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好過,那就勒緊褲腰帶,也得過下去,我可以負責任的說,這是省公司臨時改變了評選範圍,如果不擴大,白山要想拿下這個衛生城市,門都沒有,現在都改變思維了,環境是很重要的一環,除非是那些一上馬就汙染的企業,其他任何的企業在選擇廠址時都會考慮環境問題,誰也不願意整天聞著臭氣工作」。丁長生的話間接的表達了唐炳坤的意思,也更進一步向唐炳坤錶達了自己的意思。
「長生說的不錯,敬山,你現在思想還沒轉變過來嗎?」
陳敬山一聽唐炳坤這麼問自己,不由得苦笑道:「丁理事長是剛到白山,他是還沒當家呢,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區公司財務已經很緊張了,按照約定,白山區公司拿一部分錢出來支付補償金,但是區公司職員和老師的工資都需要支付,這下一步怎麼辦還不知道呢」。
「敬山,你不要強調困難,我問你,這個坎還能不能過去了?」唐炳坤有點怒了,自從這件事提上日程後,陳敬山一直都在猶豫,對於他來說,猶豫就是反對,不積極支援就是反對。
要麼說有時候下屬難做就難做在這裡,一方面有實際困難,的確是不好解決,但是另外一方面又得千方百計地配合領導的宏圖大計,可以說陳敬山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是對的,區公司確實是有困難,但是領導可不這麼想,你在領導面前的猶豫就是間接的否定。
「董事長,我們盡力」。陳敬山咬了咬牙,終於是給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唐炳坤不滿意,但是也只能是到這個地步了,有時候領導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至於實際困難可以再想其他辦法解決,但是在對待領導的態度上,一定是要積極再積極。
「董事長,陳總說的是實情,但是我們可以克服,市公司可以給我們多少錢?」丁長生問道。
「嗯,你們自己想呢,市公司也不富裕,多了肯定是沒有的,養殖中心利稅都是掛在白山區公司的,利益你們拿了,不會反過來要市公司替你們擦屁股吧?」唐炳坤很明白丁長生的意思,但是把還醜話說在了前面,就這個意思,多了肯定是沒有的。
「唉,董事長,你又不是不知道,說是利稅掛在區公司了,區公司能拿多少,還不是那點地稅,總稅才是大頭,這樣吧,一家一半,區公司承擔一個億,市公司給我們一個億」。丁長生看了看陳敬山,說道。
他很明白,陳敬山和唐炳坤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在他們面前,自己才是個外人,所以明面上看去似乎自己和陳敬山是一夥的,但是到底是不是一夥的,他的心裡還真是沒底。
「一個億?你倒是敢獅子大開口哦」。唐炳坤聽到丁長生這麼說,倒是沒有多大反應,也難怪,無論錢多還是錢少,那都是集團的錢,自己嗓門再大有個屁用,錢不是你出的,但是創城的利益可是自己的成績。
所以唐炳坤在這件事上還是考慮了很多的,這才對丁長生的獅子大開口沒有多大的反應。
丁長生一看唐炳坤的態度,立馬罵自己格局不行,媽的,要少了,於是接著說道:「董事長,我說的這一個億是市公司該拿的,也就是一家一半,我覺得市公司吃虧,畢竟這個專案要是不拆遷,影響的是市公司的創城大局,但是鑑於白山區公司目前的困難,市公司再借五千萬給白山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