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坐下,現在不是我找他有事,是很有可能他在找我的事」。
「這話怎麼說的?丁長生又回來調查孫傳河的事了?」這是成功第一想到的可能性。
「孫傳河死了,想查也查不到什麼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又不可能在這裡住一輩子,是丁長生回來擔任白山區公司理事長了,我擔心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故意這麼安排的,丁長生要是在白山區公司紮下根,這事就麻煩了」。
「區公司理事長?這訊息確實嗎?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成功皺眉道。
「你還說你和他關係不錯,那他到了白山怎麼不和你聯絡?丁長生已經到市公司董事會人事部報道了,明天將上任,而且也見了唐炳坤了,據說唐炳坤對他寄予厚望,你想想,這事是不是透著邪性?」成千鶴看到一臉茫然的兒子,說道。
「爸,您的意思是丁長生是衝我們來的?這,這不大可能吧?」成功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這件事實在是太突然了,一來自己根本不知道丁長生會來白山任職,二來丁長生既然來了,為什麼連個招呼都沒打,難道還在為上次的事而和自己結下樑子了?
這才是成功要考慮的問題。「這麼著吧,這件事我來處理,我儘快弄清他來白山的目的,好吧,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盡快查清的」。
成功說完就起身回自己的家了,但是出了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立刻給柯子華打了個電話,要求柯子華立刻到自己的會所等自己,說是有大事商量。
柯子華還沒到家呢,接到電話又立刻往回返,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成功。
「成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走,進去說」。
兩人進了會所包間,成功還特意關上門,問道:「丁長生回來了你知道嗎?」
「回來了?回哪去,我沒聽說啊,他和你聯絡了?」柯子華問道。
「唉,要是和我聯絡就好了,我就用不著這麼緊張了,來了也不和你我打個招呼,我這最擔心的是他們還在惦記著孫傳河的事件呢,如果是派丁長生回來深挖這個事件,我們就要小心了」。
「不會吧,孫傳河都死了,孫琦跑了,還能挖到什麼呀?」柯子華不以為然道。
「他不是調查幾天就走,而是出任白山區公司理事長,這個後果你想過嗎,這是要長期駐紮下去啊,這才是我最擔心的,時間長了遲早會出事」。成功點了一支菸,非常不安的說道。
柯子華一愣,他也沒想到丁長生是來任職的,真要是像成功說的那樣是來挖孫傳河的事件的話,那目標很明確,就是成千鶴,成功要是不擔心才怪呢。
「其實我們和他沒什麼解不開的疙瘩,再說了,他現在不在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了,我覺得你說的那個可能性不大,要不這麼著吧,我現在去找他談談?」柯子華說道。
「找他談談?你知道他在哪呢?」成功問道。
「他在白山還能在哪,還不是在那個女老師家裡,我要是猜的不錯,昨晚也一定是住在那裡的」。柯子華得意的說道。