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旗開車並沒有走多遠,她停在路邊點了支菸,越想今天這事越覺得不對勁,正在這個時候,丁長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什麼事?」周紅旗沒好氣的說道。
「我記得前段時間我和你一起見過一個人,那人說他是湊巧看到你在咖啡廳裡,然後就留下來和你說了說話,有這回事吧,我記得那人叫許家銘?」丁長生問道。
「沒錯,怎麼了?」
「剛剛這兩人招了,是許家銘派人跟蹤監視你的,不是監視我,是監視你在湖州的一舉一動,我覺得這事有必要告訴你一聲,怎麼處理,那是你的事」。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了」。說完,周紅旗就掛了電話。
蘭曉珊看看丁長生,笑道:「有你的,這叫借刀殺人嗎?」
「許家銘是安靖的狗腿子,安靖和周紅旗的關係非常緊張,所以,跟蹤監視她也是正常,我搬不動他,自然會有人搬動他,南雅平的事件查的怎麼樣了?」丁長生問道。
「還沒進展,我們分別看了上千個小時的監控錄影,但是有些錄影資料被關勝和下令刪除了,一些關鍵的東西根本找不到了」。蘭曉珊說道。
「查,還得繼續查,你們這邊查事件,我這邊從其他的角度查一查,還有,南雅寧是城建集團的財務人員,肯定知道一些城建集團的事情,所以,對南雅寧的保護不能放鬆,還要查一查許家銘的行動軌跡,我覺得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丁長生說道。
「我查,這沒問題,但是我可能幫不了你多久了」。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人事部找我談話了,要把我調到紀律檢查部去,紀律檢查部副部長,你說我是該去,還是不去,就算是我不想去,我也做不了主,邸坤成一直都想把安保部掌握在他自己手裡,就算是沒有你鬧這一齣,我也是要出去的,關勝和就是來接替我的,只不過被你半路給攪和了,邸坤成沒這麼容易放棄」。蘭曉珊說道。
「看來他們是想極力捂住湖州的蓋子,可見蓋子下面是啥,他們自己心裡明白,現在是能捂住一會是一會了,你要是離開了安保部,那我可就真的是孤軍奮戰了,安監法,現在安保部的權力最大,所以,看來苦日子要開始了」。丁長生說道。
「所以,我想告訴你就是,如果實在不行,你還是離開湖州吧,在這裡沒這麼好過」。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沒說話,忽然問道:「在你離開這裡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丁長生說道。
「什麼忙,你說」。蘭曉珊問道。
「楊璐跟著你乾的時間不短了,我希望你能把她提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上,最好是能掌握著安保部內部訊息的位置,你走了,她或許還能幫我一把,再說了,你不在這個時候埋幾顆釘子,你還等到什麼時候?」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