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可能會面臨很多死局,看上去無解,但是卻又不得不往前走,因為呆在原地你看到的永遠都是事情的一個面,只有不斷地移動,你才能看清事情的其他面,這裡面也許久蘊藏著機會,這是丁長生看拳擊比賽時悟出的道理。
其實道理都是相通的,只是個人的感悟不同罷了。
身份不同,地位不同,看事情看人的角度亦不同,就像是賀飛,本可以靠著自己叔叔的勢力,像成功一樣,成為一個商人,待到自己叔叔退下去後,移居海外,做個富家翁,這是最好的結局,環顧身邊,這樣的人不少。
但是賀飛自持自己在白山有地位有勢力的,根本沒將丁長生放在眼裡,尤其是在幫著林平南處理完那個女孩的屍體後,更是自以為攀上了林家的高枝,再加上林一道剛剛巡視完白山,白山圈子裡流傳的各種對丁長生不利的傳言,使得賀飛更加的囂張。
「最近局勢很複雜,你自己要小心點,不要惹出麻煩來」。賀飛在晚上去看望自己的叔叔時,被告誡道。
「叔叔,照你看,這次唐炳坤能糊弄過去嗎,我怎麼聽說林總裁對他很不滿?」賀飛問道。
「是不滿,但是唐炳坤背後是印千華,梁文祥不點頭,林一道又能奈何,倒是你,創城的工程你拿了不少,都給我做好,不要在這上面出事,我擔心有人會在這上面做文章」。賀明宣嚴厲地看著自己這個侄子,叮囑道。
「叔,你放心吧,我知道,現在亂得很,沒人會注意到這事的,再說了,這麼大的工程,市公司這些人,誰沒伸手?」賀飛滿不在乎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就怕有人針對我們,前幾天我聽到一個訊息,丁長生已經讓人對白山區公司的專案開展審計和紀律檢查部門巡查了,而且也向老唐做建議這麼做,我擔心老唐為了撇清自己也這麼做,那到時候就不見得不會出問題,所以萬事還是小心為好」。賀明宣說道。
「嗯,我知道了,唉,丁長生這個混蛋,到哪裡都有他,真是想找個機會除掉他,媽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田地」。賀飛發狠地說道。
「混賬,胡說什麼呢,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還好意思埋怨別人?要不是林春曉擋著你,你是要進去的,丁長生替你背了黑鍋,你還好意思說這話」。賀明宣雖然也想將丁長生踢出白山,但是卻沒有自己侄子這麼狠毒,除掉丁長生,這話能隨便說嗎?現在看來,把賀飛從職場上踢出來也好,像這樣好勇鬥狠,沒腦子的人在職場上早晚吃大虧。
「我說著玩呢,你看看你生什麼氣啊,好了,不和你聊了,來一次訓一次」。說完,賀飛起身離開了賀明宣家,氣的賀明宣把杯子頓在茶几上,看著門外黑漆漆的夜晚,一時間有點喘不上氣來。
賀飛氣呼呼地開著跑車離開了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但是拐過一條街時,和一輛豐田車發生了劇烈的摩擦,還別說,這一次,真不賴賀飛,一看就是豐田車強行並道造成的,賀飛正在氣頭上,而且豐田司機下來後也不看看情況,開口就罵賀飛找死,追了他的尾。
這下把賀飛給氣的,上去就要打豐田司機,但是豐田司機根本不和他對打,簡單招呼了一下,轉身朝旁邊小巷子裡跑去,賀飛不知是計,等到追的不見人影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