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不能歇歇」。甄綠竹朝著丁長生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甄綠竹要是放下了市公司董事長夫人的架子,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尤其是現在這樣溫柔地和丁長生對話,丁長生也沒有了上次的提防。
「還是說事吧,你叫我來,不會是談這些有的沒的事吧?」
「我想告訴你,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說你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來了四個人,是來抓人的,還是來查什麼事的?」甄綠竹問道。
丁長生一愣,省公司紀律檢查部來的這四個人是很秘密地來到湖州的,所以基本是沒人知道的,可是她怎麼知道的,甄綠竹嘴裡的那個他,肯定是邸坤成了。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丁長生端起茶來喝了口茶,說道。
甄綠竹也笑笑,說道:「聽不明白沒關係,心裡明白就行了,我說的這事其實你心裡很清楚,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你要是覺得沒有達到你的預期,我還可以再套套他的話,把他的訊息來源也告訴你」。
丁長生端著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搖搖頭,說道:「甄老師,你就直說吧,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上次我都告訴你了,我不知道你查到了什麼事,我只要求,丁部長能將事情稍稍控制一下,或者是裝作不知道,升職有很多種途徑,不一定非要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那樣的話就太沒有人情味了,而華夏,是一個最講人情味的社會,你說呢?」甄綠竹說道。
忽然,丁長生覺得內心裡一陣躁動,說不出來是因為什麼,對面坐著的甄綠竹在他的眼裡看起來也是那麼的嬌豔可人。
更為要命的是,此時的甄綠竹居然坐到了他的身邊,伸手端起茶壺,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丁部長,喝茶」。甄綠竹說道。
「甄老師,請自重,請坐回去,要不然我就只能走了,我們的談話也就沒得談了」。丁長生說道。
「好,我坐回去,您請喝茶」。甄綠竹又給他端了一杯茶,說道。
這又不是吃飯,可以不聽的勸酒,現在是喝茶,有必要這麼勸嗎,所以,丁長生的心生警惕,但是此時還沒想到甄綠竹會害他,其實在這間房子裡,無所謂誰害誰。
「這家酒店,我買下來了,平時生意不怎麼樣,所以你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沒人會懷疑的,我要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我也會通知你到這裡來取,你想升職,湖州有的是人可以讓你查,有那些不合法不合規矩的事情,我都可以讓他給你提供,保證你的成績單很好看,我只求你饒過我們倆」。甄綠竹說道。
「那你告訴我,南雅平是怎麼死的?」丁長生盯著甄綠竹,問道。
「你說誰?」甄綠竹內心一顫,但是隨即就掩飾過去了,問道。
「甄老師,既然是咱們倆到這個地方來談事,我就是希望你能對我坦誠一些,這樣我才能相信你,否則,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丁長生問道。
「哎呦,丁部長,你說的這個南雅平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誰,男的女的,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甄綠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