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去了,但是一直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賀飛心裡不停地咒罵,奶奶的,關鍵的時刻怎麼會掉鏈子,這個王八蛋不知道去哪裡鬼混去了。
「算了,待會再說打電話的事」。男人看了看賀飛,然後當著賀飛的面,撕掉了自己臉上的一層薄薄的人造皮,嚇得賀飛膽子都要炸了,還真的有這種東西,剛剛可能是自己太過緊張,居然沒有發現這人還帶著人皮面具。
但是隨著面具揭下來後,賀飛終於是看清了此人的臉,心裡反倒是放鬆了不少,因為此人他認識,可是稍微一想,心又開始往下沉,既然對方敢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對方很可能會殺人滅口。
「怎麼是你?」賀飛問道。
「賀總,沒想到吧,我也以為不會再和賀總見面了,但是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我們交易了好多次了,一直都是阿虎和你交易,可是阿虎現在在哪裡?」來人掐住了賀飛的脖子,手勁之大,讓賀飛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賀飛極力想要呼吸,但是咽喉部位被卡住,呼吸基本毫無可能。
沒錯,這個人是阿狼,因為阿虎失去了訊息,阿龍他們在國內的出貨受到了滅頂之災,阿龍不得已,讓阿狼回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據阿龍安排在白山的線人,阿虎存放度品和錢的地點被人給端了。
而根據僥倖跑出去的阿虎的司機說,這件事很可能和賀飛有關係,這就是賀飛被阿狼綁到這裡來的原因,此時他不知道的是,地點已經在中北了。
阿狼見賀飛快要憋死了,鬆開了他,但是賀飛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好一會才緩過來。
「我們交易的次數不少了,相互之間還有點信任吧,阿虎被人殺了,但不是安保殺的,我在安保部有內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絕不是我,我殺了阿虎有什麼好處,那些東西都沒有落在我手裡,我有病啊?」賀飛氣憤地說道。
「那是誰?」阿狼仔細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但是賀飛現在所說的事情有待證實,自己不能聽他一面之詞,自己以後就要留在國內負責接替阿虎經營國內的網路了,但是阿虎消失得太過突然,很多事都沒有向任何人交代,所以阿狼是舉步維艱,貨發不出去,就沒有錢進來,也就沒有錢給老大匯出去,這是個惡性迴圈,這就意味著阿龍在國外沒錢進貨。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倒是可以和你聯絡人問問,就是我剛剛打電話的人,他是白山市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這件事應該知道」。賀飛爭取一切機會為自己活命增加籌碼。
「你剛剛給安保打電話?」阿狼一聽,立馬火冒三丈,這還了得,這個賀飛簡直是太大膽子了。
「你放心吧,這是我哥們,我們之間關係很好,對了,你先把我鬆開,我又跑不了,這樣捆著太難受了」。賀飛對阿狼央求道。
阿狼朝自己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過去解開了賀飛的手腳。
「那個,咱們商量一下,你這次來是調查阿虎的死呢,還是想繼續交易,如果調查阿虎的死怎麼回事,我可以讓我那哥們幫你查查,這件事是白山分部處理的,現在白山分部換了頭了,但是他之前還有人在裡面,可以幫你查,如果你是想繼續交易,在白山,除了我,你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有我這麼大的消費量」。這是賀飛保命的籌碼,的確是這樣,在白山,還真的沒人可以替代賀飛和他交易。
阿虎死了可以慢慢調查,但是出貨無疑是目前最大的障礙,賀飛這麼一說,阿狼的確是動心了。
「你要的貨太少了」。阿狼似乎不為所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