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梅三弄敲門進來了,看著丁長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梅主任,這茶還有嗎?」丁長生轉身問答。
「嗯,還有點」。
「好,全部包好送到這裡來」。丁長生吩咐道。
丁長生這話再明顯不過了,作為辦公室副主任,要是這點眼色都沒有,那麼多年就白乾了,丁長生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要把這些茶葉都給曹建民的架勢了。
梅三弄去準備了,丁長生又給曹建民續上水,說道:「我也喜歡喝茶,但是對茶沒研究,對我來說,都是樹葉子,既然曹部長喜歡這種茶,您拿回去,我有時間去你那裡喝茶,你給我講講茶道,怎麼樣?」
這算是給足了曹建民的面子,雖然是曹建民上門,而不是丁長生到他那裡去,但是面子上的事丁長生一點都沒差,這讓來時還滿腹不忿的曹建民,漸漸心平氣和起來。
而作為丁長生的辦公室副主任,梅三弄乾的就是伺候人的活,這些年養成的察言觀色的本事無疑是他屹立不倒的原因,他帶著人到了區公司理事會辦公室的倉庫裡,很快找出剩下的那些茶葉,在準備離開時,又將目光投到了牆角的一個紙箱上,他記得那裡面還有幾把紫砂壺,都是名家所做,這些東西本來都是屬於孫傳河的,但是因為孫傳河的辦公室裡放不下,所以才放到了這個倉庫裡,在查封時這些都是被遺漏的。
茶和茶壺向來是不分家的,所以梅三弄又挑了一把古色古香的紫砂壺一起拿到了丁長生的辦公室。
茶的好壞是需要品的,但是茶壺卻是需要把玩的,待茶壺一落到茶几上,曹建民的眼睛就直盯盯的看著這把壺,丁長生向梅三弄點點頭,梅三弄就出去了,曹晶晶掐了自己老爸一下,但是曹建民彷彿是沒感覺似得,這讓曹晶晶很是沒面子,茶道是自己老爹的軟肋,丁長生來了這麼幾天居然就打聽到了,而且從今天一進門就是圍繞著茶道在聊天,這讓曹晶晶心裡的警惕心更加的重了,丁長生這個傢伙,心機太深,能夠在第一時間準確的抓住別人的軟肋,這是多麼令人恐懼的事?
「丁理事長,你這裡好東西不少啊?」曹建民把玩了一番後,放下茶壺說道。
「其實這些東西我不怎麼懂,要是曹部長有時間,多帶帶我怎樣,你說我們這些人,一天到晚就是那些事,要是再沒點自己的愛好,這人生就白活了,我現在就是想培養一下自己的興趣愛好,閒暇時也好有點自己打發時間的活動」。丁長生說得真摯,曹晶晶看得噁心,但是自己老爹卻好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讓曹晶晶看得心驚膽戰。
「不錯,不錯,你說的對啊」。曹建民很贊成丁長生的話。
「對了,曹部長,白山分部的事,我還要謝謝你呢……」丁長生終於是把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