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謝我……」曹建民擺擺手說道。
「哎,曹部長,你聽我說完再說不遲,我是這麼想的,白山分部是個什麼情況您自然是比我清楚,我是這麼考慮的,分部必須徹底改觀,教導員和部長都要換,但是唐董只是允許我調一個人過來,所以,我想,既然這樣,教導員還是由曹部長來委派,部長從湖州調個人過來,您看怎麼樣?」丁長生清晰的說道。
但是這話卻讓曹建民一愣,原來自己還以為丁長生是想把白山分部搞成他自己的獨立王國呢,但是沒想到丁長生居然能讓出一個教導員來,這倒是讓曹建民頗感意外。
其實,如果有機會讓白山分部完全讓自己掌握,丁長生那是求之不得,但是事實上呢,唐炳坤只允許自己調一個人過來,也就是劉振東,他過來當部長,可是一個光桿部長有個屁用,下面那些人都是原來劉冠陽的人,也可以說是柯子華的人,劉振東來了就會被架空,一點作用都起不到,所以丁長生必須結盟。
而既然是曹建民負責這件事,把教導員讓給曹建民,自己和曹建民這邊定好章程,那麼白山分部想翻天就基本沒可能了,是公司安保部有曹建民壓著,柯子華就是想攙和白山分部事務,那些人也會好好想想後果了。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丁長生就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在回去的車上,曹建民對自己女兒曹晶晶說道。
「怎麼,一包茶一把壺就把你收買了?」曹建民鄙夷的問道。
「不是那麼回事,你以為我真的就貪戀這點東西,我說的是丁長生的謀略,他知道,即便是調一個人來,沒有安保部的支援,白給,我只是很好奇,外界盛傳丁長生和成功以及柯子華是好哥們,這好哥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還互相拆臺,丁長生這次下了狠心整治白山分部,這不是在打柯子華的臉嗎?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曹建民百思不得其解道。
「那些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丁長生這個人很狡猾,老同志,和這樣的小狐狸鬥心眼,你可要睜大了眼睛啊」。曹晶晶邊開車邊說道。
「我知道,你老爹又不是傻子」。對於閨女的警告,曹建民嗤之以鼻。
白山市公司安保部在白山區,那麼白山分部向來是安保部最大的分部,可謂是白山市公司安保部的長子,誰都想插一扛子。
雖熱知道劉冠陽事件的背後是丁長生在搗鬼,但是柯子華萬萬想不到丁長生的目的居然是從外地調人過來,這讓找曹建民商量白山分部部長人選的柯子華像是被打了一悶棍。
而且曹建民也不是善茬,直接將丁長生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柯子華這才意識到丁長生終於是下了死手了,而這這一招何其歹毒,自己是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這事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瓜分完了,而白山分部向來是成家的勢力範圍,這不得不讓柯子華心裡暗暗發冷,丁長生這是要幹什麼?
最要命的是,孫琦從那晚之後就消失了,這件事一直都讓他心裡暗自警惕,別不是丁長生知道了什麼吧,要真是那樣的話,丁長生做的這一切都太明確了,一步一步都是指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