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那好,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把這事給你好好掰扯掰扯……」丁長生看著甄綠竹的臉色,繼續說道。
「有個舉報人叫南雅寧的,她說自己的妹妹是被人殺死的,還說那個人就是你老公,邸董事長,你說這可能嗎?」
「為什麼,這怎麼可能?」甄綠竹直接就反駁道。
丁長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下面的就不說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沒必要說了,因為他早已從甄綠竹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相,這一切的事情甄綠竹都是知道的,而且還可能很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再聯想到甄綠竹還有可能參與這件事,丁長生的背後不禁一陣冰涼。
作為一個市公司董事長,邸坤成不可能親自操刀去謀害南雅平,只能是假他人之手,可是這種事,讓誰去好呢,難道是關勝和,關勝和會為了一個區公司安保部部長的位置就甘願冒這麼大的危險?
所以,這件事丁長生考慮來,考慮去,甄綠竹也是有可能的,她自己下不去手,可是完全可以僱人的,想到這裡,丁長生的腦子一下子醒了,再看甄綠竹時,他的眼神就沒有那麼善了。
丁長生說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檔案沒看完,要寫彙報,下午就要交上去,甄老師,實在是對不起了,我先走一步」。
「這麼著急幹什麼,工作也不是一天完成的,我還有些話沒說呢」。甄綠竹說道。
丁長生還沒說話,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丁長生一看是杜山魁打來的,於是笑笑,出去接了電話。
「喂,怎麼了?」丁長生問道。
「那位今天喝得不少,剛剛進了那棟別墅,司機和他都沒出來,看樣子是要在這裡休息了」。杜山魁說道。
丁長生看看時間,這個點下手很不好,那樣會在短時間內被湖州的人知道了,同樣也就失去了突然性,所以,丁長生決定繼續等等看,要是到了晚上還沒走,那就太好了。
「繼續盯著,現在不是時候」。丁長生小聲說道。
「明白了」。
丁長生回到了包廂裡,甄綠竹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丁長生就只能是站著了,這時候甄綠竹看到他不坐下,於是也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邊,伸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態度和動作之曖昧,讓丁長生有些心神盪漾。
「我說過放人一馬,你我都可以得到最大的實惠,邸坤成雖然職位不大,但是他認識的人職位就大了,他如果能幫你往上爬,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算計他?」甄綠竹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如果他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同意」。
「什麼條件,你說,如果我能做主,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甄綠竹說道。
「你同意他不見得同意」。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