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這時候丁長生已經快要游到了湖邊了,於是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看著湖裡漸漸靠近的丁長生。

「你們怎麼來這麼晚啊,我都餓死了,工作真的有那麼忙嗎?」丁長生還沒上岸就開始嚷嚷道。

「誰像你似得,就是動動嘴,底下跑斷腿唄,你能有什麼事?」蘭曉珊諷刺道。

「說的也是……」但是丁長生在水裡走到湖邊卻不上來了。

「你還不上來,我們也餓了,說是請我吃飯,就在這裡吃啊,你是還是下湖摸魚去了,魚呢?」

「那個,蘭部長,能不能麻煩你到大堤後面避一避,我,我,裸泳」。丁長生尷尬的說道。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恥呢,真是職位越大越無恥」。蘭曉珊一聽這話,立刻呸了一口跑向了湖堤的後面,這個時候丁長生才慢慢上了岸。

劉振東一看,哪有什麼裸泳,丁長生穿著泳褲呢。

「這麼好的身材讓她看了可惜了,所以還是先支走為好」。丁長生恬不知恥地說道,然後從容的從自己車裡拿出衣服換上。

劉振東只能是啞然失笑,問道:「丁理事長,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是來接我的?」

「你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面子嗎?」

「沒有,你是來見蘭部長的?」

「都有吧,不過你的事還得再等等,白山市公司安保部的曹部長已經答應這事了,不過這事還需要省公司安保部協調,這都是他的事,你也知道,這事肯定要聊一聊啦,耐心等著,這事沒問題,不過,我今天算是把蘭部長得罪了」。丁長生砸吧砸吧嘴說道。

「嗯,她剛才還說這事呢,你待會好好解釋一下吧」。劉振東小聲說道。

三人一起回到了湖天一色度假村,還是釣魚的島草亭,夜晚微風徐徐,這裡甚是涼爽,而且這可都是正宗的自然風,比空調房裡強多了。

「丁理事長,你可真是不厚道啊,把劉振東調走了,才和我打招呼,枉我之前還把你當朋友待呢,你就這麼拆朋友的臺?」果然,剛剛開始喝酒,蘭曉珊就開始找丁長生茬了。

「唉,我這也是不得已為之,你是不知道白山那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尤其是我的那個搭檔,比我大十幾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就坐在區公司理事長的辦公室裡,到點吃飯,到點下班,和一個傀儡沒什麼兩樣,你說,這事我能忍得下去?」丁長生實話實說道,他從來沒把這事當做醜聞,而是覺得很正常,要是自己的位置被人從天而降搶了,自己也會這麼幹。

「有這麼嚴重,不會吧,面子上的事總得過去吧?」蘭曉珊愣了一下,問道。

「你覺得我是個只在乎面子的人嗎?」丁長生不屑的問道。

「唉,看你說的這麼可憐,劉振東我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了?」

「他在你這裡沒前途,你總不能耽誤人家的前途吧,對了,不是說好讓他出任新湖州分部的部長嗎,怎麼這事沒下文了?」丁長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讓蘭曉珊一直很窩囊,但是自己初掌安保部,有些事不宜做的太過生猛,所以還是要悠著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