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問題,問題是我這個時候提了她,別人來了一樣會換人,你就能保證她能幫上你?」蘭曉珊問道。
丁長生沉吟道:「聽天由命吧,做點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得多」。
「好吧,我試試,我還不確定什麼時候走,但是我估計他們不會給我很長的時間,我去紀律檢查部是去頂金立軍的位置,我在紀律檢查部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幫助」。蘭曉珊說道。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紀律檢查部的幫助,而是安保部把那個事件給破了,那個事件關係到什麼人,你很清楚,我也清楚,那才是關鍵,無論是經濟問題也好,職場上問題也好,但是殺人這種事是無論什麼解釋都瞞不過去的,也開脫不了的」。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但是那個人也知道,所以,他們才會這麼不遺餘力地要把我換掉,關勝和本來都準備好接班了,而且單位裡那些人聞風而動,或明或暗的都去巴結關勝和了,沒想到關勝和被你一竿子給打跑了,所以他們現在都在觀望,觀望看看到底結果會如何」。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明白,邸坤成不會束手就擒,所以,該有的掙扎是一定的,但是像這樣明目張膽地搞小動作,丁長生還是沒想到。
丁長生哪裡都沒去,直接回了單位辦公室,整個樓上,除了稽核組在加班,就是丁長生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了。
「李部長,我是丁長生,還沒休息吧」。
「沒呢,你家裡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看來我們的工作還是有成效的」。
「是,但是李部長,我想把她們娘倆送出去,至少先送出去一段時間再說,她們在國內,我不放心,我想要幹什麼也施展不開,生怕她們會有問題」。
「這個我沒意見,你可以去操作,這點事不用請示我,處理完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李鐵剛說道。
「謝謝部長,但是今晚又有個新情況,湖州市公司安保部部長蘭曉珊是我的朋友,正在調查南雅寧舉報的那個事件,也就是她妹妹是怎麼死的,但是人事部找蘭曉珊談話了,說要調走她,去紀律檢查部,擔任副部長,有這回事吧,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知道嗎?」丁長生問道。
「我還沒接到這樣的報告,這件事對事件影響很大嗎?」李鐵剛皺眉問道。
「不是很大,是全域性的關鍵,如果能查到南雅平是怎麼死的,這就是一擊必中,既然南雅平死了,是誰殺了她,一旦查實,這不是致命一擊嗎?」丁長生問道。
「有把握嗎?」李鐵剛問道。
「把握的事我不敢說,但是我敢說,蘭曉珊在安保部裡坐鎮,這個事件還有查出來的可能,要是蘭曉珊走了,那這個事件肯定就掛起來了」。丁長生說道。
「我明白了,你讓我想想吧,對了,監察部部長這件事基本沒有問題了,梁文祥主席也同意了,剩下的就是走程式了,長生,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在這件事上冒了很大風險的,拜託了」。李鐵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