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良也算是見過世面,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一再推辭的話,反倒是讓大家都很尷尬,還是收了比較好,但是這事待會無論如何都得和老闆說一下,不然的話,這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傳到老闆耳朵裡去,到時候再解釋就怕解釋不清了,萬一老闆心裡再有了膈應就不好了。
丁長生和陳敬山坐下等了幾分鐘,楊元良給二人還倒了水,不一會,唐炳坤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就結束了,楊元良上前敲了敲門進去了。
「董事長,白山區公司的丁理事長和陳總來了」。
「哦?讓他們進來」。唐炳坤一愣,丁長生和陳敬山這麼快就磨合好了,以他對陳敬山的瞭解,不會這麼快吧,但是既然能一起來,就證明了一件事,他們可能暫時會採取合作的態度了。
因為丁長生是外來的,而在白山市公司沒人不知道陳敬山是自己的人,所以這段時間他雖然沒有對丁長生採取很明顯的支援,只是態度上傾斜了一下,陳敬山就感覺出來了,這樣就對了,看來陳敬山還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聰明人,要是依仗著自己和丁長生對著幹,尿不到一個壺裡,自己肯定是會有所取捨的。
「來了,坐吧,你們倆一起來,是不是有什麼結果了?」唐炳坤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問道。
丁長生進去時在前,陳敬山在後,丁長生看到唐炳坤的杯子落地,本來都快坐下了,又起身端過他的杯子去飲水機接了水後這才坐下,這個動作丁長生做的很自然,完全沒有那種諂媚的色彩,而且他邊接水,邊談論著養殖中心的拆遷規劃,但是陳敬山和唐炳坤卻都沒聽進去,而是看著這傢伙接水了。
「董事長,我們區公司是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進駐養殖中心,但是這補償款怎麼辦,區公司有多少錢陳總知道,市公司的錢什麼時候能到位?」丁長生直接問道。
「唉,現在沒有不用錢的地方,但是養殖中心是最要緊的地方,如果這個華夏衛生城市拿不下來,我這個董事長的臉也掛不住了,你們要把這事當回事」。唐炳坤皺眉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
「你們計算了嗎?補償金大概需要多少錢?」唐炳坤問道。
「大概需要兩個億」。陳敬山粗略算了一下,說道。
「建設時投入一個億,拆遷時需要兩個億,這看起來是我們賠了啊?」唐炳坤苦笑道。
「董事長,話不能這麼說,養殖中心這幾年給區公司貢獻的利稅可是好幾個億了,唉,真要是拆了,區公司明年的日子肯定不好過」。陳敬山還是不想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