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奇怪,唐天河巴著不放,我能怎麼辦?市公司也考慮到新湖分部是個大部,所以建議讓振東到下面的分部去鍛鍊一下,但是我沒同意,既然新湖分部不行,就還呆在市公司擔任偵查隊長算了」。蘭曉珊說道。
「唐天河?這倒是有點奇怪哈,不過,我和唐天河還算是熟悉,而且我們處得也還不錯,按說他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人啊,要不要讓我找個時間和他聊聊?」
「你現在再做這事還有意義嗎?我看還是算了,這事不做也罷」。蘭曉珊說道。
她想的是既然劉振東鐵定要調走,何必再因為新湖分部的事和他鬧僵呢,反正自己手裡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接替唐天河,所以不如就此罷手。
「我覺得也是,蘭姐,這事還是算了吧……」劉振東也這麼說道,但是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安保部值班室打來的。
「我出去接個電話」。劉振東拿起手機出了草亭,在棧橋上走遠了幾步接了電話。
但是片刻之後就回來了,對丁長生和蘭曉珊說道:「南郊發生了命案,我必須趕回去,蘭姐,我待會過來接你」。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現場吧」。蘭曉珊站了起來,說道。
「算了,現場的同志說,場面很,那個,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叫其他人過來接你也行」。
「不用了,待會我送她回去,可以吧?」丁長生說道。
「那也行,找個代駕,丁理事長,你喝酒了,還是不要開車了」。
「行了,我們知道,你先走吧」。丁長生站起身朝著劉振東擺擺手說道。
劉振東走後,丁長生和蘭曉珊都沒再喝酒,而是起身出了草亭,在伸向湖心的棧橋上漫步起來。
「蘭姐,雷震,都走了這麼久了,而且他的事也了結了,你的心結也該開啟了,怎麼不想著往前走一步?」丁長生觸及了無人敢觸及的話題,這個話題沒人敢在蘭曉珊面前提起。
丁長生說完也後悔了,要是蘭曉珊翻臉,自己還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幹了。
「你的那兩個女人還好嗎?」蘭曉珊沒回答丁長生的問題,反而是問起了宇文靈芝母女,這讓丁長生很尷尬。
「嗯,首先,我得說明,我和她們只是朋友關係,相信有一天你就會明白的,她們現在有不小的麻煩,所以才躲起來的」。
「你心虛什麼,有必要向我解釋這麼清楚嗎?」蘭曉珊古怪的笑了一下,揶揄道。
「其實,以蘭姐的條件,找一個青年才俊都沒問題,我覺得蘭姐你該再往前走一步,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年紀越大,越是怕孤單,我相信你也有種感覺,如果可能,還是趁著年輕,把這種孤單關在門外吧」。丁長生真摯的說道。
「謝謝,我累了,送我回去吧」。蘭曉珊笑笑說道,還是沒搭理丁長生的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