了李紅楓的電話。
「這人誰啊?」安蕾問丁長生道。
「我倒是有些印象,但是肯定沒上過床,上過床的我都記得」。丁長生笑笑說道。
「你就流氓吧,行了,我先去忙了,估計你這會也沒心思討論事件,還是先解決這個沒上過床的吧」。安蕾說完,抱起一摞材料出去了。
安蕾出去後,丁長生看著a4紙上李紅楓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那個身材美好,而且為了她老公肯犧牲自己的女人浮現在他的眼前,雖然最後自己和她沒有發生什麼事,但是這個女人他還是很有印象的。
李紅楓是輾轉知道丁長生來了湖州的,抱著最後一希望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但是卻沒打通,這才打了監察部的辦公室電話,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這讓李紅楓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慢慢熄滅了,畢竟這種事沒人肯幫忙的。
她坐在自己的店裡,眼神縹緲地看著門外路上的人來人往,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個時候門口玻璃上的風鈴響了起來,這代表有人進來買東西了,李紅楓都懶得扭頭去看了,只是說了一句,隨便看。
丁長生看了看這裡的陳設,和幾年前沒什麼區別,只是裝修顯得更加陳舊了些,而且白天也沒開燈,外面的樹蔭讓屋裡顯得有些昏暗。
一般的顧客都會看看東西,好歹還會有些響聲,至少也有腳步聲,但是自從自己說完了話,這屋裡居然沒有一點響聲,李紅楓不由地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丁長生站在屋子中間看著屋裡的陳設。
李紅楓開始時一眼沒認出來是丁長生,多看了幾眼才認出來了,急忙站了起來,離開櫃檯時,還帶倒了旁邊的一個椅子,弄得屋裡咣噹一聲,現場顯得有些混亂。
「見到我,至於這麼激動嗎?」丁長生笑笑問道。
「丁,丁先生,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打電話找我嗎,我來了你不高興,還是根本不是你找的我,那我走了?」丁長生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