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唐炳坤的意思,還是從省廳調來人,丁長生這手伸的可夠長的,但是不滿歸不滿,既然是被人暗算了,要是再表現的急呲白咧,豈不是讓唐炳坤看扁了自己?
所以,唐炳坤不動聲色地答應了,一齣唐炳坤的辦公室,他的臉就陰沉的能滴下水來,讓幾個董事會的熟人見了他都沒敢打招呼,還以為曹建民被董事長唐炳坤剛剛訓完呢。
「丁理事長嗎?我是曹建民,現在有時間嗎?」曹建民雖然看不上丁長生,但是丁長生畢竟也是白山區公司的最高領導人,和自己不相上下,既然是同僚,就沒必要搞得你死我活的,再說了,白山區公司安保部的這個位置也的確是丁長生出的力,只是自己想要撿個漏沒撿到罷了。
回來想了一下後,白山分部在丁長生手裡也比在柯子華手裡強,所以,這火氣慢慢的就降了下來,而女兒的一番話更是讓曹建民徹底冷靜下了下來,原來自己回到市公司辦公室後,臉色陰沉的呆坐在辦公室裡,女兒曹晶晶進來彙報工作要他簽字。
「哎呦,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曹晶晶一看自己老爹曹建民的樣子就知道生氣了,在家和自己老媽吵架時就是這幅臭臉,讓人看了都害怕。
但是無論曹建民對別人對自己老婆怎麼橫,可是當面對自己女兒時,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所以,一見是曹晶晶進來了,臉色緩和了不少。
本來曹建民不想說這事,也是怕說了讓女兒笑話,而且這事要是不經意間被傳出去,自己這老臉往哪擱?但是架不住女兒死皮賴臉的磨他,終於是說了出來。
「唉,我當是什麼事呢,就因為這點屁事啊?其實,你和他較什麼勁啊,那傢伙就是個無賴,我勸你,離他遠點,我認識他不是一天了,對他太瞭解了,丁長生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混蛋,咱別的不說,他的前任理事長,孫傳河,你該知道啊,我聽說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雖然知道孫傳河有問題,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還在等,可是這傢伙不分青紅皂白把人家辦公室端了,把人家封了,這得虧是找到東西了,要是找不到呢?誰給他收場?」曹晶晶也不說清自己這是在為丁長生說話還是扁他了,反正這事是真的吧,如果自己說丁長生的好話,以曹建民這個老狐狸的心思,安能看不出自己女兒是在向著丁長生說話?
所以曹晶晶反其道而行之,這算是在變相幫丁長生一把吧。
而且曹晶晶說的這些在白山早就傳遍了,確實是事實,而且這話一說,曹建民果然是深以為然,沒有領導的批示就敢亂來,除了這個傢伙還真是沒人敢這麼幹。
「我聽說董事會的唐董還拿這傢伙當寶呢,從這一點就看出來了,還允許他帶人過來,你等著吧,他惹事時候在後面呢,趕緊給他辦,辦完了再無瓜葛」。曹晶晶不耐煩的說道。
所以,這才有了曹建民給丁長生打這個電話,而且打這個電話時曹晶晶就在他的辦公室裡。
「曹部長,怎麼想起我來了,有什麼指示?」丁長生一聽是曹建民的電話,也有點意外。
「我哪敢有什麼指示,那個,白山分部的事,唐董都和我說了,你看什麼時候我們見個面?」
「哦,這事啊,謝謝曹部長,這麼著吧,您就在辦公室等我,我十分鐘後就到你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