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手機呢?拿過來看看,另外,你找人把他們的車開回來,看看車裡有什東西嗎?」丁長生說道。
「周總也在啊,看來他們倆是得罪你們倆了?」蘭曉珊看到了周紅旗,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
周紅旗笑笑,沒說話,她現在和以前大不一樣,以前是一隻小辣椒,誰惹了她,不讓你倒八輩子黴不算完,但是現在的她,溫潤了很多,好像是以前把火氣都撒沒了。
丁長生和周紅旗去了蘭曉珊的辦公室裡,喝著蘭曉珊泡好的茶,丁長生接過來蘭曉珊遞過來的手機,就是剛剛那兩人的,開啟之後,從他們的手機相簿裡發現了十多張拍攝的丁長生和周紅旗的照片,還有一段不是很清楚的錄音。
「他們是誰的人,幹嘛要跟蹤你們倆?」蘭曉珊看到了照片之後,問道。
周紅旗臉色很不好看,丁長生說道:「不知道,這些人應該是一直都在監視她的,所以她只要是和誰接觸,都會被發現的」。
丁長生拿過來手機,起身說道:「我可以去問問這倆個人吧?」
「我和你一起去」。蘭曉珊說道。
周紅旗也站起來想要跟著去,但是被丁長生攔下了,說道:「這種事,你還是不要出面了,萬一是什麼人,你不好說」。
「什麼意思?」周紅旗皺眉問道。
丁長生沒吱聲,看著周紅旗,周紅旗氣急地擺擺手說道:「好好,我不去,你們去吧,我走了」。
周紅旗走後,丁長生和蘭曉珊去了審訊室,這倆個人還在大呼小叫,一個人一個屋,配合得還不錯。
「嚎什麼,這是什麼地方,心裡沒數嗎?」蘭曉珊進去後一嗓子喊出去,對面坐著的人不敢吱聲了。
但是看到跟著進來的丁長生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臉上被燙得很疼吧,我告訴你,這種燙傷最好是在一個小時之內到醫院用藥,要是不及時治療,臉上留下疤痕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問你什麼,你要是痛快說了,你可以馬上得到治療,否則的話,關你們到明天,這燙傷也就沒得治了,還敢跟蹤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丁長生問道。
「我們沒有跟蹤你,我們跟蹤的是那女的……」
「誰讓你們這麼幹的?」丁長生問道。
「許,許總」。
「哪個許總?」丁長生厲聲問道。
「許,許家銘,城建集團的老闆,許總,我們都是他的人,是他讓我們監視周紅旗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敢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放了我們吧」。這傢伙沒用任何手段就全部都招了。
「這下麻煩了,許家銘那人我知道,是安靖在湖州的代言人,和邸坤成關係也很好,你搬不動他」。出來之後,蘭曉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