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丁長生的手機響了,是文若蘭打來的,丁長生看了看唐炳坤,直接就接了,越是接電話,越是皺眉頭。
「出什麼問題了?」曹建民很緊張的問道。
「白山區公司分部給劉嘉旺家裡人打電話,說是款項到了,讓趕緊去領,過期不候,這不,送錦旗的劉嘉旺呆不住了,要求趕緊回去領錢呢」。
「領去吧,但是這事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分部是真的存在問題,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鬧一鬧就有錢了,這錢怎麼就這麼巧,才到賬?」唐炳坤不滿的問道。
「董事長,我這就回去查,肯定會一查到底,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屋裡雖然開著空調,但是曹建民的脊背襯衣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曹建民走了,但是丁長生卻沒走,還安安穩穩的坐在唐炳坤的對面。
「怎麼樣,履新感覺如何?」
「還可以,董事長,在我來的時候,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聽得出來,是關於分部的事,他叫柯子華,和我,和成總經理的兒子成功都是好朋友,分部的劉冠陽應該是柯子華的人,我想,從湖州調個人來,擔任白山分部的部長」。丁長生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呢,有了這個機會,還真是能夠趁熱打鐵。
「你和柯子華、成功是朋友,這麼做,不是拆朋友的臺嗎?」唐炳坤笑笑說道。
其實丁長生的所有底細他都知道,領導要是想用一個人,不說把你祖宗八代查個底掉吧,但至少也該知道你是哪條線上的人吧,作為領導,總不會傻到在自己褲腰帶上安放一顆定時炸彈吧。
所以關於丁長生和柯子華以及成功的關係,唐炳坤都知道,但是丁長生不說,唐炳坤也不好這麼明白的挑明瞭說,不過讓他欣慰的是,丁長生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這讓唐炳坤頗感意外。
「董事長,職場是職場,人情是人情,人情再厚,也是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職場無論多薄,都會關係到很多人,分部部長這個位置對我來說很重要,至少我要是能指揮得動,那轄區的很多事都要改,我在湖州幹過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深知安保部存在的問題,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那些問題白山分部也存在,扣錢借貸的問題也許只是冰山一角,很多事我們都不知道,這樣下去很危險」。丁長生不急不慢的說道。
「跨地區調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明白,我們工委會對反對的就是搞團團夥夥,搞山頭主義是不允許的,這點你要明白」。
「我知道,我是新人,來這裡可謂是舉目無親,我要是再沒幾個信得過的人,那我就可能是寸步難行了」。丁長生聽出了唐炳坤的意思,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